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80)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李青漓为她包扎好伤口。
“千万记住,不要动到伤口,这几日回镇国公府,我,我日日帮你换药。”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当爱惜。”
她坐上步撵,闭上眼睛,睡了一觉,重到大理寺,端坐于上方的人已经不是弋阳公主了,而是她的前夫——魏珏。
惊堂木、水火棍……流程都走一遍。
这时传来均匀的鼾声。
“耀华郡主!”
魏珏的声音略有些不自在,在他再次开口之前,齐雪站直了,伸了一个懒腰。
“早啊各位,好累哦,胡太医,我的药呢?”
林杨默默上前扶着她。
“郡主,这是京兆府。”
“京兆府?昨天不是才来过——哦哦哦,想起来,今儿个再来一趟,昨日凶手抓到了?”
她转而直视魏珏。
魏珏被这么一盯,手心不禁沁出汗来。
“耀华郡主,昨日又起一案,找到你的玉佩,你要作何解释?”
“就这?”
齐雪神色慵懒,拳头捶打腰身,重新坐到步撵上。
惊堂木狠狠一拍。
“郡主不过徒有虚名罢了,你手中并无职权,再不配合,本官起将你收押入狱。”
说得义正言辞,她丝毫不在意。
“真的假的?”
她险些笑出来。
“来人,将嫌犯耀华郡主收押入狱。”
一旁的林杨也傻眼了,没想到魏珏当真会这么干。
“魏大人不可。”
“林统领,擅离职守也是重罪。”
赶人之意不言而喻,齐雪拍拍她的肩膀。
“放心好了,不过我还没有尝试过坐牢的滋味儿。”
“可是郡主你!”
林杨此刻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齐雪知道她的态度也代表着弋阳的态度,近些日子义母的态度模棱两可。
伤心过度之后重新审视,疑团重重。
“魏大人说的没错,你该离开。”
她摊开双手,等着衙役给他,给他上枷锁。
“我看谁敢!”
齐雪闻言,挑挑眉角,人终于来了。
右手稍稍用些力,手腕上有血液流出。
镇国公齐宣昇大摇大摆走进来,瞧见自家女儿一脸虚弱,身子摇摇欲坠。
噼里啪啦的水声吸引了他的注意,是齐雪手腕在滴血。
“我的女儿!”
他神情激动,手却轻如鸿毛,担心会伤到她。
“可恶,是谁!”
“不知,昨日开始手臂越发疼痛,我自作主张进宫,让青漓和宫中太医一道帮我治疗手臂,在一个时辰前才取出异物,没想到又卷入一桩凶杀案。”
齐宣昇眼中闪烁着怒火。
魏珏才慢悠悠地下来。
“夫人,不,郡主怎么有伤?”
齐宣昇拔剑,逼他后退两步。
“有何证据说明与我女儿有关?”
“玉佩,确实是她平日所戴之物。”
魏珏让人呈上来,齐宣昇瞅了一眼,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长公主府内可不止我家女儿有,你怎么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与你成亲五年的前妻?这不是蓄意谋害是什么!”
“簪花巷是她的地方,死的人是,寻芳居的舞姬,与成王关系匪浅,而她跟成王妃交好,所以下官才会……”
“简直可笑,你是说我女儿留下的一块玉佩杀了这个舞姬。”
“并不是,经仵作初步诊断,是毒杀。”
“那有谁亲眼目睹我女投毒?”
魏珏哑然。
“你这个京兆尹,是做到头了。”
齐宣昇牵着女儿离开,远离京兆府之后她发现女儿满眼狡黠的笑意。
“故意的?”
“就知道瞒不过爹爹,在家养伤安全些。”
齐宣昇撇撇嘴。
“有用便拿来用,无用就不见了。”
“没有~我是担心出意外,我想大哥也与你说了,自打我看清了他,就写下和离书,送去礼部,我愿意受罚。”
她摊出手领罚。
齐宣昇拍了一下她的前额。
“爹娘亏欠你的,我一直知道你很懂事,慧极必伤,你也懂得藏拙,可你识人不清也是真。昨日多亏你提醒,不然那几个刺客就都逃了,我们镇国公府有细作。”
“看来爹爹已经胸有成竹了。”
“只是臆测罢了。”
回到府中,却被告知有一位不速之客正在等着她。
齐雪见了,正是俞晚宁。
俞晚宁一见了她就连忙下跪。
“郡主救救我!!”
边说边磕头,额头上破了一大块。
“记得我说过,要你为奴,我的绷带松了,你来帮我换。”
俞晚宁懵懵懂懂地起身,手中并无绷带,她只好撕下自己的袖口,再撕成布条,然后帮她包扎好。
“奴婢没办法了,我快要没办法拒绝魏珏了。”
“怎么,他还想强迫你不成?此前都不强迫你?”
“此前他十分忙碌,现在变得有些暴躁,对我也是常发火的。”
齐雪注意到她的语气和神色并没有什么波动和起伏。
“看来你是真的不喜欢他。”
“从前就不喜欢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爱上,从前我爱慕怀将军,可惜他无意于我,甚至都不记得我,我父亲将我许配给徐幼麟,他凡事都以我为先,文武全才,容貌俊俏,喜欢上这样的人,不奇怪,他是真正的儒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