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是梦男(2)
有人觉得他是娱乐圈毒瘤,不务正业,荼毒圈内艺人;(放你的狗屁)
也有人说他是娱乐圈质监员,多少人立男友人设又守不住下半身,经他手原形毕露,木哀梨护住了众多识人不清的女友粉钱包,也算是积德行善;(我女如此心善,舍身炸粪坑了也是)
更多的戏称木哀梨为娱乐圈挖掘机,原因是他谈的每一个都又糊又帅。(夸我梨的受下了,夸糊咖的你眼瞎吗)
今天就聊到这里,如果想入坑,谨记,梦女不可取,梦男不可为,辱追全滚蛋,溺爱就现在。
至于我亲爱的同担们,我相信你们应该看出我这篇博文的目的,那么我就直说了。
明天十二点杂志开售,学生党一本,工作党五本,富公富婆随意,有没有问题?
……
遗憾的是这篇博文没能被正主看见,如果木哀梨得知,一定会抓着话筒澄清,他挑人的首要标准并不是帅,更不是糊。
而是好甩。
房间内光线昏暗,氛围灯瀑洒暧昧的暖黄色,倚靠在床头的长发男人只披了条白色缎光睡袍,腰带掐紧窄腰,长腿从睡袍延伸出来半曲起,右手夹着一支细烟。
他撩起眼皮,平淡道:“以后不用来了。”
冷言冷语薄情而决绝,传递到床尾的男人耳中,那人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登时抓着床上人的脚踝。
“木哀梨,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木哀梨轻轻点了下床头的烟灰缸,两三点火光抖落下来。
“为什么?”
“腻了。”
木哀梨的多情和无情人尽皆知,但男人总自信得令人惊叹,总觉得自己有能力让浪子回头。
“我们谈三个月,每次上床都是这个破——这个贵得要死的酒店,你家里我都还没去过,你就腻了。”
木哀梨很白,是病态的白,比西方人还白,暖光照下来,没把他照黄半分,乌黑长发披在肩头,衬得他仿佛一块冷玉。
“张导那部综艺去年收视不错,今年还有个固定主持的位子,我把你微信发给他了,等消息吧。”
男人眸光微动,旋即又眉心紧锁,半蹲下来,仰视床上的人,“我不图这些,你拿多少资源打发我也没用,我不同意分手。”
木哀梨轻笑:“分手?”
男人脸上乍青乍白。
木哀梨不躲狗仔,他的感情状况拍到了就是有,长时间没拍到就是没有,网友一贯这样认为,但木哀梨从来没有正经发过微博说他在谈恋爱,只是他太坦荡,坦荡得没有人怀疑,坦荡得所有人都忘了正常分手不需要给分手费。
#木哀梨分手
潮浪新闻:木哀梨前任深夜买醉,据悉已和平分手。
词条冲上热搜时,周新水正坐在会议室里,百无聊赖。
不方便摸鱼,就只能不断开关手机,锁屏上弹出娱乐新闻,眨眼而过,但木哀梨三个字过于吸引眼球。
周新水瞟了眼台上滔滔不绝的张总,隐秘地点开了新闻。
新闻写得很啰嗦,但周新水确定,标题不是噱头,木哀梨真的分手了。
部门里有两个女同事拿木哀梨谈恋爱的时间打赌,一个赌超过三个月,一个赌三个月以内,赌注是一个月的周报告。
她们两个人中有一个会高兴,但周新水想,不会比他更高兴。
木哀梨每次分手,都会有半年左右的空窗期。
他长居在海市,新闻里提到的酒店在海市,意味着目前他还在海市。
而周新水也在海市。
海市夏天多骤雨,突如其来,猝不及防,把人浇得比高考成绩跳出来时心还凉。
也就意味着,或许某一天,下班路上,他打着伞,忽然看见一个落魄的男人站在书店外面,隔着厚重的雨幕,那张惊心动魄的面庞美得他心跳失序,脚步粘在原地,走不动路。
男人望过来,冷而清的目光穿过雨帘,周新水绅士地提步上前,询问:“你好,需要帮助吗?”
男人越过他,瞥见雨势不减,捋了一把长发,轻轻启唇……
“周总监?”
“好。”
张总:“啊?”
同事们齐刷刷放下手机,投来数道目光,如有实体,难以忽视。
周新水:“……”
张总敲敲桌子,道:“剧本最后还是要交到你们制作部,周总监有什么想法?”
好在事先准备充足,周新水翻开文件,侃侃而谈,仿佛刚才当众出神甚至呢喃出声的人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三个剧本,两个电视剧,一个文艺电影。
开发部门的意思是这个电影本子虽然不错,但毕竟文艺电影票房不高,拿不到奖就打水漂。
但是,文艺片票房不高的同时投入也小,即使入不敷出也亏不了多少,不如以小博大。
以及耀星影业目前还没有拿过奖的制作,这个本子很有潜力,要是能一举夺魁,日后的制作无论是电影还是电视剧,拉投资、过审都轻松不少。
周新水有条不紊,力排众议。
张总目带欣赏,做主留下了这个剧本。
散会后,他让周新水留下。
好在张总宽厚,并没有追究得力下属带头开会摸鱼的事情,和颜悦色地提到耀星监制的某部剧上个月播出结束,已经结算,奖金打到他卡上了。
那是周新水跟着张总跳槽来耀星影业后负责的第一部剧,原本签得有制片,结果拉不到投资,那人赔了违约金,跑去接其他剧本。
周新水临危受命,顶上去救场,才让这剧顺利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