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141)
赫克托被那玩意的反光晃了眼:“好新的徽章,哪儿来……”
接着他认出了自己的老伙计。
赫克托:“……啊。”
在赫克托的世界,对于猎人而言,独一无二的徽章和印记,是等同于那名猎人本身的存在。或许有些猎人会制作多枚徽章,但对赫克托来说,他本人持有并且认可的徽章,始终仅有‘这一枚’(the one)。
这位老伙计曾经始终陪伴着赫克托。即便风沙与霜冻的打磨使坚硬的金属蒙尘积垢,尖锐又狠辣的刻痕使精细的浮雕破碎残缺,也没有离开他……
可现在?
斑驳又暗淡的老伙计,怎么返老还童了!
它通体散发着青春靓丽的光彩,每一处镂空、缝隙、夹角,包括横亘了整枚徽章的深深刀痕,竟都呈现出一种镜面般的光泽。灿金色阳光洒落在上面,于是在那决绝的裂隙深处,竟也闪出些细碎银光来。
赫克托卡壳了。
心口闷闷的,好像有气流在胸腔内盘旋、膨胀,顶得肋骨酸溜溜发疼,非得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才能稍稍缓解。
赫克托竖起尾巴,张嘴:“……”
三秒后,变换口型:“……”
“不要太想我哦?”
五条悟倒是并不介意赫克托的突然沉默。他笑眯眯地将手中热狗递给赫克托,空出手握住毛耳朵揪了揪,就倒退着慢慢走开。
“嗯……”赫克托歪头,看着爱人明亮的笑容,尾巴不知不觉软塌塌歪成了S型。
心口似乎有啵一声轻响,仿佛拔开了红酒的木塞。那股温暖潮湿的、如爱人的呼吸般幸福的气流,立刻从瓶口呼啦啦涌出,瞬间充斥了四肢百骸。
暖意熏蒸下,老虎耳朵啪地一甩,赫克托想到该说什么了!
“把你的那份也吃完之前,不会想的。”他两手各举着半只热狗,一本正经地说。
由于双手都拿着东西,就把黑乎乎的尾巴尖从手肘下方探出来,朝五条悟挥挥,煞有介事地劝告他:“所以要快点哦。”
“怎么这样?!”五条悟面色一肃,朝赫克托做了个鬼脸,立刻转身小跑:“赫克托是馋嘴猫——”
“……但是也不要太快!”
赫克托不自觉追了几步,又叫住五条悟,叮嘱道:“注意安全,我可以等。”
“知道啦——”五条悟头也不回,远远地喊:“大馋猫!”
拐进小路之前,他转过身,朝赫克托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
果然没用多久,黑乎乎的鸡蛋壳一样的帐就消失了。五条悟快步冲出,越过本地咒术师,第一时间往最隐蔽的地方看——居然没人?
好在第二眼找到了。他的猫贴在行道树背后,紧挨着阴影边边,站在阳光下。那清澈的黄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盯着隐蔽位不放呢。
毛绒绒的虎纹大尾巴就垂在他脚后,黑色尖端微微勾起,甩啊甩的。
五条悟似有所感,莫名地笑了一下。
随后,他将视线的焦点慢慢移向赫克托手里……
唉,区区半份热狗,能拖延多长时间呢?
当然是已经吃完啦!
——两手空空哦!
“这算什么啊?”
五条悟瞬间睁大眼睛,哭笑不得:“用过的绷带和头发就算了,录音笔和眼罩是我允许的,海胆也能理解,可是为什么?”
在短时间内大量用眼用脑,一旦放松下来,思维很容易迟缓,甚至停摆。他塌下肩膀,软绵绵往赫克托身上一挂,清澈的蓝眼睛里又是委屈又是不解:
“为什么要抢我的饭!”
“我我我……砂糖……”赫克托结结巴巴,尾巴又偷偷卷成弹簧啦!
看到那蓝汪汪的委屈眼神,他的心都要化了,立刻背起五条悟:“我们再去买个!”
“想亲亲可以直说啊——”五条悟搂住赫克托的脖子,反手就捏起他的嘴唇,恶狠狠揉搓了两把:“难道我会拒绝赫库酱吗!”
{Ugh,gosh! }
当地那名男性咒术师恰在此时迎上前,闻言顿时住了脚,一脸嫌恶:“你们、鸡/奸?”
谁都没理他。
老虎尾巴高高举着,忙着给五条悟扫背。赫克托遮遮掩掩地狡辩,说这样很刺激云云。
接着立刻倒打一耙,指责五条悟这两天只管亲亲不管棍棍,把火点着就不管了,自己哪里还敢亲?
五条悟不甘示弱,一口就咬住老虎耳朵,呜噜呜噜地表示,出发前明明是赫库酱先放的火,自己只不过是模仿犯。
而且每次放火,自己都有被点着,所以也算是受害者,不应当被剥夺亲亲的福利!
两人就此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老虎尾巴气得蓬松松张开,没头没脑地往五条悟背上捶。捶着捶着,又变成了绳索,缠在一个脖子以下的位置。
…亲亲抱抱…
扭打厮磨
(数学意义的)人中发热。
…升空,挣脱亲亲,捂住嘴…
“星星?”赫克托只好tian tian他shou心,含含糊糊地问:“不吃了吗?”
“嘛~不啦。”五条悟夹住刺刺软垫,好声好气道:“虽然是脖子以上,但失败了16次呢。”
“好吧……”尾巴扭扭,失落地垂下去。
“唉,算啦。”五条悟强打起精神:“你喜欢什么味道?”
“嗷呜?”赫克托迷茫地眨眨眼。
是在说什么?
…
晚上,赫克托明白了。
[还能是什么……]他和衣窝在酒店的豪华大浴缸里,面红耳赤,浑身透湿,扒在浴缸壁上呼哧喘气。
背后传来哼唱声,轻快悠扬,赫克托却听得哆哆嗦嗦,连耳朵都趴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