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152)
两道红泉:呲——
“啊啊啊啊赫克托酱!!”
……
一切好像历史重演,只不过角色翻转了。
黑暗的房间里,赫克托坐在床边,蔫头耷脑,大尾巴沮丧地拖在脚下。
亮眼的白色人影立在他身前,弯腰,强将他低垂的脑袋掰起来,一边擦拭,一边哈哈震动。
“刚刚,赫克托,喷泉……噗哈哈哈!”
赫克托:“……呜。”
黑橘相间的毛绒长条卷起,以黑色尖尖抵住被子边沿,钻、拱、勾……
奇怪,怎么还没把被子掀起来?
本体悄悄背手去摸。
原来,早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与遮蔽物隔离开啦!
赫克托僵住:“……”
慢慢抬眼,就与一双绚丽的蓝眼对上了视线。他的爱人,眼里满是笑意,撒娇一样地拖着长音:“要勇——敢面对现实哦?”
头皮发麻,赫克托已经感知不到自己的耳朵是何形态、又暴露了自己何种心情了。
硬撑着同爱人保持对视,从背后慢吞吞抽出手。
“我搞砸了……”
赫克托沮丧地甩着尾巴尖,低低咕哝。
他在五条悟面前打开拳头,露出一团鲜亮的红。
“这叫什么话——”五条悟笑着睨了赫克托一眼:“我就是喜欢这样的赫克托呀~”
[但是话说,现在是这么纯情的时候吗??]
他微微有些惊讶,拈起那团缓缓膨开的红色织物,抖开。
是一条双线扁带,和一团细面……不,一张网?
五条悟将后者提起来,举到窗口,有些好奇地凑近些打量:
这张细密的网呈正八边形,只有五条悟巴掌大,由素面粗细的红绳织就。连环的活结串联出菱形镂空网眼,外疏内密,花瓣一般,搭建成复瓣莲花的纹样。红色棉绳里混杂有细细的银线,在月光下,艳红花网闪烁着细碎的银光。
在网的中心,花蕊的位置,坐落着一朵立体的小莲花,精微之处,巧妙至极——该怎么向看不见实物的人描述呢?
数不清的红色小珠攒成了它的花瓣,每一片仅有不到两厘米长。由外向内,花瓣的红逐渐浓艳,每一片都精准朝向网面上、对应层级的纵向脉络,昭示着,这反复精巧的花,便是整张花网的核心。
在莲花下方,穿过网面,是一颗圆滚滚的珍珠。直径约有5毫米,莹润生光。它像是莲花的花萼,承托着闪亮的花朵,在网绳镂空处闪烁着微光。
“呜哇……”五条悟屏住了呼吸。
他将花网在手上摊开,轻巧地左右翻转,观赏它细细的流光。一不留神,小指勾到最外圈某片花瓣——
刷拉一声,银光流动,花瓣繁多的鲜红绳网向中心瞬间合拢,将他整只手包裹在内。
怒放舒展的镂空红莲上下倒转,变成了将绽未绽的花苞。尖尖的顶端里侧裹着珍珠,外部顶出那朵小花。红线聚拢成凝实的萼片,银色脉络鲜明地浮现在萼片表层,将鲜艳的红比成了暗红色。
“诶?”五条悟愣住了,呆呆地举着被花苞吞噬的右手:“我以为只是装饰品?”
原来具备功能性的吗?
赫克托面上一派轻描淡写,解释:“是根据捕猎网的做法改的啦。”
尾巴尖却悄悄翘起来一小节,昂首挺胸地摇晃。
“赫克托酱……”五条悟眨眨眼:“会不会织布呢?”
翘起的黑尖尖又悄咪咪垂回去了。
赫克托皱眉,认真思考:“这个不会。但如果星星需要,我可以学。”
“哎喔——”五条悟笑开,扑在男朋友身上,握住老虎耳朵,摇一摇:“不需要啦~哈哈!”
抓揉两把,蹦下来,迫不及待去看另一样东西。
和用途不明的网相比,第二条织物的结构十分简洁。
应该怎么叫它呢,双层编绳?
一层宽宽的,约4厘米宽,将近1米长;另一层稍短些,圆圆的像乌冬面,长度约有90厘米。它们也混杂了银线,细细碎碎地闪着光。
至于长相,宽的那个带有镂空莲花纹样,像是编织而成的咒符,圆的那个则通体光滑,只零星缀着5枚小小的银铃。
虽长短不一,这两条编绳的首尾两端却共用同一个卡扣。是用棉绳本身挽出的绳结和扣眼,绳结最末端的棉线未做收边,被梳成了松散的流苏,有一种简洁大方的美感。
五条悟解开绳扣,拎着两端将扁绳提起来,一圆一扁两条绳带便在他双手间自然垂下,构成了月牙般的两道圆弧。
晃一晃,叮铃铃,银铃们清脆作响。
老虎耳朵弹动,虎斑长条悄悄竖起,赫克托倾身看向五条悟,黄眼睛里是再明显不过的期待。
五条悟:“……”
五条悟立在窗前,捧着扁绳和网,看看它们,又看看赫克托,却突然卡壳了。
“sweetie(甜心)?”
黑黢黢的瞳孔在黄色虹膜上静静放大。赫克托悄然起身,半弓着腰无声无息走向爱人:“你怎么了?”
“啊,完全ok,没——问题~”(大——丈夫,だい——じょうぶ)
由于工作繁忙,五条悟从未养过猫,也没有了解过猫科的某些共性。
他对背后悄然逼近的猫科男友毫无警戒心,像是突然重启的机器人一样,笑道:“超棒的,我很喜欢——”
“话说这个要怎么戴?”
五条悟举起花网,好奇地放在头顶:“这样吗?”
簌簌几声微响,挠得老虎的毛耳朵猛然弹抖。细细的鲜红绳网陷入一片绒白,与顺滑的发丝一同垂下,末端落在绮丽的蓝眼上方,在霜白睫毛的扫动下,不住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