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99)
“没关系,我找到你了。”
“那个,还要继续巡逻吗?”
“自然是要的,你务必跟紧我,明白吗?”
“嗯咳咳!世君,不得无礼。”
齐世君闻言,放开沈明鸢。
“娘,今晚上多事,我正好归还怀臻的令牌,还有一个好消息,小雪和离了。”
楚灵雎眉头紧皱,摇摇头。
“你妹妹不幸福算什么好消息,我看你是年纪越大越糊涂了。”
沈明鸢上前来,在她耳边讲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她听了神情更是复杂。
“这个丫头,唉!”
“别说了娘,儿子送您到准女婿家,您正好与郡君多聊两句。”
“这就没必要了吧?”
“有的,有的。”
楚灵雎被架着离开,送往将军府。
怀臻早已等候了许久。
“齐兄好久不见。”
“半日而已,物归原主,我母亲劳你帮忙照料片刻,一个时辰后送往镇国公府,多谢你。”
“无妨。”
楚灵雎第一次用看女婿的眼光看待怀臻,正经算,他与齐雪算是有一段未成的婚约,只是她从未和齐雪提起。
“许久未见你母亲。”
“伯母请进。”
齐世君算是松了一口气,母亲没事就好。
“阿鸢,我让人送你回去,今晚有些凶险。”
“不,我跟着你一道去,没那么娇弱的。”
她蹦蹦跳跳跟在他身边。
邻近地下黑市,忽然一只短箭穿透劲风,齐世君搂着她在地上翻滚数圈。
冷风扑打面庞,手感受到他胸中稳定的起伏。
他带了箭弩,手臂环住她的腰身,发出一箭。
下颌擦过她耳郭。
“放箭。”
他身后的士兵排成两列,一列举盾,一列放箭,射中大多数黑衣人,只有那么几个逃走。
“我让人带你回去。”
他翻身上马。
沈明鸢偏不,万一又有自己人被抓呢,她不要提心吊胆的。
齐世君领一路人追到黑市,将茶楼封锁,速度快得惊人。
全程沈明鸢不敢有大动作。
黑市中鱼龙混杂,官兵与众人动手,死伤在所难免。
沈明鸢想放个烟花以作信号,谁知被自己人偷袭,中了两镖。
“阿鸢。”
东边亮起了火把,是齐雪和齐宣昇到了。
“妹妹,父亲。”
只见自己的母亲被押上来。
“爹,你干嘛绑着娘?”
他不是把母亲送去将军府了吗?
“你看清楚了。”
齐宣昇撕下她脸上的伪装,是一个男人。
齐世君咋舌,想起父亲和妹妹还不知真相,稍后回府再告诉他们好了。
“杀了他。”
他手起刀落却被齐宣昇拦住。
“不可,你娘大概就在里面。”
他押着人进去搜,齐世君紧随其后。
齐雪走到沈明鸢身旁,扼住她的下巴。
“你们藏得够深的。”
沈明鸢泪流满面,真是冤死人了,
“不,你娘其实已经……”
“说,进城当晚,你们怎么进的?”
沈明鸢闭口不言。
“是皇陵。”
“你怎么知道!”
“不正是你说的?”
沈明鸢攥紧了袖子,她好可怕。
“本郡主算过,当夜我从皇陵绕道去了簪花小巷,但路程并不多,我到镇国公府,他们才开始厮杀,我当夜骑了怀臻的宝马前去,所以大概能推断,这些人从皇陵或者附近,我兄长在这一天夜里遭到了魏珏的暗算,当天魏珏是能够安排皇陵的人员调动。”
“反正我也快死了,随便吧。”
“告诉我入口在哪,否则我能让你马上见到你哥哥的一条手臂。”
“你!”
“我只要救我母亲,她极有可能被藏在那,沈明鸢,我兄长救过你几次了?你有点良心就不应该瞒我。”
“好,墓室里有一具空棺,底下有暗格,我记得向左拧三圈就好了,那个棺材里散发着奇异的香味。”
沈明鸢气急,自己救了人反被威胁,就让齐雪自个儿多跑一趟。
京兆府的人也赶到了,茶楼里的人悉数俘获。
“大哥,阿鸢交给你,父亲,先前有个死士,我撬开了他的嘴,在皇陵,母亲在皇陵。”
父女两个走得极快,根本不给他说清楚的机会。
当务之急还是清理黑市当中的贼人。
“子南,此次务必除恶务尽。”
“下官明白。”
黑市从来都是京城当中的不可控势力,今日正好是他们最放松警惕的时候。
镇国公府。
“阿鸢。”
他抱着她,让大夫给她拔刀。
“不,我好怕,不要,不要!”
她今晚才受了惊吓,见血就情绪激动。
“阿鸢别怕。”
“你,你帮我拔,我害怕,公子,求求你了。”
她害怕这大夫是齐雪的人,眼前唯一可以相信的只能是齐世君了,只有他可以保住自己。
“好,我帮你。”
他把箭拔出,伤口不是太深,但有毒。
他帮她吸毒,一口一口毒血吸出来。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毒,不要命了?”
她自小虽备受宠爱,但身上大大小小的病,都是母妃的作秀,只为吸引父皇到宫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