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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变A后标记了竹马(43)

作者:烧个锅巴 阅读记录

医生显然说得足够清楚,趁现在有一方是清醒的,尽快缓解症状,等到双方都沦陷就危险了。

信息素的作用本就如此强大,身后的谢陨如同精神亢奋的幼兽,发出哼哼唧唧的闷声,那份焦躁早已传递向四面八方。

“我知道的。”

席芝禹连谢谢也来不及说,以往的他从不会这样,挂电话,将手机搁在一边,迅速转过身。

紧接着,托着谢陨的脸俯身吻了下去。

“……!”

被迫仰起脸的谢陨眨了眨眼。

嘴唇相触,烫意流窜。

因全无半分准备,本就浑身热得不正常的少年,如遭焚心,那微微张开的嘴唇,溢出晶莹剔透的口水。

席芝禹垂着眼皮,指尖一抹,竟将口水堵了回去。

“!!!”

谢陨瞪大瞳孔,却又在舒服的触感之间,失去任何判断力,眼眸逐渐眯了起来。

席芝禹无师自通地亲吻着他,哪怕在心底劝说,这是治病,并非趁人之危的举动。

但,他仍是有种牵动弟弟做坏事的感觉,内心愧疚。

两人之间产生的情愫,蔓延至各个角落,连同时间一并凝固。

整个天地之间,仿佛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以及亲吻发出的啧啧水声。

这个亲吻实在猝不及防,连吻戏也没拍过的谢陨受到刺激,身体不稳,逐渐缺氧。

他常年运动健身,修长矫健,几乎是将席芝禹抵在墙上,气喘吁吁地半眯着眼,心脏一颤又一颤。

……肯定是在做梦吧。

如此想着,谢陨紧紧闭上眼,生怕梦境会因他的清醒而消失。

而席芝禹分明是主动的那一方,从俯身亲吻,到谢陨追吻而来,毫无技巧地唇舌交缠加深,却也失去了掌控。

两人都并不擅长,第一次亲密接触,却逐渐找到了节奏。

席芝禹垂着的手不知往哪放,视线随意地落在谢陨的耳垂上,那细小闪烁的银制耳钉,莫名想要捏上一捏。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指腹堪堪擦过,便感受到炽热主动的少年,浑身不稳地抖了抖。

席芝禹的眼眸一眯。

他呼吸深重,动作有意无意地擦过耳钉,再轻捻,反复把玩,像是在转移注意力一样。

而事实上,这漫长的亲吻在持续的亲热中,变得尤其短暂,各自都喘不上气时,自然而然地分开了。

谢陨并未退后,趴来肩头,下巴擦过他的衣领,如火一般的呼吸灌入肌肤。

“哥。”

谢陨小声嘀咕,“我好像对你耍流氓了。”

席芝禹听到那话,胸膛本就起伏不止,心脏顿时跳得更快。

“不是——”

谢陨仰脸堵住嘴唇,不让他往下说,额间皱着小老虎纹,显得可爱:“芝禹哥哥,我……还想亲。”

“……!”

席芝禹呼吸不稳,反手压住他的后颈,似是怕竹马体力不支,带着人双双往沙发上倒去。

扑通。

沙发上的两个少年,继续唾液治疗,持续、多次、高浓度,放纵着暧昧到了极点。

天逐渐黑了。

尚未对外开放的岛上酒店,隐于热带园林之中,设有灯火通明的花园餐厅。

其他伙伴们都在期待丰盛晚餐,尽管席芝禹与谢陨提前回酒店有一丝奇怪,但费泊桉与袁周律作为“人证”给出合理借口,无人怀疑,连晚餐也没谁想着叫他们俩。

“哎……”

袁周律按着太阳穴揉了揉,小声吐槽,“谁家好人十月份中暑啊。”

费泊桉:“那也没有别的理由了。”

两人看了眼手机,无非是在欣赏席芝禹发在群聊的内容,以他的身份和性格,谁能怀疑南一中大学霸会发出虚假消息。

只有袁周律和费泊桉是当事人,瞧见森林公园中的场面,各自心虚。

袁周律:“该不会是花生仔拿芝禹手机发的吧?”

费泊桉:“不清楚。”

“主要是语气学得还挺像。”

费泊桉猜测:“也有可能是陨仔真的中暑了?”

袁周律:“?”

“那你要去敲门看看?”

费泊桉虽在娱乐圈闯荡多年,但家庭背景雄厚,单纯程度不比两位当事人,摇头:“如果去了,打扰到他们了呢?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说着他脸都熟透了,还让袁周律别打歪心思,尊重两位好友的感情节奏。

袁周律在国外待的那几年,见惯了青少年间的开放生活,好奇道:“打扰什么?你说来让我听一听。”

“……”费泊桉想了想,“才刚谈呢,应该只是牵牵小手,摸摸脸吧?”

袁周律呵呵一笑:“怎么会,他俩纯得跟什么一样,应该就是找个地方聊聊天!”

费泊桉:“……”

“那晚点给他俩带夜宵过去?”

袁周律:“行吧!”

套房里。

两位单纯的少年不知亲过多少回,一人嘴角破了皮,一人缺氧喘不上气,好不容易清醒了些。

但也算不上完全恢复正常,谢陨的意识不过是从梦中转变为现实世界。

他躺在床上,胸膛之下的心脏剧烈搏动,像是熬大夜拍完一场戏,累乏折腾。

但肾上腺素狂飙的体验,格外不同,令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易感期。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例如究竟怎么进入的易感期,又为何会闻到陌生的Alpha信息素。

他统统没有想法,只要闭上眼,便会浮现出无数暧昧的画面,从压着哥哥在墙壁亲吻,倒到沙发上亲,再——

不行!没办法往下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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