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175)
|我爱人是咒术师,致力于咒术改革十年了,有没有兴趣接触一下?|
一口气输入,直接发送。
正是夜深人静时,赫克托本以为对面已睡,正想着明早再看时,手里叮咚一响。
S小姐惜字如金:|不。|
|好吧。|赫克托回。
虽然有点遗憾,但确实是她的作风……
赫克托放下手机,四肢并用,开开心心地缠到五条悟身上去了。
继续咕噜噜,呼噜噜……
就是毛绒大尾巴无处可去,气愤地在他们腿上扫来扫去地巡视,试图找到一个可以卷上去的空隙。
五条悟突然闷闷地笑了两声。
“怎么了?”他埋头在赫克托颈侧,喷出些潮湿的热气,扑洒在另一人的皮肤上。
“那个人不同意见面……”赫克托被热气熏得一抖,小心翼翼地动动肩,将咪的位置向外挪了挪。
还是有点疼痛残留在上面……酸酸的。
“那,你去见那人的时候,我跟在后面?”他肩上的白脑袋笑道。
“不可以。”赫克托摇头,顺带碰碰那颗脑袋:“我答应了要保密……唔,悟香香的。”
说着就跑题了,忍不住贴在丝滑的白发间,吸吸。
赫克托闻到了一股清新的气息。像是雨天里的花园,边上还有一棵劲松,枝叶茎干、花朵果实全都湿湿的、凉凉的,混合出一种清爽又甜蜜的复合香气。
“就算是我,也不能说?”
听不出喜怒的平静语调,落在赫克托身上的重量变轻了,五条悟似乎是要走——
虎斑大尾巴呼地闪现,啪一下拍在五条悟腰上!
“……不可以。”赫克托像个考拉一样死死抱住爱人,闭上眼坚持道。
“噗,哈哈!”
负重俯卧撑坚持不下去了,五条悟胳膊一松,哈哈笑着摔回赫克托身上,反手揪住尾巴尖:“真的不行?”
尾巴尖簌簌发抖:“真的不行!”
“哎呀。”五条悟笑着,倒捋尾巴毛。
将毛绒尾巴捋得刺毛乱炸,胖壮了一倍有余,他忽然收了笑意,轻声叹道:“好喜欢赫克托这点呢……”
“唔?”赫克托把耳朵一竖,虎躯一震!
“没什么——”五条悟就把耳朵尖折下来,堵住耳孔:“好痒!”
黄眼睛侧过来瞥他,是个了然的眼神。赫克托倒也没追问,拱进五条悟衣领下,继续专心致志地嗅嗅嗅去了。
窸窸窣窣,嗅嗅嗅,咕噜咕噜,闻闻闻……拱来拱去五分钟后,手机又响了。
赫克托:“……”
正忙着把鼻子拱在五条悟睡衣袖口,迷醉地嗅来嗅去,往他手心里顶。
铃声响起后,他停顿一下……啪地把耳朵扣在脑袋上。
“别想逃~”五条悟张开手掌,罩住他的口鼻摇了摇,乐不可支:“赫库酱明明听见了的~”
“嗷。”
赫克托丧着脸摸手机。
点开,就看到一条表面上平平淡淡的提问:
|你都告诉他了?|
[什么?]赫克托反应了两秒。
仍把手机架在五条悟背上,匆匆忙忙打字:|没有!我只是发现他不反对普通人自保、|
日语不太熟练,中途切换了英语:|你不可能总用最低级的咒灵,以后的实验会越来越危险,而我不太懂咒术相关,需要一个清楚咒术知识的人……|
“赫库酱,我能看到屏幕的——”五条悟夹住赫克托左右摇晃,用力往他肩窝里拱了拱,不满地拖长了声音:“挡一下啊,要很辛苦才能忽略掉呢——”
“啊,抱歉。”赫克托侧身把他轻轻放下,接着一把被子,蒙在自己头上。
躲在里面,啪啪打字!
五条悟眼睁睁看着暖暖的男朋友变成了被子鼓包:“……”
“嘛。”五条悟拍拍靠枕,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上去,也捞过自己的手机,继续翻看。
[嗯,明天有一只特级咒胎要处理……]
五条悟慢慢滑动文档,接着往下看:[术式是……]
[……话说,30秒过去了,赫克托怎么还在打字?]
五条悟侧耳去听被子下细微的按键音效,想:[来对面比较保守呢。]
[哦,术式是什么来着……]
五条悟把注意力拉回任务文件上:[一分半了,怎么还没说完?]
[……两分钟!]五条悟随手翻动资料,总高高向上扬起的唇角不知不觉放平了。
不知何时,六眼的视焦点集中在被子鼓包外,一根黑色毛绒绒的尖尖上。当它向上勾起,轻轻敲打在床单上,湛蓝的眼瞳也上下一晃。当它平平举起,整条贴着床单沙沙扫动,苍穹般的眼瞳就带着绮丽的花纹,一起左右轮转……
[猫不粘着了,腰上有点凉。]五条悟放下手机,暗自点点头:[嗯,一定是这样。]
要怎么办呢?
那毛绒绒的物件落在床脚处,五条悟左右看看,探腿踩住。
鼓包顶端微微扭向他:?
虎斑尾巴停住,在他脚底抬起了黑尖尖。
“没事没事~”
五条悟拍拍被子鼓包,一边用脚趾夹住尾巴上蓬松温暖的绒毛,高高举起来。
然后伸手接过,两手轮换,飕飕把毛绒长条从鼓包里扯出来,横盖在腰上。
鼓包:……
鼓包里啪啪的打字声停滞了。
两秒后,硬梆梆的虎斑棍子整根软化,落在五条悟腰上,自动凹出了最贴合的形状。黑尖尖熟门熟路地从他上衣后摆钻进去,平贴着皮肤,轻快地微微勾动。
是熟悉的,毛乎乎、暖洋洋、轻飘飘的搔痒。
“啊……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