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162)
两股毛茸茸甜蜜蜜绞在一起,像个三色麻花一样,毛茸茸的尾尖一勾一勾,赫克托的尾巴就这样抛开两个两脚兽,自顾自地陶醉起来了。
简直要冒出幸福的小花!
赫克托:……
五条悟:?
五条悟的思路不由自主地劈了个岔:“猫和尾巴真的不是一种生物啊?”
赫克托一脸看破红尘,慢吞吞地拨弄,用一种格外清心寡欲的音调回答:“啊,它有自己的想法啦。”
……
五条悟紧盯着心虚的黄眼睛,起身,咚!
一头撞在赫克托额头上。
歪歪头,笃定地低声喃喃:“你故意的。”
老虎耳朵悄悄压下,又一次变成了机翼的形状。
赫克托不说话,只看着近在咫尺、乃至于无法对焦、变得模糊不清的面孔,静默几秒后,瞳孔放大了。
对爱人笑容里的黑色阴影浑然不觉,竟呆呆地贴近他,与他蹭了蹭脸。
“唉,色猫……”
五条悟真是没办法了,无可奈何地蹭回去,含糊道:“总觉得,我好像掌握了猫猫社交之类的东西呢。”
第108章
哗啦啦,哗啦啦。暖光灯光中,热气蒸腾,给镜面蒙上一层白雾。
浴缸里积了半缸水,赫克托蹲坐在热水里,兜头顶着件黑色的丝质浴袍。这衣服似乎是直接丢在脑袋上的,像罩着鬼魂的床单一样自然下垂,下的吸饱了水,湿塌塌黏在皮肤上,贴出个黑漆漆的幽怨人形来。
而另一人却看也不看,捧着条虎斑大尾巴,哼着歌仔细瞧。
橘黑相间的老虎尾巴从水里翘出来,还依依不舍地缠着白色假尾巴不放,麻花一样,弯弯地垂在五条悟手中。刚才,五条悟不得不把连接着假尾巴的腰带拆下来,这才摆脱了这家伙的拉扯。
“真是的,好喜欢缠东西呀?”五条悟接过黑色人形递来的半月型梳子,在混杂着绞缠的三色麻花上弹了弹。
黑色尾巴尖弯起来,敷衍地冲他仰了仰,就乐颠颠地继续和白尾巴贴贴了。
“尾巴也要谈恋爱吗?”五条悟好笑地找了个角度,将梳子切进一段黑色绒毛里。
刷啦,带刃的梳齿排开毛毛尖稍,把黏连起来的焦黑毛绺拆解开。烧焦的毛发尖端一层层被切断,堆积在梳子迎面上,堆得多了,五条悟就随手抖在黑色人形的脑袋上。
黑色人型顶端,两个圆角三角形抖了抖。赫克托被蒙了半天没人理,不得不自行掀起“头纱”,幽怨道:“是一种表达亲呢的方法啦。”
五条悟还穿着那件花苞一样的蓬蓬女仆装,好笑地看了赫克托一眼。白色猫耳混杂在白发里,内侧粉嫩的三角形轻轻一抖。
“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他把尾巴麻花上下翻转,梳理被遮挡的一侧:“一口气花了11天呢。”
“哦,我去给人当保镖……”赫克托就开始描述。
“暗杀?”五条悟捏着尾巴尖梳个不停,蓝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追问:“不是说祓除咒灵吗?”
于是又说了很多,关于普通人对咒灵的误解,以及有个人超有心机的暗杀准备,等等。
“喔,这样。”白绒绒的脑袋点点头,煞有介事道:“嗯,为了吊出凶手,完全合理。”
“但是,”五条悟一把掐住尾巴的‘脖子’,像持着一柄戒尺,在手心里轻轻拍打,笑道:“贴·身保镖?”
“呃。”赫克托噤声。
顶着一直延伸到水里的沉重头纱,睁大眼睛看着爱人,歪头。
“呜呜,这可是十一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五条悟把尾巴麻花捞起来,在眼下擦擦,假哭道:“只能靠着枕头上的一点气味聊以慰藉……”
“啊喔呃诶这……”赫克托疯狂变换口型,片刻,憋出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该接这句吧?
“噗,那样是哪样?”
五条悟险些出戏,忙跳进浴缸,捉住老虎耳朵:“赫克托都没有给我当过保镖呢……”
赫克托抱住他的腰,将头一埋,晕陶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
水波轻柔地荡漾起来,擦得皮肤痒痒的。
……
赫克托:!!
……
“只是粉色玻璃球啦,傻猫。”
五条悟笑着说:“哈哈,但真是有点沉呢。”
……
黄色眼瞳里,瞳孔慢慢缩成了细小的圆,两只蝴蝶向左晃,它们就向左一转,蝴蝶翩翩然飞到右边,它们就也向右转动,简直像是钟摆一样。
“哈、哈哈哈哈!”五条悟被逗乐了,更加快速地摇晃逗猫杆,看那双眼睛也咔嚓咔嚓转动,十分可乐:“赫克托,这一点,真是,始终不变呢!”
……
“Awww,my heart……”(唉,我的心……)
赫克托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将头贴在爱人心口上。
心跳声扑通、扑通,真是安心啊。
尾巴也抛弃了没有反应的死物,转而扒拉在五条悟背上,用想要融为一体的力度,大力拱蹭。
“哎哎,痒啊!”五条悟不住耸肩,夸张地朝赫克托挤眉弄眼:“毛毛的断茬好硬——”
尾巴悲伤地胡乱扫动尖端,然后从五条悟背上剥离,一头扎进水里,沉底了。
“哎呀。”五条悟赶紧把毛绒长条捞出来。
长条毫无斗志,麻绳一样软绵绵从他手中垂下,五条悟晃晃手,长条就跟着晃荡晃荡。
再看本体,也是一副幽怨的模样,不声不响地看着他。
“尾巴装可怜也就算了,你是在干什么啊?”五条悟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