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111)
再一次轻而易举地吸引了那双眼睛,那是认真、直率、毫无阴霾的喜爱,像无处不在的阳光……
五条悟有点不自在。
太奇怪了,每次都是这样。五条大帅哥确实很帅啦,但劲头也该过去了吧?
话说,尾巴会有感觉吗……?
……
出差第一天,见不到亮晃晃的眼睛,松了口气。
出差第四天,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出差第七天,猫打来了电话,好耶。
学生出事了,不好耶。
学生没事!好耶!
不知道赫克托有没有受伤?赶紧让伊地知安顿他们……
嗯?赫克托在碎碎念什么?
你在想谁?!
哦,是我啊。
那没事了。
……
见面了。
想摸尾巴。
不不,不可以,据说猫的尾巴很敏感……
用贴贴替代吧。
……
没感觉?骗谁呀。
明明一见到我就血流加速,心跳加快,六眼都看得到哦?
但是,既然你自己这么说了……
咪咪!我来啦!
……
那双眼睛,那种视线,真的是喜欢吗?
五条悟突然不确定了。
怎么还不说?
顾忌着我们之间的口头合作吗?那就尽快用掉好了……
啊?
那我再说明白点……
啊??
好气(咬尾巴)!
这猫,到底在想什么啊?
明明根本不会拒绝我,即使是……
“你干的,你负责。”
来给我粘毛!
贴身打理衣服呢,这保守的家伙肯定会面红耳……
啊???
……
看什么地下偶像,有我好看吗?
不如看着我。
……
会说话的咒灵耶,好稀奇,拉上猫一起看热闹。
领域是术师对自己术式的诠释呢……糟糕,有点难为情,人家的内心想法什么的……
不许看!
……
裸裸裸、裸/睡!
我不想看!
本钱不错嘛……
也不要想!!
……
含酒精?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是也没关系,给你个机会好了。
嗯嗯,就是这样,果然是对人家图谋不……就这?
明明好大一包,和我不相上下,但就这?
不会是不行吧?
……
临时的紧急任务呢……找个可靠的家伙代课吧。
?
干什么、干什么?
说话就好好说,为什么要撕衣服?!
还好我有无下限……
哈哈,忘记这家伙是利·刃·了!(咬牙)
裤子也?!
最后一条了绝不能妥协!
呼……还好还好。
在入室抢/劫般的关爱下,五条悟窘迫地抓着被子,只觉得被拆开的不只是衣物,还有心理防线。
说起深夜的时间点,第一时间涌现在五条悟脑海里的,是数不清的任务。或是要赶路,或者要查阅资料,又或者记挂着学生,为他们安排下一次的课程。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无忧无虑的夜晚了。需要的各项物品一应俱全,甚至远超他本人的需求;繁重的工作也短暂从他肩上卸下,不必为第二天做准备。
他都快忘记了,原来夜晚是睡眠的专属。
话说为什么猫留了最后这条没动?
……应该不会是不行吧?
不会吧?
奇怪,好困,明天再……zzZ
……
突然不想戴眼罩了。
那家伙,昨晚就留了眼罩和底/裤,那眼罩变成了什么意思……
……原来是“五条悟”的身份标识吗!
傻猫,傻猫!
……
[为什么还不说?]
叼着甜点,五条悟看到赫克托出现在路口,无情绪环顾四周。直到看到自己,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尾巴也竖起来了,尾巴间弯出一个快乐的小弧。
“真是热情啊,赫克托酱。”五条悟迎上热烈的目光,打趣道。
长着尾巴的人不解地歪头。
[六眼是不会出错的。]五条悟捏住尾巴根,撸掉黏糊糊贴在自己背上的尾巴。
黄眼睛的那个人一阵颤抖,回头望来,目光里是很单纯的羞涩。
[这明明就是喜欢的意思。]
舔着冰淇淋,五条悟笃定。
但为什么还不说出来呢?
……这是喜欢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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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于梦境中的白发男子不爽地蹬蹬腿。被子里温度适宜,触感舒适,但就是莫名的令人恼火……
他无意识低头、收紧肌肉又放松,伸了个懒腰。脸颊碰到个毛乎乎的薄软片片,便顺口叼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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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克托同样陷入了回忆的梦。
他梦到了自己还没有偷/渡去求学时,与镇子里的同类一起,被人类押送向困兽洲的那段光景。混乱、无序、压抑,高高在上的决策者,以及莫名其妙的规则,让不安与凝重简直在人们脸上固化为面具。
炮火夺走了孤儿院中所有同伴,赫克托抱膝蜷缩在角落处,默默窥视着人群中涌动的暗流。在这样的局势下,他不愿给善良者增加负担,也不敢靠近那明晃晃打量他的眼神,更不知道他们要去往何方……
于是他逃走了。仗着瘦小的身躯与隐匿的天赋,在一个夜晚,赫克托从列车上跳了下去。他经过黑漆漆的戮兽,黑压压的人群,黑沉沉的天空,黑黢黢的下城区街道……一直向前走。
光影变幻间,他迅速增高、长出肌肉,手中草草捆绑在一起的钢管和手/枪也变作浑然一体、极具特色的短刀。他潜伏在巨型黑兽的筋膜中,侧耳记录模糊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