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120)
“真的么?”风长意眸底迸出自信的光芒。
剑术她十几年稳坐倒数第一,连小师弟都能轻易震碎她的剑,她被打击的自暴自弃,干脆不练了,然她阵法超凡,竟连师兄都能困束,“如此说,我也是很厉害的。”
“师妹向来厉害。”
风长意放下药盏,愧疚地盯着师兄氤血的胸襟,“可是钦原毒液极难消去,你胸口约莫要落疤了。”
“男人不怕疤。”风青墨安抚道。
“可你身形完美、肌理细腻如瓷,落了疤终究遗憾,好比完美上落了瑕疵。”风长意有些颊红道。
师兄的伤口是她处理的,先前心思全在止血救人上,这会回味难免心痒痒,她左手狠狠打右掌,“就是这只臭手布阵,干脆剁了罢。”
修长大掌拉住她的手,轻揉几下,“落了疤也好。”
“好?好在哪?”
“你给的。”
“哪怕我给你伤和疤?”
风青墨颔首,眉目温柔:“嗯。只要是你给的,无论是什么,都好。”
明明被他轻抚手掌,却似抚慰到心坎。风长意笑着笑着倏然冷下脸,“近日师兄看了不少情书吧,竟学会了甜言蜜语。”
风青墨冤枉,“除了我们一道看的那几封,其余我一概未看。”
“那你怎么突然会说这些讨姑娘欢心的话。”
“我是见你难过,便由衷说出来。”
风长意笑了,师兄从无说谎,桌案上摞着一沓又一沓粉笺,她走去,召了篾筐来,一道法诀,粉笺悉数落筐,“既然你不在意这些,我拿去当柴烧了啊。”
风青墨点头,“嗯。”
风长意抱着筐,笑吟吟出门,被门槛绊倒,脸着地疼死了。
疼醒了,风长意起身,不知何时躺榻上睡着了,梦到了过往。
那次她抱走一篾筐粉笺,却沉浸于师兄的那句“只要是你给的,无论是什么,都好”的甜蜜里,让门槛绊了下。
她揉揉脸,望一眼熟稔的房内陈设,以及探窗的白梅,物是人非,真是个令人鼻酸心涩的词儿。
杂沓脚步声传来,伴着一股淡淡邪息。
“主子,救命啊。”是兔子的声音。
第50章 【50】 鬼灯。
风长意推开屋门, 白梅树下,两个脖颈刺着黑线莲的教徒,绑了四小只来。
其中一个出声:“小妮子可还记得我哥俩儿。”
黑纱面罩遮着教徒下半副脸, 眉眼倒有些熟稔,再听声音,风长意讥笑:“这不是打不过李朔, 只会下暗器的黑莲教杂碎么。”
上次郊外土地祠,要多谢两位投阵下毒,才让她和李朔孤男寡女被困荒祠一宿促进感情,给四小只讨了四个玄矶司编制。
“倒是小看了你这小丫头, 李朔不在还敢嚣张, 香蜜琥珀珠还来, 否则杀了他们。”
四小只又气愤又自责又无奈。
若非他们四个不信任主子,打落梅岭口踟蹰, 怎会被暗中跟踪来的黑莲教徒绑作人质。
风长意淡定走下石阶, “一串珠子而已, 至于绑架杀人么 ,放了他们,还你们。”
她翻出香蜜琥珀珠晃着,“放人。”
“珠串仍过来。”
“你们黑莲教名声忒臭, 无甚人品信誉,我若仍去, 你们不见得放人, 保险起见, 还是先放人吧。”
“人质在我们手里,你无资格提要求。保人还是保珠子。”
风长意背过一只手,暗中结咒, “珠子乃死物,当然是保人了。但有一点我不懂,区区一串珠子,至于你们暗中追踪到荒山野岭么。”
两个教徒品阶不低,术法不弱,风长意恨她的四翼血蝉用完了,好在她院子里埋了不少法阵,时过经年不知还顶不顶用,她需拖延时间感应,启动法阵。
“那珠子乃聘礼之一,你抢了珠串人家相好不高兴了。”另一个道。
“何必同她说这些。”
风长意挨近几步,圈束四小只的黑线又紧了紧,两邪教徒谨慎注意这姑娘动静,晓得她不简单。
“停下,再靠近便勒死他们。”
风长意停步,“你们黑莲教徒有点怂啊,竟怕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我们面前莫装了,还珠子。”
风长意摇摇头,抬起珠串不舍地望一眼,“不巧我也十分喜欢这珠串,要不这样,我给你换个相好,你将这琥珀珠子舍予我如何。”
其中一个笑开:“莫不是你打算给人当相好。”
另一个眼露淫光,“看你有姿色的份上,你要非想伺候小爷,小爷给你这个机会,允我再你体内种个缠绵咒,人放了珠子亦归你。”
兔子骂开:“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德行,还敢肖像我主子。”
然后兔子被黑线勒出几道血丝。
“住手。”风长意盯着其中一个,“好歹放下脸上的半扇面罩让我瞧个正脸吧,若是长得不赖的话……”
“我怎么觉得她在拖延时间。”另一个警醒道。
方言罢,地下隐显法阵,随着风长意一句“晚了”,曝出道道刺目金芒,两个教徒抬袖护眼之际,风长意手中珠串化刃,斩断教徒手中的黑线,四道牵引之力将四小只卷至她身后。
两个教徒定神,几个莲花步破开脚下符阵。
“那珠串竟可化利刃。”教徒讶道。
“是啊,居然能轻易斩断黑莲玄丝。”另一个附和。
风长意化刃为珠串,“就说这是我的东西,如何用我最了解。”
两个教徒联手撑出蛛丝网咒,覆盖整个院落,与此同时以暗器匣朝几人甩暗膘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