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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权臣相敬如宾(49)+番外

作者:逢星河 阅读记录

谢杞安微垂着眼,脑中浮出宋时薇的样子。

他想见宋时薇,方才在席间他就已按捺不住想见她,他不愿从旁人口中听到有关她的话,哪怕那个人是皇上,也是玷污。

他想着元韶帝的那些话,额角绷紧了一瞬,指节轻叩,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平日坐惯了的马车好似忽然慢了不少,宅邸离宫墙何时这么远了?

谢杞安闭了下眼,呼吸重了些,犹如被掩盖在深潭下的山火。

就在他快要忍耐不住时,马车终于到了府中。

谢杞安没等马车停下,直接自门口迈下,大步朝主院走去。

他连一刻都等不了,他要立刻见她。

里屋烛灯亮着,透过窗户映照出来。

宋时薇披着件薄毯倚在矮榻上,膝头盖了一本打发时间的棋谱,是方才听到动静后放下的。

矮榻旁的桌上放着一个宽扁的锦盒,里面是他的生辰贺礼。

谢杞安站珠帘外站了一息,才抬步迈了进来。

在外沾染的寒气瞬时一消而空,暖意自下而上裹挟住全身。

他唤了声:“婠婠。”

第26章 并无私情

话音落下时, 谢杞安已经走到了矮榻前。

他俯身,伸手抚上宋时薇的脸,又低低唤了一声:“婠婠。”

宋时薇神色微诧, 这是她第一次从谢杞安口中听到自己的小名,之前对方从未这么唤过。

她仰头看他。

谢杞安眸光清正,只眼尾处有些发红, 整个人瞧上去沉静端雅,可身上的酒气骗不了人,何况他醉酒后的样子,宋时薇见过。

她掀开身上的薄毯, 想要起身:“大人醉了,妾身叫人端醒酒的茶汤来。”

只是身子刚抬起一点, 便又被按了回去。

温热干燥的掌心贴着她的面颊慢慢摩挲下, 停在她的耳畔处。

谢杞安道:“不急。”

他声音沙哑,凑近便能听到动情的呼吸,眼下已是强忍着克制, 以免吓到她。

宋时薇不堪一握的腰肢被碰了碰,身子软了下来。

谢杞安停了两息,俯身而下。

原本搭在矮榻上的薄毯不知何时被蹭到了地上,揉皱成了一团。

宋时薇被他握住腰翻转到上面时,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若不是被他掐着腰,怕是要从塌上一头栽下去。

发簪脱去, 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 散在肩头。

她晃着一双水雾氤氲的眼,贝齿咬在唇上,压出一道清晰的齿痕。

谢杞安的视线自落在她身上后, 再也没有移开半分,动作凶狠而疯狂,情动时毫无顾忌。

不知过了多久,宋时薇疲累至极,连呜咽的声音都发不出了。

谢杞安终于停了下来。

他抓过披风将她裹起,抱着人去了浴池。

还未碰到池水,宋时薇已经睡了过去。

她意识坠入黑暗前,还记着生辰礼没有送出去,可只勉强张了张口,没发出半点声音。

谢杞安不假他人之手,将宋时薇收拾清爽。

他站在床前看了她许久,直到午夜将近,这才去拆本应回来时就打开的锦盒。

谢杞安没有直接打开,他手指按在锦盒上,闭了闭眼。

里面是宋时薇亲手为他做的大氅,他早就知道了,可在打开前的这一刻还是生出了几分情怯,胸口灼热发烫。

他轻缓了下呼吸,揭开了锦盒的盖子。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他以为的大氅,而是一串莹润漂亮的朝珠,珠子饱满光滑,触手生温。

他没有伸手去拿,原本期待的神色消散了个干净,只余冰冷。

谢杞安视线垂落,脑中浮出宋时薇说要出门为他备生辰礼时的话,他以为那句话不过是她搪塞含糊之语,原来对方是认真的。

在那之前,宋时薇甚至没有问过他有关生辰的事。

是他在自作多情,误以为那件大氅真的是做给自己的。

若那一日晚上他没有问那些会,宋时薇会记得他的生辰吗?

会记得的,谢杞安扯动了下唇角,讽刺地笑了声,府里的下人那么多,便是宋时薇记不得,也必然会有人提起。

他盯着贺礼看了许久,那匣子东珠被对方交给工匠时,有没有舍不得?他还记得宋时薇接过匣子后笑了下,他便以为她是喜欢的,原来并不是。

梆子声响,子时已过。

谢杞安将锦盒盖上,没有去床榻上安置,而是去了暖阁。

在进暖阁前,他想过,若是没有见到那件大氅,他该如何?只是脑中还未想出来,人已经迈了进去。

月色下,暖阁清冷,一览无余。

他在看见桌上放着的做到一半的大氅,两息后,悬在半空的心重新落了回来。

许是宋时薇没有做过女红,穿针引线太过困难,赶不上他的生辰,所以才选了朝珠替代。

他指节慢慢碾动了下,不知在暖阁中站了多久,终于折身回了里屋。

宋时薇对这些并不知晓。

她第二日醒来时,早就过了掌灯送行的时辰。

这还是头一回没能醒来,谢杞安洗漱更衣的动静也没能吵醒她。

青禾扶她起来,传话道:“大人叫奴婢跟您说,生辰礼已经看见了,很是喜欢。”

宋时薇朝桌上看了眼,这才发现锦盒已经不在原处了,她昨晚忘了说,还以为会错过生辰,留到今日再送。

她扶着青禾起身时,腰身一阵酸软,险些没能起来。

青禾垂着脑袋,悄悄笑了下。

早膳后,宋时薇去暖阁。

青禾往椅背上垫了两块软枕:“姑娘今日就不做了罢,反正还有时间,等明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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