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245)
[呜哇,好严肃。]五条悟想,端庄地眨眨眼。
见他不答,赫克托期待地眨眨眼:?
五条悟静静地看着他。
[但怎样,难道允许我回答吗?]
“哦!”赫克托恍然,尾巴立刻软化,对着五条悟妖娆地摇了摇。
“当然可以,也只会给你。”
五条悟回以温和一笑:“以及……”
在赫克托屏息静听时,他蛙跳跃起,一屁股砸在对方肚子上!
“啊哒!!”
“呃噗嗷!”赫克托当场翻出白眼。
一阵兵荒马乱。
“对不起,我错了……”
赫克托双臂撑床倒立跪坐,尾巴倒垂着,歪七扭八盘在五条悟手边。
“脚绷直,腿并拢,还有三分钟呢。”
五条悟靠坐在床头,抬腿踩踩他动作错误的位置,一本正经道:“以及,不许撒娇。”
“Yes sir……”赫克托没精打采地说。
“好勉强哦?”五条悟轻笑,张手拢住虎耳朵。
把玩一阵,在赫克托手臂打颤、咬着牙艰难支撑时,他堵住毛耳朵,如闲聊般不经意道:
“不要担心,赫克托酱~”
“你啊,完全是诅咒的反义词呢。”
老虎尾巴艰难地摆了摆,模模糊糊发出一声:“唔?”
五条悟犹豫了。
纠结片刻,还是压紧老虎耳朵眼,小声说:
“赫克托给予我的爱,不是诅咒哦,是阳光呢。”
“是从另一个恒星系跑过来的、穿越了无垠宇宙的光啊。”*
“什么?”赫克托侧耳大声问。
他因持续的倒立而面红耳赤,似乎是没有听到。
“我说,来驱虫吧!”
五条悟从内袋掏出只扁扁的小铁盒,大声说:“锵锵——异世界的烟~叶~”
“?”赫克托脸上手上青筋直跳,勉强仰头去看,疑惑道:“怎么会在……哦。”
“嘿嘿~”五条悟笑道:“没见过赫库酱吸烟呢,真的直接用这个吗?”
“不、不是……”赫克托甩甩头抖去汗珠,深吸口气艰难道:“改、驱虫……”
“唔,听不清呢。”五条悟说,抬起空荡荡的手腕煞有介事道:“3、2、1!时间到——”
赫克托立刻翻倒在他大腿上。
匍匐前进,爬到五条悟腰上紧紧缠住,就埋头不动了。
“好啦~”五条悟捏住宽大的虎耳,扯扯:“改的什么?”
“宠物、体外驱虫……”赫克托闭着眼大口喘气,用尾巴指指门口的衣架。
五条悟挥手:“驱虫药飞来~”
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就嗖地飞了过来。
他挨个口袋掏掏摸摸,抽出一只小瓶。
“嗯……”五条悟眯眼细看瓶身小字,问:“按赫库酱的体重,是不是有点少?”
赫克托呼哧呼哧:“哈……”
埋头在他腹部,只顾喘气。
五条悟推推那颗沉重的脑袋:“别吹,很痒诶!”
脑袋慢吞吞滚了半圈:“啥——?”
无奈之下,五条悟拉起老虎耳朵扯向自己:“喂——”
扑棱棱。
毛耳朵在五条悟手里有气无力地抖动,他的丈夫沉甸甸压在他腿上,茫茫然露出半边眼睛:“按、尾巴的重量、算……”
那声音听起来无比虚弱,后半句还没出口,气息就消散了。
“呀,这么累吗?”
[也对,毕竟不是反转术式治疗的?]
五条悟一时间真有些拿不准,便放任了黏黏糊糊的丈夫,自己拽过老虎尾巴。
捋到尾巴根,握住骨节,扒开绒毛,露出黑色毛根,
剩余大半条自由的绒条便弯弯地圈在五条悟身侧,尾尖平贴在床单上,慢慢扫动;
扭开小药瓶,贴在毛根处挤压涂抹,然后将沾了药液的毛毛合拢,
老虎尾巴扭扭,又在五条悟身上蹭蹭,黑尖尖快节奏拍拍床垫;
跨越几条黑色环节,再扒开绒毛,换个地方涂点驱虫药,
绒条乖巧地拱成个小桥,凹来凹去地配合手掌动作。
五条悟就这样挤了大半瓶,心情愉悦,正在尾巴上寻找下一个地点时,冷不防旁边一个声音悄悄地问:
“赫库酱的爱是什么?”
“阳光啊。”
五条悟专心扒拉虎毛,顺口回答:“金灿灿暖洋洋、啊。”
他僵硬了。
“嗷呜——!”
怀中一声长啸,‘病弱的丈夫’弹射而起,扑倒五条悟叭叭叭就是一阵猛亲!
“哎呀哎呀,好了好了,放开放开!”
五条悟被掀翻在枕上,四肢并用、挣扎推拒:“冷静!你病才刚好诶!”
“是啊!”赫克托亢奋道:“有悟在我就好转了,所以悟是可以治病的!”
说着,硬顶着伴侣的双臂压下去:“快,再让我吸吸!”
“怎么可能,胡扯什么!”
五条悟连头发都要炸开了,匆忙间一个翻滚脱身,爬起来就跑:“赫库酱果然是装的、嗷!”
还没跨出两步,被老虎尾巴勾住脚踝,一把放倒。
“嘻嘻嘻,亲爱的——”赫克托干脆就四肢着地,急速爬过去:“甜心——我的爱——”
“赫克托·布雷德!”五条悟连连后退,最后干脆用上术式翻滚到半空中,大叫道:“你是奇行种吗?!”
赫克托更加兴奋了,高高地翘着尾巴去勾他,一边四肢并用地爬:“亲爱的——”
“啊啊啊啊——”五条悟并拢右手食指和中指,在身前狂画五角星:“不管你是谁,从我的猫身上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纲本来是深情谈话、剖析内心,但他俩怎么聊着聊着就变幼稚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