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166)
两人一起踉跄几步,五条悟直起身,捋住老虎尾巴就往小臂上缠。赫克托粘在他背上呼噜呼噜,倒是明白过来了:“原来是游戏室呀?”
说着,抱住爱人的腰,更加兴奋地私下观望,尾巴尖也从五条悟手腕内侧翘起,快快乐乐地摇晃起来。
赫克托问:“这个要怎么玩呀?”
丝滑的绒毛搔得人心痒痒。一想到这是自己亲手保养出来的,就更痒了。五条悟扣住黑茸茸,拉长声音,换了种飘飘忽忽的诡异声线:“不可以攻击工作人员,不可以破坏设施,目标是到达终点……”
“赫克托酱~猜猜?”
赫克托:。
仔细、慎重、认真地看看周围环境:黑暗,无风自动的纱帘,飘飘荡荡的白影,通道深处隐隐约约的凄厉回声,以及兹拉兹拉的抓挠声、细细簌簌的爬动声……
“挺、挺有意思的。”
胸腔里呼噜噜的震动消失了。赫克托后知后觉地趴下耳朵,咽咽口水:“哈哈。”
“是吧~”五条悟感觉小臂上的尾巴臂环收紧了,笑嘻嘻道:“很有趣的!”
“是……的吧?”赫克托抱紧爱人:“哈哈哈。”
连体人一样艰难地挪了几米,五条悟突然一偏头——自上方飘忽忽扫来一道软纱,就从赫克托额头上若有似无地蹭过。
赫克托:“……”
呼吸暂停了。
再转过一道弯,约十米长的一段平直路段出现在他们眼前。没有诡异的声音,也不黑,只是墙上亮着两只白幽幽的电子蜡烛,并且从墙角到天顶挤满了惨白的人类手臂而已……
赫克托:“…………”
尾巴卷在爱人小臂上,毛发紧缩,收束成细细的一条。
从肢体丛林的狭缝中艰难穿过,后面是白色的纸门,以及映在门上逐渐放大的黑影;是昏惨惨灯光下,身穿严密白衣僵立在屏风边,朝来者伸出手的端庄女性;诡异念诵声响彻密密麻麻的狭小隔间,昏红灯光的纸门后,男女一起端正跪坐,笑得唇红齿白,对来者360度转动头颅,惨白灯光的纸门上贴着长方形的画满花纹的纸张,妆容精致、发髻繁复的美艳头颅安详卧于枕上,但被子怎么扁扁的,还有藏在内侧的那只眼睛,是不是睁开了一条缝?
尾巴尖冰凉凉,抖抖索索贴在本体腿上。赫克托夹紧尾巴:“………………”
而他的爱人没去管某条偷偷溜走的毛绒绒,反倒在路尽头,最盛大最华丽、也最鲜红刺目的隔间旁停下脚步,一卡一卡地低头,拧转脖颈,头颅倒钩着对赫克托露齿一笑。
黄眼睛呆呆地看着颠倒的蓝眼睛。
黑乎乎的瞳孔张得又大又圆。
几秒后,可怜巴巴地:“……咕呜。”
“哕!”腰上的双臂暴起绞紧,将五条悟挤得一声干呕。
匆忙卡住,呲牙咧嘴道:“是我是我,不吓你了!”
腰间的死亡缠绕就放松了些。
“差点把肠子挤出来……”五条悟心有余悸,摸索着抓住赫克托的手。指尖触手冰凉,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捂在掌心里好一顿揉搓:“害怕的话,就早点告诉我啦?”
“不是害怕。”黄眼睛里的黑瞳孔圆得像满月,呆了一会儿,慢半拍地回答:“我只是还没有适应。”
“喔?”细细的白眉从中段高高挑了起来,五条悟复述:“适·应。”
咕噜咕噜、吭叽。赫克托试图挤出安逸的呼噜呼噜,可惜变了调,只好哼哼唧唧地强调:“只是没有适应。”
“喔。”五条悟就向前一指:“正好有路口,那我们分开走嘛。”
赫克托:“唔……”
大大圆圆的黑瞳孔可怜巴巴地照着五条悟的样子,赫克托等了几秒,没等来转机,只好弱弱地:“好。”
“终点见!”五条悟笑着摆摆手。
“终点、见……”赫克托挥动尾巴,僵硬如钟表指针。
目送着男朋友同手同脚地钻进右侧纸门,五条悟自己也拐进了左侧小路——然后张开无下限,转头就溜了回去!
蹑手蹑脚地跟在大尾巴后面。
正巧,他的男友就在门后不到十米的地方,原地踏步。
只是落脚越来越轻巧,使得脚步声越来越轻,营造出一种渐行渐远的效果。
然后,就停在那儿不动了。
卵圆形的黑白毛耳朵倒是竖得笔直,灵敏地左右扭动。
[喔~]五条悟踮起脚尖,转身藏在纸门后,亲眼看着他与自己擦肩而过,鬼鬼祟祟地往左侧小路摸过去。那条大尾巴也勾起了尖端,精神抖擞地s型摇动。
但是走着走着,不但没有见到预想中的人,甚至连半点声音也没有,赫克托看起来步伐沉稳,大尾巴却就慢慢地膨胀起来了。短短的虎毛炸得像根掸子,整条尾巴就像秒针走完后半分钟那样,一卡一卡地抬了起来,笔直贴在背上。
五条悟无声无息地尾随在他身后,心里暗暗好笑,伸手在尾巴尖上悄悄拨了拨。
尾巴紧张抬头:?
尖端黑乎乎的一小截左右扭扭。
再戳戳。
再扭扭。
而本体,全神贯注于前方环境,竟没发觉后方的小骚动。
[想吓人,还是想认输?]五条悟嘿嘿直乐,不管不顾向前一扑:[太可爱啦!]
“嗷哇!!”
他的猫背着他,原地飞起两米高,铃铛声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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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长椅上瘫着两条健硕的人影。
白头发那个捂着后脑趴在椅面上——跳到男朋友身上的时候,即使是五条悟,也不会开启防御的。而那间鬼屋的层高只能说是正常的高度,当时就咚的一下,好大一声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