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8)
“此话差矣,这都是你生前的恩怨,就算你是他的外室,也只是阳间如此,做了鬼,你完全可以寻找自己的幸福。”
他的眼神极为真诚,齐雪只觉得无比荒谬,果然传闻不可尽信。
眼下的他跟个愣头小子似的。
“呵呵呵,你真爱说笑,我把整颗心剖给他,生前尚不能解脱,死了更加没有希望。”
此时冷风更冷,她的心也凉到了极点,哪怕相敬如宾地守下去,这辈子就这么过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他把故人安排在她的地方,这简直是掴她的脸。
柔美的面庞满是热泪,嘴唇紧紧抿住,生怕让自己发出不该有的声音。
怀臻就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哭,然后把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
齐雪迷迷糊糊地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怀臻站起身来扭扭捏捏地说:
“哈哈哈哈!我,我知道你不怕呢,嗯,就是嗯,哎……”
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看起来紧张极了。
齐雪拢紧了披风,泪水也止住了。
“多谢你。”
“姑娘,你还是说吧,你有什么心愿,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实现。”
这话他已经重申无数次了,齐雪看得出他是个热心肠的人。
“怀将军可真是举世无双的大善人,这句话今晚你可说了三遍了,你不累,我都烦了。”
齐雪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分明不是他的错,还抢着承认。
怀臻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因为这样我的心还能好受点。”
“这样好了,你把你的马给我。择日奉还,这样你我就算两清了。”
“好。”
二人并未马上离开,而是背对着背,看向天空的一轮圆月。
良久以后,外边簪花小院的侍卫有些动静。
齐雪本来有些晕乎,听到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她的精神头就回来了。
“是他么?”
怀臻眼力相当好,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
“不错就是他,你小心些。”
齐雪撑着半麻痹的身体走近,在墙角偷窥。
“晚宁,更深露重,你身子薄弱,注意照顾好自己。”
“感谢你一路以来的关照,没什么事就回去吧,你府中来催三次了,你夫人到处找你,别辜负了她。”
魏珏忽然伸手,距离女子脸庞只有寸余距离。
“我只问你一句,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吗?”
月华倾洒,看上去真是一对璧人。
齐雪捂着抽痛的心脏,脑子像烫水滚过一遍,浑身都在发抖。
黄豆大的眼泪不要钱似的下流,怀臻用手帕给她接住,之后干脆帮她擦拭。
从他们的角度看,那两人已经抱在一起了。
齐雪气急攻心,就要有下一步动作,谁知身旁这男人踩住了她的脚,然后用帕子捂住她的眼睛。
眼泪顺着睫毛涌出,直到巷子外再无人影。
怀臻放开她,她也睁眼要对此人破口大骂一番,谁知他在她面前拧帕子,泪水砸向地面,拧两次才算干。
“谁叫你多管闲事?”
“我管你才是对的,你也是个外室,哪有外室教训外室的道理。”
齐雪刚哭过,脸还很僵硬,被他这话弄得不上不下的。
“你说谁外室!罢了,不跟你这没见识的莽夫一般见识。”
“你说得对,我是莽夫,你识人不清该及时止损才对,院里有一个,家里可还有一个,魏珏的夫人齐雪,传闻这人善妒,不孝公婆,下人一个惹她不顺心就打发了人家去农庄,你以为她会容得下你吗?”
“听起来你很了解魏夫人啊。”
齐雪咬牙切齿地说。
怀臻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未曾见过面,传闻罢了,我并非嚼口舌的闲人,魏珏他连个名分都给不了,你这般人才,没必要撞死在一根朽木上。”
“哦?我这般人才,左右你我认识不过半日,我哪里好你能知道?实话告诉你,我一身臭毛病,就倨傲难驯,就小心眼,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好歹我是鬼了,我现在就去索命。”
“马还要不要了?”
齐雪认怂,小声地来了一句:
“要。”
“那就在这儿等着,我不问用途,你也冷静一些。”
怀臻先行离开又折返将马儿牵来给她。
“刚才我将马忘在那边,现在牵来给你,你跟魏珏如何与我无关,到底相识一场,人总是要朝着明天看的,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让自己一无所有。”
他快步离开,齐雪牵着马,嘴里念叨着:
“一无所有,我确实快一无所有了。”
为了能嫁给他,忤逆父母、背弃兄长,到头来让自己落得一个闺门怨妇的惨状。
从前的她,镇国公府的铿锵玫瑰,爬她身上没吸到血的蚊子都要被“凌迟处死”。
“我,不应该这样的,哥哥现在还等着我。”
齐雪急需知道兄长现在的情况,不过她并未马上回去,先找大夫,可能父母早已经安排好了,但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一般的大夫,半夜基本不出门,赶巧了,她方才出门时将魏府的大夫遣去医馆,而魏家常用的大夫所在的医馆是开着的,她叫上人连同十几个小厮带着各种药,去往镇国公府。
“也不知道兄长到底如何了?”
她现在后悔万分,不该耽误那么长时间的,大哥千万不能出事。
到镇国公府时,齐雪才下马就闻到了一股子极重的血腥味儿。
“不对劲。”
第5章 百人血书 大街上寂寥无人,耳畔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