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91)
齐世君皱着眉头将人放下。
“喜宁,我……”
“施主请。”
她一向如此冷淡,齐世君带着沈明鸢进道观。
喜宁为他二人安排好厢房与换洗的衣物。
“将军,今日仅有这一间厢房,见谅。”
他让阿鸢先行进屋。
“方才是误会,我……”
“误会?世家子弟的误会旁人真是消受不起,不知您有多少个浪漫的误会,喜宁是出家人,虽身无长物,独居寺观,倒也是自由身。”
“看
来你是在意我的……”
喜宁连连摆手。
“这可万万不敢当,喜宁自从剃了这一头烦恼丝,自此与红尘无缘,若非还保存一副姣好的皮囊,你又怎会纠缠于我,而我总不能为了逃避你的纠缠而自毁容貌,小姑娘还年轻,不知你是怎样无耻的货色。”
“无耻,我无耻?这从何说起?”
“此乃皇家道观,大多出家之人出家之前都是皇室内眷,我夫早死,我没有勇气随他而去,也坚决坚守自身,歹话说尽,齐将军若要报复,喜宁随时恭候。”
她盛怒而去。
齐世君忽然觉得浑身轻松。
“罢了,此后山高路远,你我再无关联。”
他推门,沈明鸢扑了出来,齐世君扶住她的肩膀。
“偷听墙角?看来我是待你太好了。”
“对不起啊,我没想到演变成这样,但不是我要偷听的,她声音太大了,我都捂耳朵了呢,然后正要开门安慰你几句。”
沈明鸢是真可怜他,一大把年纪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女子,被拒绝得如此彻底。
还是他脾气好,要是有人敢这么对她大吼大叫,沈明鸢一定用铁鞭子抽死他。
“好,你要如何安慰,说。”
他饶有兴致地倚靠在门边。
“那个我觉得她也不是很漂亮,脾气还坏,佛家不是也说多积口德,她这么冤枉你,下辈子跟你一样嫁不出去……”
沈明鸢全身寒毛都竖起来,怎么还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脚不自觉地后退。
齐世君缓慢逼近。
她后背都贴在门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男人当然不用嫁。”
“可我怎么觉得你话中有深意呢?”
她连连摇头,“不会不会的,没说你老。”
她双手捂脸,完蛋蛋了。
忽然脚底落空,从手指缝隙看到是他把自己拎起来放到一边。
“你没说错,我确实不年轻了,换衣服去。”
齐世君在屋内起一根细绳,扯下床单作为界限换衣。
沈明鸢心跳似擂鼓,一下子说错那么多话,她还怎么让齐世君答应留下她,那一吻他肯定计较的。
她只换了一件浅浅的心衣,要不美人计?
她脱下心衣看到自己干瘪的身材,瞬间没底气了。
“都怪该死的齐雪!”
她把僧衣穿好,咬咬牙,隔着床单跪下,动静不算小。
“做什么!”
他更加生气了。
沈明鸢说道:“公子好心救我,我做了糊涂事,不管公子信不信,我是无心的。”
任何时候装可怜、博同情,应当是最稳妥的法子。
“起来。”
“公子还在生气,阿鸢以死明志。”
她掏出先前收起来的蛇骨,抵着自己的脖子。
齐世君掀开床单,夺取她手里的凶器。
脖子上冒了不少的鲜血。
她泪眼朦胧,鼻尖红红。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骇人,身体也忍不住发抖。
齐世君把两床棉被都给她盖上。
“继续狡辩。”
沈明鸢咬唇,竟然没骗过他,得另想缘由了。
“我,之前也只是想帮你试探一下师太,没想到,她好像真的……”
“真的什么?”
“不喜欢你。”
“哈哈哈哈,不喜欢我,这是不争的事实,不喜欢而已,你费尽心思就为了帮我试探?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万一我兽性大发,强要了你,你当如何?”
冷冽眼神如刀,看上去他的怒火甚至更上一层楼。
他这样一说沈明鸢反倒放心了。
“我自愿给的,不算强。”
他原想教训教训她,现在把自己噎得说不出话来。
“胡闹!”
“可我喜欢公子,一直喜欢,我以为不会有人能拒绝公子。”
双手紧紧捏着被子。
“我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小丫头,也不敢觊觎,求公子留我在身边伺候,今日之事不会再有的,真的,我发誓!”
只有暂时留在他身边,自己才有活命的机会。
齐世君拢了拢她的被子,陪她继续玩。
“哦~你既然说喜欢那我更不能留你,我明白真心不被接纳的痛苦,爹娘向来随缘,从不会在终身大事上逼我,你想过没有,你也不过十四五岁,我再长几岁,可以生一个你了。”
沈明鸢抿唇,脑袋从左向右转了半圈,伸出手指戳着他的手臂。
“没有没有,我二十,就差八岁。不过公子八岁就这么厉害呀,如果这样,您重孙岂不是都可以有了?阿鸢不光可以照顾你,您儿子、孙子、重孙都可以,诶,如果重孙把儿子、孙子揍哭了,算不算大逆不道啊?”
齐世君险些被她绕晕,这丫头存心编排他呢,他稍稍用力拍打她的脑袋。
“你胆子倒不小,我妹都不敢如此跟我说话。”
“也都是公子纵容的,阿鸢举目无亲,除了郡主就是你待我最好,我也可以像今日一样作男装不会毁坏公子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