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监管手册(96)CP,番外
“打开。”
他听到两个字,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就微微分开了腿,紧接着他即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羞耻感席卷而来,“呜”地一声合起身背对着季珩,脸红得像只柿子。
他听见背后轻笑一声:“我说的不是那里。”
一阵天旋地转,他又被翻了回来,仰面朝上被迫拨开了耳羽,季珩近在咫尺的呼吸喷在他的面颊上,他呼吸也变得急促,不敢睁眼面对。
“需要我帮你吗?”
“不要!”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你让我一个人呆着......离我远一点行不行,我好热。”
季珩居高临下地撑在他身旁,闻言又轻笑了声:“好,那我不管你了,你就自己呆在这里吧。”
季珩离开的脚步声重重砸在谢衔枝紧绷的神经上,他几乎是瞬间就后悔了,轻喊着他的名字。可季珩就如没听到般,没有回头。
紧接着,行李箱滚轮滑动的声音,整理衣物的摩擦声钻进他的耳朵,酒精好像把他的所有感官发挥到了极致,但是在此刻却如残忍的酷刑般折磨着他。
燥热。
从深处透出的燥热逼得他喉咙发紧,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他难耐地在沙发上扭动,耳羽扇出的风根本无法缓解分毫。没有双手的帮助,他下意识地并拢腿,摩擦,却只是杯水车薪。
右腿脚踝上的链子随着他不安的辗转发出细碎的声响,残酷地提醒他此刻被谁所拥有,又被谁抛弃在这里。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渴望汹涌地袭来,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羞耻心,理智在最后一刻终于轰然崩塌。
“季珩......”他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出那个名字。
没有回应。可不远处在收拾东西的声响分明还在继续。
这无声的拒绝,让谢衔枝崩溃地蜷缩起来,眼泪冲破防线,混着汗水打湿沙发的毯子,带着哭腔的哀求断断续续:
“季珩......回来,求你......帮帮我......”
“我好难受......你救救我......”
“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碰我......碰我一下......我不行了,求你......”
他语无伦次,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直到腿上的链子被人拉扯了一下,他睁开迷蒙的泪眼,视线模糊看不真切,但心安地感受到垂怜。
接下来的记忆并不十分清晰。
他只记得那压迫性十足的身躯逼近自己时,他恐惧地想要躲开,毛毛虫般磨磨蹭蹭地拱走,但右腿上的链子还被人紧攥着,轻轻一拉就让刚才的努力付诸东流。
随后,他感觉到的是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
伴随着液体,滑入,探索,搅动。
一根,也许不止一根。
指腹蹭过那里时,他一阵战栗,空虚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但不够。他嫌那手的动作过分轻柔,似有若无地故意避开能让他欢愉的地方。
“呜......不对。”他只得焦急地自己动起身子,让自己沉沦地撞向指尖。
没有多久,他仰起头,耳羽炸开,灰蓝色的绒毛都显得蓬松了几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绷紧,又骤然脱力。
余韵使他脚趾用力回勾着,痉挛抽搐。但是,那手却并未停下。
非但没有停下,刚才还找不准位置的指腹此刻却死死黏在那里,一次次精准地摩擦。飘于云端的畅快感骤然变为了折磨,谢衔枝摇着头,说不出话,却默默朝着人靠近,滚烫的脸埋进颈窝,像寻求庇护的雏鸟。
“可以了......”实在是有些过头,连带着扭曲的表情忍不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但手还是孜孜不倦地工作着。一如既往的,没有过多的话语。
“停......好了......够了......”他腿不住地蹬着,却被死死箍在怀里。无论怎么挣扎,那手每次都能精准地落在准确的位置上。
很快,把他推向新的巅峰。这一次的颤抖持续得更久了,足足半分钟,他张着嘴大口喘气,说不出一个字。感受到有液体流过,他才终于回了一些神志,痛哭出声。
可是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那可怖的手指竟仍然没有停止。
再后来的事他真的记不真切了。到底有多少次?他没有脑子去记。
疯狂的哭喊与求饶,对于今晚的季珩好像都没有任何用处,反而像是点燃了他心中的什么火种。他被怀抱束缚着,昏睡过去前,谢衔枝最后看到的是一颗美丽的眼珠,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红日越过海平线,阳光伴随着潮声一起涌入房间。
谢衔枝在一间木质房间中醒来,房间中挂着很多海螺饰品。他宕机地在白净的大床上茫然坐了很久,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直到门外幽幽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记忆潮水般灌进谢衔枝的脑子。
季珩......手指......他被季珩用手指......
他见鬼一般尖叫一声,掀了被子就钻进被窝,鸵鸟一样蒙住脸。太丢脸了,为什么手指就可以!更丢脸的是他还晕过去了!只是手指!
等一下......
谢衔枝在被窝里回想刚才的动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试着动了动,虽然不太灵敏,那手居然奇迹般的抓握了一下。
此等好事,什么鬼怪都抛诸脑后了,他兴奋地撩开被子:“我能动了!”
门口的人靠着门框微微一笑:“说谢谢了吗?”
“啊......”谢衔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双手:“哦......谢谢你,我的手好像又能动了。”
季珩好笑地看着他:“谁跟你说手了,我说昨晚的事情,说谢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