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35)
[撑住!]赫克托暗暗吸气,保持目光正直,仿佛自己此刻耳聪目明,并没有眼冒金星:“你在干什么啊?”
“欸——”那无辜的行凶者,明明人赃并获,却对自己的罪行浑然不知,只是暧昧不明地拉长了腔调:“你真的不知道嘛,赫库酱?”
说着,他加重了力道。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蹂躏下,尾巴晕头转向,黑橘相间的毛毛也四仰八叉,风中凌乱。连耳朵上的绒毛也炸开了,根根直立。
强忍住哆嗦的感觉,赫克托向外轻轻拉扯尾巴:“不要玩啊,这可不是面团,会疼的。”
或许是他的伪装真的很好,五条悟动摇了。
他手上无意识轻扯绒毛,思维已经飞到了另外的地方:也许,尾巴部分的动作,比如炸毛,是一种条件反射,并不经过大脑?
但是,直觉还在无声提示:有哪里怪怪的。
抬头看看硬梆梆的耳朵,再低头摸摸抖抖索索的尾巴,五条悟疑惑地屈起手指,挠挠脸颊:[都这样了,真的没有感觉吗?]
再试试皮肤部分的触觉反应吧。
摸哪里好呢?
六眼扫视着身旁这只大家伙:此人直挺挺坐在椅子上,双脚平放、双膝并拢,两手规规矩矩地按在膝盖上。黄灯泡一样的眼睛……直视着前方?
[哈?]
五条悟伸手,按住赫克托搭在大腿上的手背。蜜色手掌纹丝不动,反倒是试探者白皙的指尖颤抖着,一触即分。
[好热,难道他连体温也跟着猫科走么?]
无视掉心脏奇怪的搏动,五条悟咬牙将手贴上去。他沿着凸起的掌骨描摹,用轻柔的羽毛飘落一般的力道,贴着光滑的皮肤轻轻抚摸。
这一次,他如愿得到了反馈。
隆起的掌骨在皮肉下快速滑动,接着手掌反转,虚虚拢住他的手。灼热的手指像是神话里带着法力的绳索,只要触碰到皮肤,就能让套中的猎物骨软筋酥,无力挣脱。
此刻的猎物——五条悟,一动不动。一片乱码的脑海里,忽然涌出个奇怪的念头:[能力者碰触到海○石,是这种感觉吗?]
……
赫克托反而镇定下来。
[砂糖这是在……撩拨我?]他有些想笑。
这人大概是想要营造暧昧的气息,但……触感反倒更像是轻盈的鸟雀,小心谨慎地落在他的手背上。似乎在试探落脚点是否稳固,小鸟用细小的脚爪轻轻抓挠两下,蹲下身蹭动着,笨拙地用腹部柔软的羽毛掩盖住尖利的趾甲。接着又展开翅膀,将强韧的飞羽搭盖在近节指骨上。
暖融融、轻飘飘。不但没有旖旎的气氛,反而唤起满腔柔情。
赫克托合拢手掌,笑道:“不要挠啊,很痒。”
掌心里,手指出乎意料的乖巧。它们轻轻曲起,一动不动,似乎任他施为……也代表着某种特殊的许可。
没有动作,没有声音,甚至没有眼神交汇,五条悟反而达成了最初的目的。某种青涩隐秘、不可言说的东西被催生出来,在两人之间汩汩流淌。
赫克托心中一动。
[他……这是什么意思?]
心念电转间,当下的感受与曾经的幻想一起涌入脑海,挥舞着砂糖此刻沉默的许可,兴风作浪。但最终,赫克托缓缓摊平手掌,示意鸟雀自由来去:“现在相信了吗?”
小鸟没有飞走,而是用尖利的喙狠狠叼起一小块皮肉!
“叽嗷!”
在欲望中苦苦挣扎的赫克托毫无防备,被叨出一声惨叫。
效果很好。一切虚妄果然如梦幻泡影,在电光石火间消隐淡去。只有炸开的尾巴毛尚可证明,方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幻象。
赫克托猛地抽回手,整个人跌坐在椅背上:“你干嘛??”
“欸嘿~你手上有个蚊子。”
一点没在怕的,白毛偏头对着他吐舌。
黄眼睛斜瞟过来,又慢吞吞挪回原位,一如既往的平和反应让五条悟越发安心。他丝滑顺畅地说服了自己:[原来,皮肤和毛发真的不一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吹哨)双方交换攻守位置!
是沉迷对比试验、暂时忘掉了距离感的猫猫。
第26章
[皮肤和毛发的触觉反馈真的不一样啊。]
五条悟暂且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逻辑。
[终于可以玩了。]他心安理得地想,[只是个不敏锐的感受器,摸一摸也没关系吧?]
抽走毛巾铺在大腿上,抢过电吹风,再捞过那根香喷喷冒着水汽的、乱七八糟炸着毛的尾巴。
五条悟模仿赫克托的手法,用小梳子将毛毛梳理整齐,接着从根部翻动绒毛,抄起风筒。
“wait……等!”赫克托匆忙伸手。
来不及了,超大只好奇宝宝甚至将风力调到最高——于是在换毛季大量脱落的虎毛趁势起飞,仿佛骤遇强风的蒲公英绒球般,炸出一包白色烟花,满屋飘荡。
“!”
面对扑面而来的绒毛浪潮,赫克托下意识运转元气,徒劳地试图防护。然而在随之开启的能力视野中,他用眼角余光撇到,砂糖身上也亮起了微光。
[怎么能叫你全身而退?]
起心动念只在一瞬间,赫克托做出了选择。
“噗扑噗、呸!”
五条悟猝不及防,被扑了满脸。
他原本及时张开了术式,可以幸免于难,但……但这家伙!
“你的应急方案,就是打破我的无限??”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赫克托。
这家伙,居然宁愿自己遭殃,也要拉他下水!长得浓眉大眼的,实际上怎么幼稚又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