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私奔(52)
池旎摇了摇头,径直拒绝道:“不用了,这幅刺绣已经比任何礼物都贵重了。”
裴津渡看了眼池逍,接话:“这我倒要谢谢池逍哥,若不是他提醒,我还真不知道,这礼物能送到妮妮妹妹的心头上。”
又是池逍。
想必他口中的她最爱的桂花糖糕,也是池逍提的。
这妮妮妹妹更是听得池旎心烦。
她轻轻蹙了蹙眉,最后还是没失了礼貌:“您喊我池旎就行。”
终归是拿人手短。
收了人家礼物,总不好再丢下人家离开。
接下来的饭,池旎强颜欢笑,吃得索然无味。
饭局收尾,裴津渡问他们还没有别的安排。
池旎还没想好要怎么拒绝,就听到池逍先出了声。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昨晚没睡好,需要回去补个觉,改日吧。”
裴津渡也识趣地没再留。
出了四合院大门,池旎没上池逍的车,径直沿着胡同往外走。
池逍也不拦,开着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像逗人玩似的,这态度让池旎更加生气。
她转过身来,气冲冲地往反向走。
胡同不算宽,车一时也调不来头。
池逍打开车门下车,几步追上她。
像是也在憋着火,他捉住她的手腕往身前一扯,而后蹲下身去。
池旎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他拎着腿抗在肩头。
脑袋因倒立而充血,池旎懵了片刻,而后反抗般去锤他的背:“池逍,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池逍咬着牙重复她的话,往车边走的脚步没停,“你说我干什么?”
池旎自青春期情窦初开以来,印象中池逍对她最亲昵的举动,无非是揉揉头发或者捏捏后脖颈。
明明嘴巴上什么都敢说,看着是很没边界感的一个人,但是对她好像从来没有过什么逾距的行为。
就连为数不多的背她,都是她以身体不舒服为借口,吵着闹着让他来背的。
如今突然被他抗肩抱。
就好像她偷偷糊了这么多年的窗户纸,突然被他捅破了一样。
没有欣喜,只有莫名的对未知的恐惧。
池旎咬了咬唇,试图制止他的举动:“男女授受不亲,你放我下来。”
池逍闻言脚步顿住,一瞬间似乎更气了些。
他嗤笑了声,几乎是带着怒火脱口而出:“池旎,他都能碰你,我为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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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久等了(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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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心态崩崩的,又严重卡文,一章三千字坐电脑前好久好久都写不出来。
所以先滑跪道歉!
决定开这本文前,是三次元工作变动后刚稳定下来的那段时间,当时是想把他们当成繁忙工作之余的精神寄托的。
如果你知道我每天加班到晚上七八九点回到家还要敲键盘到一两点,会不会也觉得我很命苦?
这是开文之后我朋友每次找我聊天,我经常回她的一句话(笑
但是其实我心底里并没觉得有多苦,他们现在确实是我释放三次元压力的一种方式,是我的一个精神寄托。
虽然烂烂的数据一直在教我做人(点烟,但我还是很爱很爱他们。
所以追更的宝宝们可以放心,虽然卡文或者调整心态的时候可能会写得慢些,但我真的不会弃坑的(握拳!
第28章 那叫乱、伦,哥哥。
人在气极的时候, 总会说出一些掩藏很深的心里话。
池旎本能地以为池逍口中的他是指岑妄。
以为他还是打心底里认为,她不知检点,可以任人玩弄。
她自嘲地笑了笑, 原本紧绷的身体瘫了下来,不再有任何反抗, 行尸走肉般问他:“你想怎么碰我?”
“需要我脱衣服吗?”
池逍的话音落,整个人也是愣了一下,听到池旎的话后,他开始有些慌神儿。
他把池旎放下来,扶着她的肩膀, 迫切地解释:“妮妮,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听我……”
“裴砚时那个穷酸样儿都能上她, 我为什么不能?”
池旎红着眼眶打断了他, 一字一句地去复述当初岑妄说过的话。
她盯着他问:“那你解释一下, 是这个意思吗?”
他都能碰你,我为什么不能?
和岑妄如出一辙的反问。
不是这个意思, 又是什么意思?
似乎听出了池旎当前愤怒的点并不是因为他的越界, 而是还在为他之前说过的话耿耿于怀。
池逍咬着牙点了点头, 又扯起唇角嗤笑了声:“池旎,你他妈摸着自己良心问问, 这些年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一句重话?”
“非要因为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一些话, 和我赌气是吗?”
“别人那里听来的?”池旎敏锐地抓住他话里的关键词,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是岑妄污蔑你吗?”
空穴来风,必有其因。
岑妄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说, 池逍不认她这个妹妹,池逍认为她不知检点的性子只会给池家丢人?
池逍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压着火深吸了口气,下巴点了点车门的方向:“上车,我们好好聊聊。”
他每次都是这样,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觉得她是小孩子,觉得哄两句就能好,好像从来没有想过向她道歉。
池旎没能如他的愿,也没再去反驳些什么。
她笑了
笑:“我没生气,也没赌气,毕竟你说的都是事实。”
像是知道这次拗不过她,池逍语气放缓,不知道是在为自己辩解,还是真的在和她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