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臣妇多年后(7)
临安侯夫人被她怼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脸憋的通红。
还是靖王妃出来相劝,这才平息了局面。
本以为这就是席面上的插曲,没想到成了常态。
谢姝真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哪错了,一个两个,都这么针对她。
还未等她想明白,便听着薄太后说道:“既然裴夫人不擅长作诗,那可有些擅长的?”
谢姝真垂眸,道:“妾略微会些剑法,可为太后献上剑舞。”
底下众人窃窃私语,“她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儿家,能会剑舞?我看她别伤着自己。”
临安侯夫人接话道:“就是,还剑舞,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要认清自己。”
“就是,她也不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好意思在这招摇。”
谢姝真充耳不闻,只当自己没听见这些话。
薄太后见状,说道:“那你来试试,来人,取宝剑来。”
谢姝真从韩内侍手中接过长剑,旋即开始表演剑舞。
只见她舞姿优美,里面却又有几分雄浑厚重,端的是人剑合一,意气风发,比之公孙娘子的剑舞,倒更有灵气。
一舞曲毕,临安侯夫人悻悻道:“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剑舞?”
“就是啊,一个罪臣之女,何时学会了这些?”
薄太后此刻眸中简直是一潭死水,摆摆手道:“赏。”
寿宴接着进行,不少贵女一一上前表演,却皆不如谢姝真。
待寿宴快结束时,李虔却站起身来,行至薄太后面前,跪道:“皇祖母,今日寿宴最佳当属谢氏,孙儿觉得应当重赏谢氏,着她入宫为女官来。”
说罢,李虔便看向谢姝真,目光炯炯。
谢姝真微微一愣,和裴观廷对视了一眼。
裴观廷紧紧握着谢姝真的手,冷冷的看向李虔。
他虽不知李虔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可李虔今日已经不是第一次往谢姝真身上看了。
李虔见裴观廷还敢看他,更是怒火中烧,气血上涌。
他今日,定然是要谢姝真入宫做女官。
众人皆是窃窃私语,不知这三殿下李虔怎么突然就为这裴夫人说话了。
这裴观廷,也没见着和三殿下有交情。
谢姝真仔细看着李虔,他不就是方才一直盯着她的那个人吗?
他怎么还好心替自己求官来了。
听旁人说,这人还是三殿下,也不知这人生得什么心思。
可惜她半点都不想入宫来,她只想平平淡淡过下去这日子。
薄太后闻言,难得笑了笑,开口道:“哦,那你说说来听听,为何要让她入宫做女官?”
李虔回道:“谢氏女机敏聪颖,仅凭剑舞便能引得众人喝彩。皇妹康乐,自小体弱多病,正需一位女官教授剑法,以便强身健体。
若皇祖母肯让谢氏女进宫做女官教授康乐剑法,孙儿以为,定能有所收获。”
“哀家倒是忘了这回事了,如此,那便依你所言,从后日起,便让谢氏女入宫来为公主教授剑法。”
说罢,薄太后看向谢姝真,道:“你可愿意?”
谢姝真此刻真是明白了那句“赶鸭子上架”,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也只能顺从地点头,道:“多谢太后娘娘美意”。
薄太后道:“来人,看赏。”
小黄门取出今日的彩头“缠枝莲纹金簪”,递给谢姝真。
薄太后又道:“把那宝剑也赐给她。”
小黄门依令,将宝剑拿去,双手奉上。
谢姝真接过,行礼:“臣妾,谢太后娘娘恩典”,转身回了席位之上。
她冲裴观廷摇摇头,面色凝重,不再说话。
面上已然不知是刚才舞剑时沁出的汗,还是刚才太后问话时她有些紧张所致的汗珠,裴观廷为她轻轻拭去,握紧她的手,道:“三娘,有我在,你不必忧心。”
谢姝真叹道:“但愿如此。”
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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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蹙春山,眼颦秋水是出自《红楼梦》
谢姝真第一次入宫有些紧张,皱着眉
第4章 山茶
翌日一早,裴家一众女眷坐马车前往卧佛寺内上香,只因裴老夫人信佛。
每逢庙会,便要亲自上香。
正巧,谢姝真还未入宫,暂时还在府中。裴老夫人便让她也一道去卧佛寺,同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谢姝真这才答应一道前往卧佛寺。
她今日上身着青色翻领袍,下着同色胡裤,外穿湘妃色披袄,待穿戴齐整后,谢姝真便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辛夷在后面追着:“三娘子,慢些慢些,别磕碰着。”
“辛夷,都怪你今日看错了时辰,说好的巳初时分马车就在门外等着。眼下都已经巳正了,还未出这瀚海堂。若不是君姑派人来催,我恐怕得睡到午时。”谢姝真脚步不停,边走边说。
“三娘子,都是奴的不是。”辛夷认错道。
谢姝真环视四周,见着整个院子也没裴观廷的影子,她有些疑惑:“裴郎怎么也不喊我,他人呢?”
“回三娘子,郎君一早上朝去了。一个时辰前刚回来了,但又匆匆走了,说是要回衙署一趟,有些公务还没忙完。”辛夷回道。
谢姝真刚记起裴观廷是有事要忙,忙招呼辛夷:“好了好了,说这些也没用了,快些走起来。”
“是,三娘子。”
主仆二人一路疾行,又抄了近路,一刻钟后终是赶到了。
谢姝真望着前面整整齐齐的几辆马车,心里有些发怵。
这才来几天,又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