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394)
信很短,但林晚星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看到“可能去看你”那几个字时,心跳快了一拍。
她当天就回信,写了三页纸。讲培训班的生活,讲学的课程,讲宿舍的趣事。也嘱咐他注意安全,保重身体。最后写道:“你若来昆明,提前写信告诉我。我等你。”
信寄出去了,等待开始了。
一周后的周六下午,林晚星正在宿舍复习药理,忽然听见楼下有人喊:“林晚星,有人找!”
她放下书跑到窗口,看见院子里站着个人,军装笔挺,身姿挺拔,正抬头往上看。
是顾建锋。
她心跳猛地加快,几乎是小跑着下楼。
跑到一楼门口,两人隔着几步远站住了。顾建锋风尘仆仆,脸上有高原阳光晒出的微红,但眼睛亮得很,正看着她。
“你……你怎么来了?”林晚星声音有点颤。
“来军区开会,下午结束,明早回去。”顾建锋走近几步,仔细打量她,“你瘦了。”
“学习累的。”林晚星也看着他,“你黑了。”
两人相视而笑。一个月不见,好像隔了很久。
“吃饭了吗?”林晚星问。
“还没。”
“我带你去食堂。”
正是晚饭时间,食堂里人不少。林晚星打了饭,今天有红烧肉,特意多要了一份。两人找了角落坐下。
顾建锋是真饿了,吃得快,但吃相依然端正。林晚星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他:“多吃点,你们那边伙食怎么样?”
“还行,就是蔬菜少。”顾建锋说,“团部在山上,运输不便。”
“下次我给你寄点干货。”林晚星记下了。
吃完饭,两人在院子里散步。秋日的黄昏,天边晚霞绚烂,院子里有孩子在玩,家属们三三两两聊天。
走到玉兰树下,顾建锋停下,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
“给你带的。”
林晚星接过,打开,是一包野生菌干,还有一小袋茶叶。
“菌子是当地老乡送的,茶树菇,炖汤鲜。茶叶是勐拉特产,味道苦,但提神。”顾建锋解释,“知道你学习累。”
林晚星握着布包,心里暖烘烘的。
“谢谢。”她抬头看他,“你开会顺利吗?”
“顺利。”顾建锋点头,“就是边防的事,老问题。不过孙团长很支持我,工作能开展。”
他说得简单,但林晚星听出了背后的不易。边防工作复杂,既要守土,又要处理与边民的关系,还要应对对面的各种情况。
“你自己小心。”她轻声说。
“嗯。”顾建锋看着她,忽然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你也是,别太拼。学习要紧,身体更要紧。”
他的手指有薄茧,触感粗糙,但温暖。
林晚星脸一热,低下头。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天色完全暗了。顾建锋该走了,他住在军区招待所,明早五点就要出发回边境。
送到家属楼门口,林晚星把准备好的东西给他,两双厚袜子,是她用补贴买的毛线,跟王秀芹学着织的。
“边境冷,脚要保暖。”她说。
顾建锋接过袜子,握在手里:“我会穿。”
“还有这个。”林晚星又递过去一个小纸包,“我自己做的果脯,路上吃。”
纸包里是她用周末时间做的杏脯。昆明水果多,她买了几斤酸杏,用糖腌了晒干,味道酸甜。
顾建锋接过,深深看了她一眼。
“我走了。”他说。
“嗯。”林晚星点头,“路上小心。”
顾建锋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晚星。”
“嗯?”
“等我下次来。”
林晚星笑了:“好。”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林晚星在原地站了很久。
回到宿舍,王秀芹正在织毛衣,见她回来,挤挤眼:“你爱人来了?”
“嗯,来开会,顺便看看我。”林晚星坐到床边。
“真好。”王秀芹羡慕道,“我家那位在汽车连,虽然也在昆明,但三天两头出车,一个月见不着几面。”
林晚星笑笑,没说话。她从布包里拿出菌干,闻了闻,有山野的香气。
第二天是周日,培训班休息。林晚星早起,把菌干泡上,打算炖汤。正忙着,有人敲门。
开门,是沈清源。
“沈科长?”林晚星有些意外。
“林同志,没打扰你吧?”沈清源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网兜,“我父亲让我送点东西过来。”
“快请进。”林晚星让开门。
沈清源进来,把网兜放在桌上:“这是我家自己做的腊肉,还有我父亲从卫生厅拿的几本旧教材,说对你学习可能有帮助。”
林晚星一看,确实是几本医学教材,虽然旧,但内容扎实。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推辞。
“拿着吧。”沈清源诚恳道,“这些书我父亲用不着了,放着也是落灰。你能用上,就是它们的价值。至于腊肉,自家做的,不值什么钱。”
话说到这份上,林晚星不好再推。她想了想,从柜子里拿出一罐果脯,和给顾建锋的一样,杏脯。
“沈科长,这个给你。我自己做的,不值钱,但味道还行。”
沈清源接过,打开罐子闻了闻,笑了:“好手艺。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坐下聊了会儿。沈清源问起培训情况,林晚星简单说了。他听了点点头:“确实辛苦。不过李处长我了解,要求严是好事,真本事都是练出来的。”
“是。”林晚星赞同。
“对了,有件事跟你说。”沈清源想起什么,“你们这栋楼后面,有个小煤店,每月十五号开票,平价煤。你要用煤炉的话,可以去那里买。还有,医院东门出去左拐,第三个巷子里有个菜市场,菜新鲜,价格比国营菜店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