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312)
“啊?”
看到这抽筋似的‘使眼色’,家入硝子灵光一闪明白了什么:“……嗯。”
于是颤抖着手拿出棒棒糖,在白毛老师震惊望来时勉强扯出一个微笑,配合道:“不、不用太顾虑我。”
“Stop——!”
五条悟奋力挣脱捂嘴的手,一把拽下抱在他脸上的尾巴,大喝:“给我等下啊,你们两个!!”
……
“孩子们是第一次参与这种训练呢,至少把子弹密度减稀疏一点吧?”五条悟好声好气道。
被抢走了棒棒糖的医师和尾巴被捆扎成Ω型的赫克托一起乖巧低头:“好的。”
然后抄起对讲机。
很快,局部暴雨就变成局部中雨了。
五条悟旁观了一会儿,看赫克托催着学生选好武器、将他们一个个丢进沙坑,看学生们在最初的手足无措后很快选定第一堵矮墙作为据点,互相配合着慢慢推进二十米,大感愉悦。
[真不错啊。]五条悟想。
然后就放心地离开了。
——训练期间,所有人的任务都落在他肩上呢。
五条悟刚一离开,赫克托的尾巴就直挺挺竖起来了。他警惕地四下观望了一会儿,确认爱人真的走远,便兴奋地搓搓手,掏出对讲机:
“上真家伙!可以开始了!”
轰!
学生脚下、第一堵矮墙墙角的地面当即炸开了。
“啊啊啊啊啊——”
‘顶风冒雨’艰难汇合的学生尖叫着被掀飞,所有人都下意识用出了咒力。
赫克托见此高高兴兴地挥起一面小旗:“违规,进度清零!”
“返回起点,治疗后重新开始——”
雨点般的子弹终于短暂地停歇了。
……
“现在能说了吧,你的打算。”
家入硝子完成治疗回到场外,在学生开始第二次尝试后低声问:“故意说得那样恐怖,不会是单纯吓小孩玩吧?”
“唔。”
蓬松松兴奋摇摆的大尾巴停顿了一下,痴迷于五条悟的奇怪兽耳男沉吟片刻,反倒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知道进化论吗?”
“别卖关子。”家入硝子不耐。
“哦。”兽耳男摇摇尾巴尖:“只是铺垫一下,因为我老家没有这种说法……”
“学语言时刷到,我就觉得很有趣。”
“哦,”家入硝子催促道:“所以?”
“所以在生理本能方面,包括我在内,我们的底层机制和动物区别不大。”
“……我想你大概率搞错进化论的意思了。”
家入硝子无语:“然后呢,这和你对学生做的有什么关系?”
兽耳男谨慎地瞄了瞄她的态度,斟酌着透露:“也就是说,和训练动物一样,人也是可以驯化的,不管是行为能力,还是对待别人的态度……”
“只要和‘正反馈’挂钩就好了。”
“听起来,好像重点是‘态度’?”
家入硝子探究道:“谁得罪你了吗?”
又指前方水深火热的六名学生:“而且,‘正反馈’,不会是这个吧?”
“当然不是。”
兽耳男慢吞吞摩挲着刀柄,扯出一个奇怪的微笑:“我不太懂怎么制造正反馈,但好在,我知道怎么制造负面情绪。”
“至于正面的糖果,自然有最适合的人去给。”
“停停停,等下等下,我好像懂了。”家入硝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最合适的人是五条,是吧?”
“正反馈是减轻训练强度或者休息,是吧?”
“所以,扯了这么多有的没的,你就是想让学生爱上五条?”
“哎呀,什么叫有的没的!”
兽耳男猛地一甩尾巴,疑似有点害臊:“实践需要理论来支撑嘛!”
“呵呵。”
粗壮的老虎尾巴将家入硝子绊得一个踉跄,她不由得摇头叹息:“你真是……”
没救了。
什么品种的恋爱脑啊这是!
说话间,那边的学生又推进到同一堵矮墙下,还没喘匀气,轰的一下,又被炸飞了。
“到底有几颗雷!!”散落得到处都是的学生怒吼。
“你——猜——啊——”
赫克托心情很好地喊回去:“而且,没说没有别的机关哦——”
话音未落,随着远处一声响亮的震响,被炸飞后不慎落在场外的虎杖悠仁弹跳起来——他脚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上大下小的凹坑,坑底有一个小小的孔道,翻起的泥土溅了他一身。
虎杖惊魂未定,下意识挖开那倾斜向下的孔道,掘出一枚前端尖锐、后端锥形的、足有他小指粗细的金属,入手滚烫。
虎杖翻看那东西:“这个是……?”
“是狙击枪哦。”
赫克托语调轻快地说:“出界的警告~”
“啊?”粉毛学生呆滞:“啊啊啊??”
“靠啊!”沙坑里形容狼狈的学生大骂。
“哦↗,那边那个‘死亡’了。”
赫克托笑眯眯地摘下双刀组装回旋镖:“让我来提醒他~”
他一边动手一边哼歌,同时还在摇尾巴,那皮毛斑斓油亮的长条,在阳光下看起来又绒又暖,无比灵活无比欢快,家入硝子不禁为之侧目:[真有这么好玩?]
于是,等赫克托捞了人出来,她上前治疗时,就闲聊一样问:
“真的有实弹?五条悟能同意吗?”
被治疗的学生噌地竖起了耳朵!
虎尾摇摇,赫克托心领神会,动作明显地瞥瞥学生,抬手示意:“嘘——”
“5%实弹的确是假数据啦。”
两人将这个学生放生,他的同类立刻围了上去。一番交流之后,明显都放松很多,面对弹幕也没那么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