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309)
下一秒,一只手雷便飞落在他面前,还没落地就炸成了一团深红浓烟。
狗卷:“爆、!”
急忙刹住。
换一个换一个……
狗卷:“吹……?”
不,好像也不太行。
那边实在混乱得不分彼此,自己又被火力压制,却不能说杀伤力强的咒言,狗卷棘急迫之下脱口而出:“浑身发痒吧!”
突击小组:?
他的同期:?
咒言师本人也愣了一下,但只用一秒钟就接受了现状,并且补充:“跳芭蕾舞吧!”
监控后的众人:?
突击小组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开始扭曲,场面逐渐变得不可描述……
就在即将变成喜剧大会时,只听呛啷一声脆响,一枚子弹击破玻璃击中咒言师后颈正中,炸开一大团‘血花’。又听锵锵几声,带着钢索的铁爪从窗外飞来,深深嵌入墙内。
[狙击手?]
咒言师立时明白过来,捂着喉咙住了口,模拟‘脖子被贯穿’的伤势,然后前滚翻进入走廊,躲开了乘坐滑索高速袭来的人发射出的弹幕。
“2号归位!”
自本场演练开始便隐匿在楼外山坡上的六号位突入房间,及时在咒言师与同伴汇合前拦住了他。一番缠斗,两人同时倒地,六号位狼狈地抹着脸上的红颜料,气喘吁吁道:
“好了你死了,停止能力吧。”
咒言师:“鲑鱼……”
耷下眼皮,默默地拉起了领子。
不过几十秒钟,咒言的效果褪去,但那边已然结束了战斗。在自身行动失控后,不知是谁往脚下砸了颗催·泪弹,此时突击小组三人满身红颜料,与禅语真希一并倒在地上,涕泪横流并且疯狂咳嗽。而巨大的黑白熊布偶蹲在几人身侧,毛绒绒的脸上又是欣喜又是担忧。
熊猫:“嘿嘿,对哦,我不用怕催·泪弹啊?”
……
“这算哪方获胜?”
满身狼藉的十二人出了楼,五条悟大致扫一眼他们身上的痕迹,转头向S小姐:“可以算平局的哦,真希和熊猫的情况比较特殊啦。”
“不,是我们输了。”长发男子平淡道,皱着眉擦拭头发上的颜料。
在他身侧,有着利落短发的女子抹了把脸,微微苦笑道:“没错。欺负几个小孩子,实在算不得什么本事。”
其他几人纷纷赞同:“咒术师,真是不可思议啊……”
见他们这样说,面带不忿的学生们一愣,原先的气势也有些撑不住了。
式神使低声说:“有一只脱兔死掉了,你们的武器是有效的。”
粉头发的男生早大大咧咧地笑起来,背着狙击枪的2号则找上了橘色头发的女生。
2号神秘兮兮:“你的能力,一定要借助钉子和锤子吗?”
看在同为女生的份上,钉崎野蔷薇配合地凑近了些:“?”
2号兴致勃勃:“都什么时代了,能不能换成枪?尖头子弹也可以是钉子,击锤也是锤嘛。”
倒在楼梯间的突击手则在同伴的鼓励下走向狗卷:“小兄弟可否帮个忙?”
狗卷棘好奇道:“海带?”
“就是,那个……”那人扭扭捏捏,被肘了一下才小声道:“我便秘好几天了……”
狗卷棘:“……”
咒言师面无表情扯下衣领:“拉肚子吧。”
那人面色一变,骤然夹腿弯腰捂肚子,却露出个感激的笑:“谢谢啊!”
然后小碎步跑走了。
旁听的另外两个二年生:“……”
第185章
总之,从第二天起,六名未成年咒术师和六名狡猾成年人的训练就正式开始了。
那天赫克托起了个大早,照常运动一番、做了早饭后,他破天荒地在穿衣镜前站了很久。五条悟在餐厅久等他不到,咬着爱心三明治找过来时,便见他从衣柜深处拖出来一大盒衣服,抖开平整的白色衬衫套在身上,有些生疏地一粒粒系上细小的扣子。
“嗯?”五条悟好奇地凑近了些,调侃他说:“偷藏啊?”
这几天确实没注意衣柜,也不知他什么时候买的……而向来不挑衣服的人突然注意打扮了,可真是罕见。
“也不算……是惊喜来着。”赫克托含含糊糊地说,抬臂整理袖口。
那衬衫的面料看起来十分轻薄,上身后却是硬朗有型的,顺着他宽阔的肩膀与健壮的手臂一路包裹,也在他胸口绷出了两个鼓囊囊的白色弧形。
并且,那些白色弧线,动来动去的……
黄油和果酱忽然不香了,五条悟三两下吞掉三明治,没忍住戳了上去:“怎么回事,平时枕起来没感觉这么大呀?”
白色弧线又动了动,赫克托状似毫不在意地答:“大概是晨练之后充血了吧,是会膨胀一点。”
放在小腹处的手臂却不动声色地抬到肋下,弯曲,将肱二头肌和胸大肌都挤得更明显些。
五条悟将他的小动作看得分明,倒也不去揭穿,只笑眯眯地捏捏弹软爽滑的白色弧线:“话说,有没有可能是白色显胖?”
赫克托:“……”
暗搓搓绷紧的肌肉在五条悟掌下咻地松懈了,整理袖口和衣领的动作也像是开了二倍速。赫克托抚平衣领,扭正两只领尖上的四芒星徽章,用与这些徽章质感一模一样的眼神旋了五条悟一眼——黄铜一般沉甸甸、金灿灿——然后闪电般抽出黑色外套披在肩上。
“是不是漏了领带~?”五条悟笑眯眯地提醒。
拨开包裹纸,五条悟从盒子里抽出一条纯黑色的领带。他似乎忘了打法,立在原地想了想,才慢吞吞地将那柔韧厚实的带子绕在手指上,走上前环在赫克托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