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328)
唉,本性不改啊。
五条悟安心些许,小心地将人背在身后,再捞起学生:“另外,这孩子还活着呢。”
然后就要带他们出去。
却不料背上的老虎又开始唔唔唔地甩尾巴,五条悟就停下,发现滴着血的断尾指着不远处,一个落满了泥土和枝叶的东西。
定睛细看,发现那是一条裹着宽大袖袍的断臂。
赫克托兴高采烈:“唔唔唔~”
亲爱的,我给你留了一手!
黄眼睛亮闪闪,仅剩的小半截尾巴飙着血,刷刷甩动,示意五条悟:是战利品!
“……啊。”
五条悟呆了几秒,弯腰将它捡起来,轻声道:“是右手呢……”
……
总之,他们很快来到医疗点。
五条悟将扑腾得不正常的老虎按在临时简易病床上,向随医师一同过来的辅助监督简单口述事情经过。
伊地知奋笔疾书:“确实有窗观测到地铁失踪现象,还以为是新出现的咒灵,正在排查呢。”
五条悟淡淡道:“失踪的人,被变成改造人的人,还有中了无量空处昏迷的人,全都在这座山上。”
“我确信没有人被留在那领域里。”
伊地知点点头:“好的,地铁那边正在统计遇难人数,我会与这边的数量做比对。”
五条悟:“嗯。”
正要接着说,突然一只蜜色手臂高高举起,插进两人之间打断了谈话。
“他们真笨!”
赫克托大声说,黄眼睛里瞳孔缩得极小,显而易见有些亢奋:“要是藏一辆油罐车,或者液化天然气车,所有人都得死!”
“哈哈哈哈!全都得死——!”
五条悟闭了嘴,和正给赫克托治疗的硝子对视一眼,伸手在他额头上一摸。
烧手!
“快别说了,你在发烧啊!”
五条悟抓狂道,低落的情绪瞬间不翼而飞,紧紧地抱住自家老虎:“那针剂里都有什么啊?!”
“肾上腺素,安非他命,氢吗啡酮,”
S小姐在旁边给自己身九相图,闻言回答:“嗯,好像还有咖啡因苯甲酸钠什么的吧。“
五条悟睁着无辜的蓝眼睛,歪头:“听不懂,诶嘿。”
“算是兴奋剂和止痛药。”硝子说。
“哦……”
五条悟眨眨眼,扒开赫克托的嘴,对着那条长回来的舌头再次欣赏了片刻,抬头指向S小姐身后:
“所以,那两个是?”
赫克托扑腾着和他一起看过去,S小姐便同他解释。
说完,只见长好了的老虎尾巴猛一拍病床,赫克托恍然大悟道:
“那个胚胎标本啊,早说你有收集癖嘛!”
“你才是标本你全家都是标本!”九相图大怒:“我们有名字!”
赫克托充耳不闻,又问学生:“这次死了几回?”
“老师?”粉毛学生惊恐道:“这次不是演习啊老师!”
“哦……”
赫克托不置可否,黄眼睛上下打量他们的伤势,不满道:“怎么搞的,没冲要害去啊。”
又对九相图道:“你们是不是不行?”
学生:“?”
九相图:“??”
“赫库酱,大反常呢……”
五条悟抱着他小声问:“反转术式能把药物代谢掉吗?”
“可以是可以,但建议优先修复伤口。”
硝子说:“他打得太激进了,现在大脑处在自我保护机制里,最好是自行恢复。”
“诶……”五条悟轻声道。
说话间,最后一条伤口修好了,赫克托摇摇晃晃站起身。
他似乎有点不适应完好的尾尖,偏着头去看,
但脑子是真的不清醒,既无法操控飘来飘去的尾巴,也忘记了自己有手——
所以,追着黑尖尖,原地转圈。
硝子缓缓松开手:“?”
五条悟:“……呀。”
看赫克托满脸认真追尾巴的样子,五条悟耐心等他转了几圈,开始晕乎乎踉跄的时候,走过去趴在他背上。
赫克托:“?”
赫克托回头看他,瞳孔细细小小的黄眼睛里是一种活跃的天真。
五条悟不语,伸出手。
一条大毛尾巴便乖乖递到他手里,供他把玩。
“记好了,你现在是属于我的。”
五条悟捞起尾巴尖贴在唇上轻吻,一边叹气:“不许私自破坏我的东西。”
“好嗷!”赫克托大概是听懂了,贴上去吻他。
五条悟无奈地弹他一下,惩罚性地倒着撸尾巴毛。
“呜!”
大尾巴炸了毛,本体倒是没跑,反手背着五条悟,继续像个企鹅一样摇摇摆摆地走动,转圈。
走着走着,赫克托感觉自己逐渐落了地,踏踏实实的重量、热量、触感落在身上,都很安心。
疲惫感也渐渐翻了上来,没力气说话,也没力气动弹,赫克托转过身,不声不响将自己埋进伴侣怀里。
“药效过啦?”
五条悟接住赫克托,将下巴抵在他头顶,笑说。
老虎尾巴卷过来,蹭了蹭他。
五条悟:“嘿嘿~”
正自欢乐,咒术界几人的手机同时响了,家入硝子打开一看,挑起眉,将屏幕转向五条悟。
“总监会认定你是罪人了,五条。”
医师单手搭在学生身上持续治疗,同时饶有兴致地说:“谁把你放出来,也要被判刑呢。”
“啊。”
五条悟快速看完了短讯,勾起唇冷冷一笑:“虽然知道会是这样,但没想到他们这么急迫啦。”
发丝雪白的最强咒术师微微阖眼,抿着爱人的猫耳朵沉思了一会儿,歪头道:“彗小姐,你有意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