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渣A皇帝,标记了权臣首辅(40)
旁边几个人也连连点头,“没错, 我们与贾君萍水相逢,并不认识。”
说着,几人就要逃走。
“站住。”
陆斯灵清冷的眼神,让几人害怕地低下头,“来人,把她们送回府。”
高令菡的腿一软, 差点儿跪下,小命不保!
“首辅大人就饶过我们吧,要是您的人把我们送回去,家里肯定以为我们犯了大错,会打死我们的。”
“是啊, 是啊,首辅大人,饶过我们吧。”
林嘉月眉眼含笑,她已经知道这几个人为什么跟她撇开关系了,原来是害怕回家接受爱的教育。
陆斯灵扫了一眼她脸上的笑意,“投机取巧,不该打吗?”
投机取巧?林嘉月乖乖举手,“请问首辅大人,她们哪里投机取巧了?”
高令菡拉了她一把,“首辅大人说什么,听着就好。”
陆斯灵一步一步地靠近她,高令菡连忙往一边退去。
“贾德茗,江南举人,你猜她们为何要与你同行?”
陆斯灵冰冷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嘲讽。
林嘉月也不甘示弱,“她们想来诗会,但不会作诗,听闻我是江南来的举人,就拉我凑数。”
“你知道?”高令菡睁大了眼睛。
林嘉月无奈拍了拍她的肩膀,“太明显了。”
高令菡几个纨绔,哪里会作诗,找人代写也没人信,只能跟着别人来。
可是整个京都,谁不知道她们的名声,根本不愿意跟她们来。
哪怕有心,明面上也不敢跟她们走得太近,否则名声尽毁啊。
毕竟这些人勾栏瓦舍,骑猪抓鸡,路过的狗,她们都得跺脚吓一下,可谓是人憎狗嫌。
况且,张怀柔早就把她们的底细说清楚了。
比起她们,她更对张怀柔知道这么多比较感兴趣。
高令菡耷拉着脑袋,随即开口,“此事是我不对,万望贾君海涵。”
“高衙内不必如此。”
她也没有报上真名,两人都不算真诚。
旁边的陆斯灵看着她们旁若无人地说话,眸子冷了冷。
林嘉月感受到冷意看过去,随即拱手,“首辅大人,既然诗会允许作诗带人进入,那她们进来不算违规,就不必送她们回去了吧?”
陆斯灵轻哼,“半首诗不作数。”
这混蛋倒是会诡辩,差点儿让人觉得,她已经做过诗了。
林嘉月盯了她好一会儿,“相逢却觉情疏淡,心似寒枝坠冰湖。”
“好!”
高令菡激动叫好,忽然凑近询问,“啥意思?”
林嘉月把她的头推开,与陆斯灵对视着。
旁边也没有别人,话说得再直白又如何,高令菡几个人也听不懂,反正陆斯灵知道她的意思就够了。
别人不知道,张怀柔知道啊,她都想躲起来了,陛下怎么说自己与首辅大人之间有情,相逢又觉得对方冷淡,心如冰湖一样寒冷。
这是调戏啊!陛下!张怀柔低头不敢看陆斯灵的脸色,她都为自家陛下尴尬,什么诗呀!
而陆斯灵的脸色刹那间浮上一抹绯红,通红的耳尖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混蛋!谁与她有情。
这一幕,却让林嘉月整个人呆住。
一袭素衣的陆斯灵,跟身穿官袍的她有些不一样。
首辅大人一身红袍,玉带束腰,身姿挺拔,里衣白底微微露出,矜贵又克制,一举一动是浑然天成的优雅。
乌纱帽檐轻压额角,衬的肤色白皙粉嫩,凛然的眉眼中,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正气,挺拔的身姿,藏着几分不卑不亢的沉稳,一代卿相风华绝代,只是微微撩起官袍,都好看得紧。
今日素衣布带,清雅绝尘,风骨暗藏,衣袂随风扬起,梅花恰好落下,似有暗香。
林嘉月的鼻尖仿佛闻到了那日的寒冰冷香,惹人无法自控。
比起穿官袍的凛然,素衣的陆斯灵,眉眼间更多了些温润,素衣难掩其儒雅矜贵。
林嘉月舍不得移开落在陆斯灵身上的视线,只觉得这女人,冷起来跟当前的环境还真是适配。
“大胆,你敢出言调戏首辅大人。”
不知从哪出来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开,衣服穿得跟花孔雀一样,指着林嘉月就冲了过来。
张怀柔立马挡在她的前面,“你才大胆!”
来人不服气,“嘿?我大胆,这京都还从未有人敢说我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说我大胆。”
“我乃信国公家的乾元,李元是也。”
李元跟唱戏似的,还摆出了一个姿势。
沉默是林嘉月的礼貌,不然她会来一句:你有病啊?
“你这是什么眼神?”李元不爽地看着她,咔咔比画了几招,差点儿没站稳摔了。
林嘉月衷心赞叹,“你真是个大聪明。”
李元立刻站得更直了,“你说得没错,小爷就是很聪明。”
“唉?不对,你少跟小爷套近乎,竟然敢调戏首辅大人,看小爷不好好教训你。”
说着,李元就朝林嘉月冲了过来。
张怀柔就要挡在她面前,林嘉月则直接越过她,一脚踢了过去。
惨叫声响起,众人的视线被吸引过去,李元呈弯曲模样倒飞了出去。
林嘉月疑惑地动了动脚,她的力气没有这么大吧?
她确实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吃得多,力气涨得快,现在依然能吃,力气好像停止增长了。
况且,她刚刚只用了五分力,知道自己力气大,总不能一脚把人踢死。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力气能这么大。
站在她对面的陆斯灵,讶异挑眉,对她的力气有了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