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系雄虫,但是被攻(243)
其实就和那些小小的为难是一样的。
艾利安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哪怕每次都是这样,但是在对上对方的眼睛、意识到自己所有的不堪反应都被对方纳入眼底的时候,依旧会感到无法克制的羞耻羞涩……以及满足。
被看见。被西尔万看见。
自己的所有都暴露出来、被他看见——然后肯定、接受、甚至成为他欢愉的一部分构成。
“嗯……”在直面对方的直白之后,西尔万终于也笑起来,他清朗的声音压低了、收紧了。
流溢出粘腻潮湿的质感,仿佛连身体都紧紧相连,令闻者头皮发麻,只觉欲望如活物般在身体里舒展生长,“你是我的……乖孩子啊。”
“唔……”
我是……他的雌君。
心中有这样的念头悄然生出,他突然感到有一种近乎晦涩的满足。
哪怕是名义上的,我也是他唯一的雌虫。
就像他也是我的唯一,我唯一的星星,我唯一的明月,我在这荒芜世界上最后一个、为自己找到的唯一锚点。
这是爱吗?还是完全畸形的渴求依赖?
他说不清楚,也不想去解明。
艾利安只是……无比、无比地,贪恋这个瞬间。
所以要怎么样才能继续下去呢?他安静地想着,西尔万会以什么方式需要我吗?
实验体,助理,挡箭牌。
除此之外,他还能获得什么不可被取代的身份,得到一个一直留在他身边的机会呢?
那双眼睛颤颤巍巍地,盏着一捧血色的光。
贪恋的,畸形的欲望。
【作者有话说】
好了好了写完了(被榨干
第113章 性别
发烧被强行唤醒后发生在两虫的事情只是“意外”,被西尔万过分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但不管他们两个怎么做出若无其事之态,那次之后,两者之间的关系确实是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不像精神安抚后越发贴近的身体距离,只是有些时候目光交汇时的停顿,近乎试探地望进对方的眼睛,不一定能看出什么,却依旧要去看。
西尔万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很多时候他对艾利安的了解甚至要胜过艾利安自己,不一定能够解明逻辑,却对行为和欲望过分清晰。
对暧昧、亲密的行为几乎毫无边界,又或者出于过分理智的认知而并不觉得这些事情有什么值得特殊对待的,始终秉承着这样想法的西尔万总是难以理解“感性”的艾利安。
这一次,他同样意识到了、发现了对方身上的异常……却实在没能弄明白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什么想法。
如果说之前艾利安对自己的亲密只是对锚点、对支点的依赖的话,现在这种情况,却像是更多了一点几乎本能的、可能信任的亲密。
前者是崩塌时只能以他为倚助,后者是即使能够支撑起自己,依旧要向他伸出手。
从无能为力的不得已,到了非要勉强的握紧——虽然他现在依旧没有什么自己支撑自己的能力,但是显然也不是什么健康的发展方向。
……这就实在是令西尔万生疏的范畴了。
身体接触带来的影响真的会有这么大吗?明明之前那样的纾解似乎才是更亲密的事情——毕竟他的“常识”确实是这么告诉他的。
吻,还有身体接触的纾解。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未来也不可能做到最后一步,除了那个昙花一现的吻以外,永远都只是西尔万单方面对艾利安的支配。
他觉得艾利安应该对自己的身份、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着清晰的认知——对方似乎也一直都有。
可“吻”打破了一切。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理解这一切。在艾利安身上发生的、过分复杂的曲折——实际上应该说一直如此。
不过他从来不在自己不是特别在意却又不了解的事情上为难自己,所以暂时也只是发现、记下,有后面的发现再说。
至于这件事情对于他自己的影响……其实不大,他总是能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哪怕那只是“他觉得”——但既然他如此“认为”、便也总能得偿所愿。
他给艾利安设定了一个最合适的位置、就像艾利安把自己视为锚点一样不可动摇的固定位置。
所以即使意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只是在艾利安身上增添了一个“能够接受亲密接触的对象”的标签——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更不等于艾利安在他这里会担任什么“初吻情节”的背负者的身份。
只是身体接触而已。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他想好了未来总会与艾利安分离,便轻易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西尔万想,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当然是好好利用起艾利安身上所有的研究价值,也尽量给他创造一个未来独立生活的条件——他不可能有那个时间、那个能力,去解决这个他都理不明白的感情问题。
哪怕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离婚的打算、可以继续维持在这个微妙不上不下、却又确实被他完全接受的状态里面。
但那毕竟只是关系,而非距离。
这块美丽的红宝石,破烂的洋娃娃,缝缝补补到现在依旧没能解决所有问题,甚至已经完全偏离了他原定的轨迹。
毒素解开、身体补全,然后所要面对的、也是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精神海精神力的进一步修复以及异禀的重写乃至升格。
如果不出意外、之前的猜测没有问题的话,这件事还需要艾利安完全觉醒关于珍珠种的隐藏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