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61)
此刻,假话也成真言。
齐雪最初知道外室的存在也是同青漓一样,总是会为那人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殊不知这只是冰山一角。
滥情在他们身上太微不足道。
而表演出来的深情却掩盖了大部分的缺点。
回过头来,不过是痴心女子作茧自缚罢了。
“你身上的痕迹,你在这青楼?”
青漓不敢相信,她记忆当中的齐雪,绝不会这样。
“你说得不错,魏珏先对我不仁,我又何须遵守诺言,听说成王他,想纳一个小妾,真的还是假的?”
青漓捂着沉闷的胸口点点头。
“那女子也不是一般人,前朝皇室后裔,身如奴籍,就算赎身也摆脱不了其身份,成王偏偏。”
但凡是个普通一点的,她都不至于气愤如此。
“成王是当朝唯一异姓王,功绩卓越,没想到也是个拎不清的,青漓,你我都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啊。”
青漓更加愁眉苦脸了。
“你是长公主的义女,要想脱身不难,我就,父母以为我嫉妒成性,早就不喜欢我了……”
她双手捂脸哭泣,若不是退无可退,谁愿意背负悍妇之名。
此举容易导致成王更加厌弃她,可她无可奈何,一味地忍让,将无人再重视她。
齐雪立即给花三娘使了个眼色,花三娘当即退下。
二人寻一处安静无人的屋子坐下,齐雪给她倒了一杯茶。
“原本我也是以为父兄和娘亲都不待见我了,其实不然,他们只是担心与我意见不和,青漓,我们该为自己做个打算,你一旦闹大,男人的过错就会被掩盖了。”
“不错,当今世道如此,虽说大乾民风开放,但自古以来,男子出格自命为风流,女子出格往往被讥为恶妇,阿雪,你有什么高见?”
“没什么高见,而且我这一身病痛,哪里有什么高见。”
她露出手腕上的旧伤。
青漓自然而然地帮她把脉。
“劳累过度,你知道吗?你我竟然如此相像,当年我就对你心生好感,那时我还可惜,你这样的人怎么就甘心做闺门妇,把所有都抛弃了,没成想,我步了你的后尘。”
齐雪的婚事也代表着一代天骄彻底陨落,由此生出的流言蜚语不在少数。
青漓最开始想得很简单,夫妻和睦、举案齐眉相伴一生就好,她再没多的追求了。
今日两人意外碰面,命运竟然重合。
手指拂过横竖交错的伤疤,那是相当触目惊心。
“即便我为他铺路,他也半点不念着我的好,我不会再做缩头乌龟的。”
齐雪眼中迸发出一股子狠劲儿,青漓随即放开她的手腕。
“年少时的遗憾,未必只能是遗憾,就是不知道你府上是否欢迎我?”
“魏府烧毁,你不妨去镇国公府,近日我母亲身体有诸多不适,她未曾与我说,但我看得出来,我父兄都是直肠子,娘
亲如此敏感的性子,我总担心生些变故,你可否帮我一次?”
她也急需一人去破一破镇国公府的黑水。
“是得注意一下的,可是我去镇国公府,会不会引起非议?”
齐雪笑道:
“我猜你心中对成王还有些情意在,不妨借助这些非议再试探一番,瞧瞧他的情意?”
青漓摇摇头。
“你拿兄长帮我作试探,齐大公子要是知道,怕是不妥。”
齐雪拍拍她的肩膀。
“兄长一向大度,他对你又无非分之想,也正因如此你才能放心不是?”
女人的心思向来柔软,要通过劝说让李青漓放弃几乎没有可能。
“既然如此,隔日不如撞日,你陪我前去。”
“我,这……”
她这般模样哪里是可以见人的,身子也需要清洗一番。
青漓双手撑着脑袋杵在桌上。
“难道方才的话是骗我?全是为他开脱的?”
“只是我这样,不适合见人,你容我梳洗一番。”
“回你自己家何必这样见外。”
青漓起身,前往梳妆台上拿了胭脂水粉过来。
她帮齐雪掩盖脖子上的痕迹。
“粉涂多了,这里也擦一点。”
齐雪就这么被她鼓捣成了一个白人。
透过镜子一看,跟泡了三天似的。
不等她发泄不满,李青漓就风风火火地带着她跑了。
镇国公府门前,沈明鸢被齐世君背了一路。
“可,可以了。”
男女七岁不同席,这齐雪都多少岁了,还要大哥背,真不知羞。
“小雪,我还记得第一次背你在院中疯耍,那天父亲狠狠罚了我,之后你就被长公主要走,我再也没能抱亲妹妹了,等到我们都长大,你喜欢上魏珏,他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哥哥知道你耳朵都起茧子了,但是请你,多为自己考虑。”
沈明鸢心头一惊。
齐雪的所有心机其家人竟然一点不知道,但却让她这个外人一览无余,究竟有何目的。
“哥哥,我,会考虑的。”
“你今日声音似乎……”
“风寒,对,是风寒。”
她不比齐雪,有那样精湛的口技,能模仿个六成像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齐世君将她放下,清理她身上的褶皱。
“近日要小心,怀臻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