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误拂弦(40)+番外
宋禾眉喉咙咽了咽,方才未曾有的心思此刻似有星星之火燎原之势。
她听见自己似鬼迷心窍了一般,不受控制地开了口:“那个……你烧的水还有剩余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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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禾眉(思考):勾引我?
喻晔清(卖力按摩):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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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葚长在草原,兄长得可汗器重,她的日子过的也还算不错。
直到有一日,兄长出兵中原后,擒回来个中原郎君。
听说,那人是中原高门嫡子,身份贵胄;
听说,他虽为文臣,却杀敌勇猛,是可造之材。
可汗有心将其收入麾下,但他宁死不屈,百般受刑羞辱皆不低头。
无计可施之下,有人进言,给他娶个妻。
有了媳妇、生个孩子收收他的心,当然,也是做给中原皇帝看。
会相信重刑之下不降,还会相信娶妻生子之人仍有归心?
这女子的身份有讲究——
低了,与中原的通房无异;
高了,可汗的公主怎会委身为饵?
后来,兄长找上了她。
再后来,她给谢锡哮送了一碗鹿血酒。
她想,谢锡哮是恨她的,不然看她的视线不会那么冷,同寝情动时不会一动不动。
更不会在与中原里应外合射杀可汗后,摔死了他们尚在襁褓的幼子。
——
五年后,谢锡哮已手握重权。
杀子证身,手断毒辣,乃天子第一近臣。
但午夜梦回,他总会想起那段被俘时令人作呕的三年。
直到边境再次作乱,他领兵前去平定,竟再遇那反复折辱他的女子。
她一身汉人打扮,虽已再嫁,却成了孀妇,将她与亡夫的孩子紧紧护在怀中。
她单薄的身子在发抖,眼含惊惧地望着他。
谢锡哮浸在怨憎中多年的心,终是有了宣泄的方向……
处境调转。
如今任人施为的阶下囚,是她。
【阅读指南】
1、sc
2、孩子没摔死,里面有误会
3、女主没二嫁,男主看到的孩子其实是他和女主的
第二十四章 喜欢 昨夜,你到底同谁在……
宋禾眉的话一出口,便感觉整个屋中都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落在腿上的掌心不动了,却不耽误变得更加滚烫,透着薄薄的布料将热意传过来,让她下意识想躲,却又莫名生了些更浓烈的期待。
面前人的呼吸在片刻的凝滞后,变得粗沉且缓慢,在深夜里一下一下扣人心弦。
她觉得自己的意思太过明显,倒是显得很是不矜持,可她又想,别说她根本就没必要矜持,在此刻情形下的矜持分明是多此一举啊。
她清了清嗓子,稍稍凑近他,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不说话?”
喻晔清的唇动了动,在月色下能看得见他那双漆黑的瞳眸在轻颤,他凝视着她,喉结滑动,低低吐出一个字:“有。”
热水还有。
简单的一句话,是顺从是默许,宋禾眉觉得不止是被他握住的腿和足踝是热的,连她整个身子都不可抑制地热了起来。
凡事都讲究个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她又气又悲,什么都不管不顾,能顺利找到地方都得给嫂嫂的册子记大功,第二次则是有了些门道,所以才留下遐想与期待,在此刻一同蔓延叫嚣。
宋禾眉等了等,却不见他主动,但想着他到底不是专程干这个,生疏内敛点也可以宽宥,她很大度地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握住他:“你是故意的吗?”
喻晔清声音暗哑:“什么故意?”
她握住他的手,向自己身子里带了带:“你说呢?”
喻晔清猝不及防下,整个胳膊被她拉着伸直顺着她膝盖向前,他意识到自己会触到什么,手下意识攥握成拳。
他似是觉得受了不该有的误会,连一向沉稳的声音都带着些能明显感觉出的慌乱,忙与她解释:“我原没有冒犯之心。”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宋禾眉轻啧一声,“非要我说一步你做一步?”
她的意思很明显,月光下沉默的对视间,他能看到宋禾眉眼底明晃晃的催促。
喻晔清喉结滚动,定了定心神,紧握成拳的手展开,长指顺着扣在了她膝,用力往旁侧压了下去,他稍稍起身,本就高大的身子即便是半跪在床榻上,仍旧成压迫之势,将她牢牢笼住。
这种侵压,偏生又与谦和不伦不类地搅和在了一起,宋禾眉分明还在为他可能的、毫无章法的突然闯入而紧张,可听到的却是他守礼地问:“可以亲你吗?”
宋禾眉觉得自己整张脸都烧了起来,烫得发痒,但仗着在黑夜之中,她似个熟手般,很是老成又随意回:“来罢。”
下一瞬,面前人高大的身影便倾轧而来,可唇上却落下了个轻轻的吻。
一触既离,却又紧跟着触上第二下,将她的唇含住,温柔又湿润的感觉传来,紧接着便是吮吸而来的酥麻感,让她不自觉闭上双眸。
唇口微张时,舌尖顺其自然地相触,她感觉到除却腿上的那只手外,另一只手环揽到了腰际,突然的一个用力,叫她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
宋禾眉在以为他会一直温柔下去时,被这陡然的一拉吓得睁开了眼,却正好对上了他黑沉的双眸,紧接着便见他似是有什么压抑不住的情绪在上涌,不等她分辨,腰上的那只手便已经向下,直接将她托起。
“你干什么?”
宋禾眉低喘着问他,却因这意料之外的起身,腿下意识勾在他半跪着的腿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