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不是鞭子,是尾巴!(78)
把冲击力较弱的地方都看完,赫克托双手握拳,深吸一口气,目光移向最神秘的那个地方——
眉毛是细细的,和眼睫一样,都呈现出一种明亮的纯白色。尽管对此早有预料,赫克托此刻仍感到一阵眩晕。他摇晃了一下,扶着五条悟的肩膀才站稳。
见他神情恍惚,那条优雅的白色动了动,从中段挑了起来。
臂弯中的身体也动了动,五条悟略显不自在地将双臂环抱在胸前,凶巴巴地瞪着赫克托,重复:“你以为什么?”
“以为……”赫克托忘词了。
他的神魂已经飞进了对面那双剔透的蓝眼睛里,完全忘记自己身在何方。
那是怎样一种梦幻的色彩啊——赫克托仿佛漫步于极地冰原之上,在晴朗的日光下,静静观赏亘古存在的幽蓝冰川;又好像躺在草地上,在阳光明媚的冬日里,注视着万里无云的蔚蓝天际。
那虹膜里刻印着复杂奥妙的花纹,正如同冰川内部古老幽深的裂隙,又或者缥缈云彩的云彩,在天空中偶然留下的云絮。
这双非同寻常的眼睛,如同蓝宝石,盛装在光洁明亮的白匣子里,由浓密的白羽拱卫。宝石的主人——五条悟,就这么望着赫克托,静待他的回答。
见他傻乎乎说不出话来,只是盯着自己猛瞧,白羽在宝石上轻盈的扫动一下。棱角分明的白匣子略略滑动,蓝宝石便转向赫克托身侧,与他错开视线。
没过两秒,随着纤长白羽又一次轻扫,宝石灵动地转回来,在清澈明亮的表面上倒映着赫克托的面孔。
“赫库酱?”
尾巴上传来了轻微的牵拉感。
“嗯,嗯?”
赫克托如梦初醒,茫然地甩头:“什么?”
他从极地与天空的抽象世界中脱离,回到现实。眼部肌肉舒张,焦距拉大,总算将那些童话般的元素组合起来,安置在一张脸上——正是他一见倾心的那个人。
胸膛里仿佛揣了只小兔子,咚咚咚直跺脚,跳得又急又重。尾巴在对方手中卷动翻滚,赫克托听到了大脑里血液急流的声音。
这是他的身体在用实际行动告诉理智:去**** 的朋友,你管这个叫友情?!
理智:……
理智的危墙抵不过情感的潮水,轰然坍塌。
这确实不是对朋友应该产生的感情,赫克托无法继续自欺欺人了。
[完蛋了。]赫克托看着那张娃娃脸,有点绝望。
[我该不会是个恋///童///癖吧?]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鉴于这家伙磕磕绊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五条悟揣着尾巴,伸手挑起赫克托的下巴,戏谑道:“小猫咪~”
姿势很帅气,但从头顶蔓延到锁骨的鲜亮红色,完全破坏了气势。
赫克托顺着力道仰头,毫无抵触。
他怀着对自身道德的质疑,下意识呢喃道:“你好美……”
“……悟。”
五条悟猛地缩回双手!
虎纹尾巴吧嗒一下掉在地上,吃痛地弹跳起来,却无人问津。他将双手在胸前交握,蓝眼睛慌里慌张地骨碌碌转动,最终盯在尾巴尖上。
“你你你、说什么呢?!”他结结巴巴道:“我可是个男、男人!怎么能用……来形容!”
“抱歉。”赫克托仍以方才的角度仰着头直视他,愣愣地改口:“你好漂亮……”
“喂!赫库……”五条悟忿忿然抬头,瞪向那双晕乎乎的黄眼睛,正要表示谴责——却发现,对方浅棕色皮肤上,浮着一层明显的橙红色。
于是五条悟也突然哑火了:“……”
他们红着脸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半晌。
天空中飘来一朵浓密洁白的云,将太阳遮挡,投下一层浅淡的灰色阴影,逐渐覆盖在呆愣的两个人身上。
似有所感,老虎耳朵轻轻扭转半圈,雕塑一样僵立的二人恢复了活动。
“咳。”五条悟撇开头:“你下午有事吗?”
赫克托猛烈摇头。
“是没事的意思?”五条悟看看泥鳅一样乱晃的尾巴尖,不确定地猜测。
毛绒虎纹泥鳅一僵,赫克托点头,抬手要比划,然后才想起来自己会说话,于是大声道:“非常空!”
看到自己手腕上挂着的袋子,恍然想起,递出其中一个。
“这个给你。”
“什么什么?”五条悟态度自然地接过,探头看看,蓝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是大福!好耶!”
他也是突然想起来:“昨天我拿到的奖品还没吃!”
说着,俯身拉住赫克托的手腕,带着他瞬移回到卧室窗外。
两人先后钻进窗户,五条悟熟门熟路钻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昨天那份巴掌大的冰淇淋蛋糕。
这一次,轮到赫克托站在五条悟背后,看他摆弄甜点。
在赫克托惊讶的目光里,五条悟手起刀落,将本就不大的蛋糕分成了堪称袖珍的两半。
“喏,这一半是你的~”
望着递到自己面前的、仍散发着寒气的半颗迷你粉嫩桃心,赫克托想也没想地俯下身,就着那人掌心的纸质托盘,嗷呜一口!
直接包进嘴里。
被冰到,在嘴里快速翻炒、嚼嚼,咕噜吞下去。
五条悟:“……什么味道?”
他只觉得手上一重又一轻,那颗老虎脑袋在他掌心短促地吻了一下,活似谨慎的小动物,一触即离。
[这家伙难道在紧张?]
五条悟有点想笑。
“很好吃。”赫克托舔舔嘴角。
“嗳,就这样?”五条悟放下空托盘,两手撑着料理台,略带笑意地嗔怪道:“赫库酱~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换到的秘密甜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