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67)
肩上的重量令赫克托一怔,手上动作下意识停了。听完五条悟的诉求,他撕下一块蛋糕,填一勺奶油进去。团吧团吧,举起。
“嗷呜!”白绒绒的脑袋从他肩上探出,开开心心叼走。
“有点苦——”五条悟歪头枕在赫克托肩上,含混不清地说。
尾巴在他手中蹭蹭,赫克托默不作声地又举起一勺冰淇淋。
“啊——呜。”五条悟含住勺子,抽走。
徒留赫克托手中空空,面对装填到一半的杯子,束手无策。
不过不要紧,有备用的!
黄眼睛瞥向料理台下方的橱柜,伸手——够、够不着,需要弯腰。
可是这样的话,肩膀就会脱离另一人的怀抱,结束他主动给出的亲昵……
[不要。]赫克托想。
他摆动尾巴去勾柜门,摆……
无事发生。
赫克托:??
他微微转头去看。
原来,尾巴正忙着与手指缠缠绵绵勾勾搭搭,也不想离开。
赫克托:……
弃卒保车,蓄力,动起来!
尾巴这才不情不愿挪动着,慢吞吞从五条悟的指缝间滑走。
“干什么?”五条悟反手抓住尾巴毛,原本搭在赫克托肩上的下巴用力压下:“想跑?”
“没……”肩膀酸涩,赫克托颤抖了一下,有些羞于解释自己刚才的想法。
他伸手指指橱柜:“我要拿勺子。”
“和我说嘛。”五条悟弯腰取出一把,塞进赫克托手里:“好啦~”
他自然而然地侧头枕回赫克托肩上,将尾巴尖揪在手里把玩:“既然尾巴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了。”
压低声音,作深沉状:“赫库酱,用的时候,要和我申请哦。”
“这不合理。”赫克托侧头用脸在他发顶蹭蹭,客观反驳:“我都没有要求你在摸我前报备。”
“也可以呀。”五条悟兴奋起来,昂首凑到毛耳朵边上:“赫克托酱,我现在要摸你喽。”
说完,捏住尾巴根,从头撸到尾。
“哎呀,不够,再摸一下。”
翻转手腕,将尾巴缠绕在手臂上。他握住根部、将手抽出,丝滑蓬松的尾巴便像火车般从他手中钻出,快乐地翘起。
“再来一次……”
赫克托:“……”
这真的太奇怪了!
“别说了……”赫克托扣下耳朵,认输:“不用报备,都是你的,随便摸。”
“嘿嘿。”五条悟明显意犹未尽,将脑袋用力在赫克托肩窝里滚动。
[觉得自己没资格?这下够明显了吧!]
赫克托则在想……
[他今天好主动啊。]他开心又困惑:[难道……五条其实是喜欢肢体接触的?]
“其实,非常喜欢毛皮的话,你可以养只猫?”赫克托试探道:“动物会比人类单纯很多。”
“哈?”诧异地扬起脑袋,五条悟反问:“猫哪里比得过你?”
“但是……但是我的能力。”赫克托绞紧尾巴,忍不住提醒:“随时可以伤害你的。”
“什么啊,就这个?”五条悟放松地将额头砸在他肩膀上,叹息:“因为有可能被伤害,就缩起来吗?”
“赫克托酱,我可不是胆小鬼。”他声音闷闷地说:“不试一试,怎么知道结果如何?”
“你自己也说过的吧。”五条悟拽拽尾巴,回忆道:“那天早上,你说你选择信任我,也接受选择错误的结果。难道我就没有同样的觉悟吗?”
尾巴突然挣出五条悟的掌心,卷住了他的腰。五条悟将手搭上温热的毛绒绒腰带,纵容地顺着力道贴近赫克托后背,在他肩上拱了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背叛也好,误解也好,又或者是伤害,都是有可能的。”五条悟平静地一一列举,如数家珍:“做出选择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面对这些东西。”
“所以,你有办法应对我的能力?”赫克托背对着他,有些意外。
“目前还没有,我只是允许你伤害我。”五条悟纠正道。
他感到掌下的身躯一震。赫克托在狭小的空间中扭过上身,急切地解释:“我不会……”
“我知道。”五条悟将不听话的枕头扭回去压住。他理所当然且笃定地说:“难道你舍得吗?”
枕头不说话了,带有大块白斑的毛耳朵极力压低,贴合在头顶。
视野广阔的六眼避开黄眼睛,盯着棕色短发覆盖的后脑:“所以,在我面前,你可以更放松一点。”
“就算失误了,伤到我也没关系。”
赫克托:“……”
某种奇妙的解脱感击中了他。好像卸下了无形却沉重的包裹,又好像环绕着自己的围栏被打开一道缺口。包裹在赫克托与世界之间的隔膜破开了,风将浓密的乌云撕破,从缝隙中落下了金色的光芒。
[这就是他对待朋友的方式吗?真好。]
“但是我不想要你受伤。”赫克托小声咕哝。原本条理分明码放材料的动作,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无意识的点戳与搅拌。
“啧。”五条悟伸手捏住老虎耳朵,语气不善:“是不是太小瞧我了,赫克托酱?”
“我可是最强,足以承受一切。”他按压着耳朵尖说。
毛耳朵敏感地抖动起来,五条悟扁起嘴,再次强调:“而且,都说了人家乐意了。”
[乐意什么,乐意被伤害吗?]赫克托不赞成地想:[好吧,你不怕受伤。]
“因为你带来的快乐更多!”五条悟手里的那只耳朵平平地压低了,他心知这是对方在无声的反驳。对于这么倔强的脑回路,他感到有些头疼,一低头撞在赫克托的后背上:“更何况伤害又没发生,莫非你有什么能力暴走的周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