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275)
[真奇怪,之前是为了什么在忍耐呢?]
赫克托摸摸枪口处延伸出的、自己亲手刻出的膛线,仰起头,将枪口顶在下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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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另一边,分派任务的当天,五条悟紧赶慢赶,总算在吃夜宵前收了工,扛着大包小包兴奋地回了家。
见赫克托还未回,便发消息让他在外面多转一会儿、直到收到自己的消息再回家,随后一番梳洗打扮,却久久没等来人。联系那边的辅助监督,被告知帐完好无损,也并无求救信号,安心之余不由得大感有趣。
[原来赫克托也有在一件事上耽误很久的时候啊。]五条悟有点新奇地想着,磨磨蹭蹭地上床睡觉。
然而,抱着被子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
好像是,枕边另一个人隐隐的呼吸声,身畔辐射来的温暖热量,鼻端萦绕的甜甜的奶油香,以及腰上微微的压力,还有触手可及的毛绒绒……
[可恶!]
五条悟一脚蹬开被子坐起身,顶着凌乱炸开的白发,瞪着毫无睡意的蓝眼,对着床脚处一大瓶鲜花——那还是赫克托昨天晚上搬上来的——怒道:“居然害我独守空房!”
“烂橘子们,给我等着!!”
……
第二天上午,还是没有收到赫克托的消息。
在这个上午,五条悟特意没有安排任务,摩拳擦掌地准备了许多东西,可是另一个人不在,他暗搓搓期待的一切无从进行,这段时间便被放空了。
[从来没有失联这么久呢……]五条悟躺在树下,只觉得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做。
文书工作?再等等吧;
训练学生?他们正在自行训练呢;
出任务?已经安排在下午了;
去找点甜点吃?
……唉,更想吃赫克托亲手做的啊。
而且,赫克托做任务的时候,总是会带好吃的回来,不知道这次会带什么呢?
“啊,好好奇哦……”五条悟张开双臂伸懒腰,接着慢吞吞地翻了个身。
顺手揪下旁边一朵小白花,一片一片地扯花瓣:“中午回来,下午回来,中午回来,下午……”
“啊,五条老师在这里。”有学生发现了他。
“你居然也会偷懒啊。”另有人说。
还有人叉着腰幸灾乐祸:“这没骨头的样子,那家伙要对你幻灭了!”
“才不会呢。”
五条悟闭上眼再翻个身,滚到阳光下摊平了,将双手交叠在腹部,安然道:“我啊,可是被赫克托无条件爱着的。”
众学生:“噫——”
学生们散去了,独留五条悟在原处,一个人静静地晒着太阳,仰望着碧蓝的天空。
[什么时候回来啊……]
晒了一会儿,五条悟将卡在头顶的墨镜摘下来甩到一边,摊开双手平躺在草地上。
太阳金灿灿的,就像傻猫的眼睛;
阳光照在手上暖洋洋的,就好像傻猫的毛绒尾巴;
偶尔飘来一朵厚厚的白云遮住太阳,手上皮肤便感觉到降温,就好像傻猫短暂地被别的事情吸引,走开的同时尾巴也抽走了……
五条悟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对椭圆形毛耳朵。背面是黑底白斑,圆鼓鼓地凸起着,但却180度奋力扭曲,总将布满白色绒毛的凹陷那面朝向自己。
只需一个轻轻的咳嗽,或者一个疑问的短音,那对毛绒绒就会Q弹地震颤一下,接着,暖呼呼的黄太阳就会立刻照向自己。
“咳,赫克托?”五条悟下意识地说。
无事发生。
天上的太阳还是躲在厚厚的云层之上,五条悟所在之处,仍投射着白云的阴影。
失去了前一刻还热乎乎烘烤着的阳光,人类的躯体便感觉有点凉。五条悟蜷起手指,耷下嘴角,对着天上的太阳拖长了声音:“快点回来啦——”
他非常认真地睁圆了眼睛,注视着天空软声抱怨说:“你知道吗?我感觉好冷——”
“冷?”
路过的夜蛾正道猛地刹住脚,震惊道:“现在是9月份啊!”
“悟,生病了吗?”
“啊,嘛。”五条悟抬起胳膊搭在眼睛上,另一手如海带一样飘飘摇摇地对他招了招:“大概吧——”
“没事就好。”夜蛾正道点点头:“总之,在学生面前注意一点。”
“好——”五条悟懒洋洋地回应道。
……
好不容易忍到晚饭时间,五条悟做完自己今天的任务,再打开手机一看:还是没有消息。
再问那边的辅助监督,得到回复:帐完好无损,里面没有异常。
“不,这才是最大的异常!”
五条悟蹭地一下站起来,对伊地知说:“我们去赫克托的任务地点。”
“诶?”伊地知洁高犹豫道:“可是布雷德先生才去了两天一夜,您插手的话,他会不会不高兴?”
“完、全、不可能。”五条悟斩钉截铁道:“赫克托见到我只会超级开心。”
“而且,今天是他错过约定的第二个晚上,那个大色猫,不可能一点口信也不给我留。”
“一定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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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这样结束吗?]
头一回用枪顶着自己,赫克托浑浑噩噩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
[虽然看不到的地方有渣滓,但也有好人啊。]
[我这一生,之所以能走到现在,不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吗?]
比如院长,比如大胡子,比如傻狗一样的队友……
世界这么大,虽然宏观上的架构大差不差,但微小处却总有意想不到的火花。虽然黑暗太浓郁,他们的光太微弱……但至少,那是无比纯粹的‘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