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隙渊一边听，一边给鹿小路倒水，让她补充水分。

等鹿小路说完，他才道：“你们连不染的前女友都找来了吗？看到她系统之神有没有生气？”

“没有，系统姐姐挺平静的，没什么反应。”

鹿小路摇头，小声说：“倒是我表现得不够平静，我第一反应是看凝霜无暇的外形，觉得她很好看，跟不染简直可惜了。”

“听到凝霜无暇说她和不染的事，又从凝霜无暇那里听到不染是怎么评价系统姐姐的，我就开始生气。”

“系统姐姐对不染那么好，不染却把系统姐姐的事到处说，还说自己没把系统姐姐当人，那他把系统姐姐当什么？”

“他在咱们面前表现得多在乎系统姐姐啊，可真实想法谁都不知道，我感觉不染是一个藏得很深的人，世界上可能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时隙渊点头，狭长的眸子里也带着些许惊讶，“在我印象里不染也不错，他看起来很听话，很懂事，一直在向系统之神道歉，而系统之神一直拒绝他。”

“如果不是你和我说过系统之神和不染之间的事，光看不染和系统之神各自的态度，我都会误以为冷漠的那个人是系统之神，不是不染。”

鹿小路眼睛瞬间睁大，对时隙渊说：“你看，这就是你们男人会演戏的地方，明明是欺负人的那一方，愣是把自己演成受欺负的一方。”

“要不是我提前跟你说了这些，我系统姐姐得承受多少莫名的猜忌啊。”

时隙渊：“……夫人，不要一概而论。”

“会演戏的是不染，不是我们男人。”

“男人有好有坏，女人也有好也坏，不是每个人都像不染那么薄情，至少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

鹿小路抿紧唇瓣，想反驳一下时隙渊，可一点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时隙渊对她的感情确实天地可鉴，她要是受了欺负，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护着她，这个男人的感情很拿得出手，她没理由反驳。

所以，鹿小路毫不犹豫地转移了话题。

“其实我把凝霜无暇召唤回冥虚大陆还有很多话想问她的，我想问她到底为什么会和不染分手，原因真的和我系统姐姐有关系吗？”

“也想问问她不染在现实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咱们以前还让人跨国给不染送外卖呢，那时候咱们的人过来汇报，说不染人很好，很客气，到底是不是真的？”

“当然，比起这些事，我更想问问不染，明明系统姐姐给了他那么多机会，他为什么还有一次次的挑衅？”

“如果他真觉得自己错了，就会主动断开和各位姐姐的联系，也不会偷偷地找那么多女朋友，他找那么多女朋友的时候已经知道系统姐姐是系统之神了，系统姐姐能给他的身份地位和帮助，不是比八个女孩子都多吗？”

“为什么他一边想要系统姐姐的支持，一边却沉迷享乐，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所有人都说系统姐姐对他好，他也说系统姐姐对他最好，可还是一次次地辜负系统姐姐，然后现在把事情闹得那么僵，他有没有想过要怎么收场？”

时隙渊摇头，看着鹿小路轻声说：“我也不知道。”

“我不是不染，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和他的性格也不同，对待感情的方式更不一样，就算我想站在男人的角度分析一下，我也分析不了。”

因为时隙渊对待感情很认真，认定了鹿小路，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他同样不能理解为什么不染嘴上说着喜欢系统之神，私下里却找那么多女孩。

“所以不染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好好的大陆掌权者沦为命数用尽被踢出大陆的普通玩家，他就不后悔吗？”

鹿小路不理解，怎么想都想不通不染的想法，“而且这不是第一天啊，他都已经被杀出冥虚大陆十天了，才发帖，你说他是不是最近遇见了什么事？”

“有没有可能是紫叶在现实里对他做什么了？比如紫叶派人去欺负他了？”

时隙渊：“……”

男人沉默，眼底划了无奈后，低声和鹿小路说：“夫人，你到现在还觉得不染是个正常人吗？”

“如果他真的正常，就不会做出这么多事了。”

“他能做出对不起系统之神的事，又能同时找那么多女孩子，就说明他的思维不是一个正常思维。”

“你觉得他可能是受到了威胁，这是正常思维下的想法，可我觉得不染有可能只是单纯地想要得到一些什么。”

“啥子意思？”

鹿小路：“你是说不染想利用系统姐姐，吸引一批流量，最后赚那么一波？”

“可他应该不缺钱啊，以前他表现得很大方，看起来不像是缺钱的样子。”

时隙渊微微眯起眼眸，低声道：“这只是我的盲猜，我觉得他可能会这样做。”

“你也说了，不染给人的感觉是不缺钱，看起来很大方，但那个时候他正受到主角光环影响，觉得世界是假的，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他自然什么都不会在乎。”

“可你刚刚和我说，不染的前女友说他其实挺穷的，吃喝住都花那个女孩子的钱，那就说明不染本身没有什么钱。”

“咱们大胆地猜测一下，比如不染很有信心，觉得不管他怎么做，系统之神都会纵容他，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失去一切的一天。”

“所以他将自己的资产都留在了冥虚大陆，并没有对现实世界改变太多，然后紫叶找你过去的那天，他突然被杀出冥虚大陆，一点资产都没带出来，导致他十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