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252)
五条悟下意识捂住脖子:“……”
赫克托步履轻快跳进树丛,遥遥的还能听到后方老人的声音:“真是、成何体统!五条家小子!”
然后是爱人活力满满的声音:“哈——?没见过吻面礼吗老爷爷?”
[真好,有悟在真好!]赫克托心里咕嘟咕嘟直冒泡,挂在茂密树冠中冷静了好一会儿,方认了方向,直奔校医室而去。
家入医师果然在这里。她坐在书桌后,身披白大褂,皱着眉专注地翻阅厚厚一沓纸质文件。在她面前的书桌上,高高低低地堆着好几摞纸质文件,以及数本极厚的书籍,书山夹缝里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大量稿纸,一份活页夹敞开摊放在最顶端,里面是人体器官的手绘图,还有几张蛛网似的图谱,俱是密密麻麻做满了标记。
“什么事?”
见赫克托进来,医师头也不抬,随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就继续埋头苦读了。
赫克托应了一声,抬起尾巴正要坐下,突地一愣:
只见医师指的那张椅子上放着数张解剖图,用一个小型手骨模型镇着,骨手尖尖的指尖向上,好似某种陷阱。
赫克托:“……”
好像来的时机不太对。
但,医师如此投入的样子终究让他有些好奇。为了不打扰桌面上难以言喻的某种秩序,赫克托将尾巴贴在背上,挤到桌前小心地歪头去看。就见纸张上满是他熟悉的语言,大标题写着“肿瘤”、“绪论”、“基因”,以及许多赫克托完全陌生的复杂词汇。
赫克托下意识勾起尾巴尖,问:“我能看吗?”
“随意。”医师说,顺手从倒扣的一摞文件里抽出一份递给他。
赫克托接过,透过封面上的大红叉,看到熟悉的语言写着陌生的内容:
……通过大规模GWAS分析……6个新的多发性xxx风险xxxx……
“血液、细胞?”赫克托吃力地辨认,念道:“基因xxxxxx因子……破坏……多发、易感……细胞xxx……?”
什么鬼东西?
“骨髓瘤,本月新发表的论文。”
医师流利地背出一串乱码:“发现了6个新的多发性骨髓瘤风险基因位点,有可能是发育转录调控因子的破坏造成的。”
“哦哦。”赫克托怀着一种敬畏之心将论文放回原处,又拿尾巴将整座文件山向里推了推。
“啧。”医师突然拿红笔大大地画了个叉,将手中那份文件也倒扣在桌上,沉默几秒,问:“你那边有吗?”
“有什么?”赫克托正薅着尾巴尖小心翼翼远离文件山,闻言不明所以地回答。
“看来没有。”医师叹了口气。
“有人问我,反转术式能否治愈癌症,以及治疗的最小单位是什么。”
“噢……”
赫克托迷茫,赫克托甩甩尾巴:“癌症是什么?”
“……没什么。”
不知为何,医师仔细地看了赫克托两眼,似乎是无奈地挥了挥手:“我有点事要找人聊一聊,你请随意。”
“哦,好。”赫克托说,毫不见外地取了纸笔。
医师拿起电话走了。
很快,里层房间传来她和另一人交谈的声音。
[好像有点耳熟?]
赫克托想着,为表尊重,他压下耳朵,专注在纸上涂涂画画,有意忽略了那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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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科研么,离不开英文文献,硝子现在阅读纯英文应该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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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觉得比较戳的地方:五条老师和赫克托都是‘不希望他人迁就自己、为自己作出改变’的类型,他俩都希望对方不要勉强,更愿意自己来改变、自己来付出。
只不过,能让他们愿意为之改变的人非常非常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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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仅代表角色的感受,【不代表】作者的看法!
注*:改自原著里七海建人的内心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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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感觉这个人物自身的行为和逻辑严重不符,尤其在对五条悟的看法上。
首先,从表层来说,以成年人的思考能力,以及七海建人对‘工作时间’的在意程度,他很容易发现五条悟工作强度的不合理,
并且他更有可能腹诽五条悟‘傻子’、‘工作狂’、‘在狗屎上雕花’,而不是一味指责他好斗、态度不正经、巴拉巴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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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会将心比心,而后面这种完全就是冷漠、自私!
其次,深入一点,原著里七海建人的心路历程是这样的:
“逃走了”——“是个没有生存价值的人”——“离开高专的四年,睡着醒着考虑的都是钱,只要有钱,就能不和诅咒扯上关系”——被面包店店员打动,发现帮助别人是有生存价值的,回到咒术界。
精简一下
七海建人:讨厌冒死打咒灵——但生存缺钱——于是工作挣钱——发现钱难挣屎难吃——被感化回到咒术界当牛做马。
而五条悟呢?
天生不缺钱、完全可以逍遥自在独善其身(七海建人上班时期渴望的理想生活)——但呆在咒术界加倍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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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但凡是一个正常的、非常理智的、被工作摧残过的社畜,对于五条悟这种天天活力四射精力充沛的核动力牛马,一定会奇怪:
他的动机是什么?他到底图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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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五条悟很有个性,不可能是随波逐流得过且过,而且他也不图权利、不图地位、不图名声,还一直庇护死刑犯,这是为什么呢?
——总不能是五条悟就喜欢不睡觉、就喜欢挑战极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