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231)
“这是什么?糖?”赫克托双手扶住他的手,好奇地抖了抖耳朵。
五条悟又向前递了递,笑得神神秘秘,催促道:“试试就知道啦——”
“好。”
赫克托摇摇尾巴尖,歪头围着红球试了几次,最终找到一个角度,成功咬下去一口——啪啦,咔嚓!
愉快的黑毛尖瞬间凝固了。
“哈哈~这个是苹果和砂糖~”
五条悟笑得蓝眼弯弯,十分得意地在红球另一侧轻轻一舔,朝赫克托挤挤眼睛:“牙还好吗?”
“呜……”
赫克托从喉咙里挤出细细的气声,伸直了胳膊将红球从虎牙上拔下来。浅黄色眼珠子紧紧盯着红球,如临大敌:“不太好。”
五条悟将糖球塞进他手里,他就慎重地举着,努力舔糖。刷啦啦,刷啦啦,带着倒刺的舌头很快将苹果外层的糖壳刮出一片空洞。
五条悟将手揣进袖子里,攥住一个扁扁的小物件,在旁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突然问:“要不要打气球?”
“唔?”
黄眼睛短暂从苹果上移开了,看向他:“用枪吗?”
“长杆气枪,也有飞镖。”五条悟摩挲着金属表面,慢慢地说:“有奖品呢~”
“嗯……算了。”赫克托说:“不欺负普通人。”
那双平静的黄色眼睛就挪走了,专注地盯着苹果舔。
老虎舌头表面、那层密集的倒刺刮在大红色糖壳上——原本白色的尖端已经被染成亮红色了——柔软地贴附在苹果的弧形表面,将大块糖衣撬下来。粉底红顶的舌头再灵巧地向上卷,裹着半透明的红色拖到嘴里,嘎吱嘎吱地嚼碎吞下。
五条悟一时间竟看不出他是真的被糖吸引,还是在引诱自己——说实在的,真有人会和一颗苹果较劲吗?
他深吸口气,正想说什么,胳膊上忽然一热。一条长长的、热乎乎的毛绒条又卷了上来,黑尖尖翘起,朝着自己一摇一晃的,似乎在示意什么。
那糖壳破裂的嘎吱声突然变成了清脆连贯的咔嚓声响,毛尾巴轻轻地扯了扯他,五条悟顺势一看——
就见他黄眼睛的恋人举着竹签,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得意洋洋地对他展示一枚苹果核:“Aha! Nailed it(完美搞定)!”
“Nice!”五条悟噗地一笑,心中莫名地自在了不少。
[赫库酱完全没自觉呢……是因为文化不同吗?]
想着,他上前拉住赫克托的手,自然而然地同他十指相扣,笑道:“走啦,我们去画面具~”
……
当晚19点,湖边。
歪戴着面具的两人并没有坐到视野最好的树梢上——虽然看到水边的人潮密度后,赫克托下意识就要往树上爬——而是并肩立在人群中,共同仰望着天空。
“大自然是很好,”五条悟一手扣着赫克托,一手将面具转到头侧,笑道:“不过,偶尔也和人类接触接触吧?”
“好嗷……”赫克托回答说,将毛绒尾巴紧紧地卷住爱人腰间,同时用力地回握他的手。
五条悟笑着在毛绒尾巴上弹了一指头:“要开始了哦。”
轰——啪啦啦……
他的话音刚落,一束金光便自湖水对岸升起,在空中炸出漫天银柳。
毛乎乎的老虎耳朵惊得折向后方,没一会儿又立了起来,在喧嚷的人声中灵巧地转动。这里实在有很多人类,声音乱哄哄的,气味也着实复杂,但大约是因庆典活动的缘故,不管是声音还是气味,一切感官元素都是那样愉悦……
似乎有浓郁的快乐之风传递于众人之间,吹得赫克托醺醺然、轻飘飘,不觉有些恍惚了。
[好像……也不赖啊。]他贴在爱人身上,感知着对方的热度,晕陶陶地想。
“接下来是千轮菊!”五条悟一抖肩膀将赫克托震起,靠近毛耳朵大声道:“快看——”
赫克托向上一望,便见一颗不起眼的光点升入高空,嗙地变作一团光球,无数金红的星点向四面飞散。在坠落时,星点纷纷二次爆炸,在夜空中绽出成百上千的橙紫色小花,高低不一,错落有致,几秒后,花瓣凋零,只余无数金丝缓缓落下,在湖面上闪了闪,便优雅地消逝了。
“空高く 咲きてあとに残すは、名のみかは……”=
赫克托忽然听到爱人的声音,低低地、柔和地,吟诵着一首韵律奇妙的歌谣。
[高空、绽放留下、浮名?]
赫克托似懂非懂,下意识望向他,却见他仰头含笑,静静地望着夜空。那些花火、星点,倒映在他净蓝的眼瞳里,便如同被另一片深邃的夜空所接纳,金、紫、红、银,像是一片星河在此诞生,又在此寂灭。
“星星……”赫克托痴痴道,无意识地摇晃尾巴尖,怎么也挪不开眼。
"看我干什么?"
爱人发现了赫克托的注视,将那蕴藏着星河的眼眸转向他,连他一并包容在内:“看烟花啊~”
[你眼睛里的星河更好看。]赫克托想说,又觉得不是时候,且疏于文采,配不上回答爱人方才的吟诵。
正踌躇间,余光瞥见两圈细碎闪光,忽然有了主意,便对五条悟笑道:“怎么会是浮名呢?”
说着将尾巴松开,直溜溜送到五条悟眼前:“星星、星星在我的尾巴里闪光呢。”
“嗯?”五条悟定睛一看,原来在橘黄与深黑交错的虎毛深处,散落着雪白的星子,在花火灯烛下闪烁着细碎的银光。
是他的碎头发,不知何时搅和在尾巴毛毛里了。
赫克托高高地竖着尾巴,笑道:“这个,是独属于我的烟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