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总以为我想不开(21)+番外
时颐更想死了。
眼瞅着人脸红的要能烧开水,沈书彦决定不再逗人。
他伸手去拉时颐:“起来吧,地上凉。”
时颐没想到他就这么放过了自己,愣了两秒,才小心翼翼地把手递了过去。
两个人的手刚一触碰,时颐的脑袋就嗖的一下更红了。
沈书彦的手好热,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时颐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是为什么摔了的,人还没完全站起来,就下意识想往后退。
“哎,颐宝小心——”
沈书彦下意识一带,想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时颐没想到还能在摔第二次,下意识拽住了面前的东西。
结果沈书彦没想到地这么滑,一下子没站稳,本就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的浴巾更是不堪重负。
“砰。”
两人滚到一起,浴巾被完全扯开。
沈书彦在跌落之前,把手垫在了时颐脑后,但时颐还是被压得闷哼了一声。
反应过来两人现在的姿势,时颐一下子整个人僵住,从脸红到了脖子。
沈书彦撑在他的上方,湿发低垂,水珠滴在时颐的锁骨处,凉的他下意识动了下腿。
沈书彦声音沙哑:“东西在我浴巾里?”
!!!
这绝对是在笑话他!
时颐撅嘴,也不管什么男男授受不亲了,伸手就把他往一旁推:“这是不小心!你快下去,重死了!”
沈书彦失笑,抬手擦掉他脸上的水珠:“下次想看我洗澡,直说就好。”
时颐:“!!!”
“我、不、要、看、你、洗、澡!”
沈书彦慢慢站起来,把松开的浴巾重新围好,然后把时颐拉起来:“出去吧,我先擦头发,你也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时颐红着耳朵,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沈书彦再从浴室里出来,时颐已经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原本鼓出一块的被子不自然地动了动,接着闷闷的声音透过被子传来:“创口贴在床头柜上,你贴一下。”
隔着被子也能听出声音里的别扭,沈书彦莞尔,走到床边,将一个小猫图案的创可贴贴到手上。
察觉到他的靠近,被子里的团子默默往对面移动。
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沈书彦也没逼着人露出头来,空调被轻,也闷不出什么毛病。
他自然的拉开被子,躺下,又盖上,还顺手把灯关了,一副准备睡了的模样。
果然,没两分钟,鼓包的被子就长了个头出来:“你怎么不睡书房?”
这是在赶他走?
沈书彦侧过头:“你一直催我洗澡,只是为了偷看?不是想和我睡一起?”
???
时颐觉得自从被发现偷看之后,这人就像开屏的孔雀,一直在挑衅他!
叔叔忍了婶婶也忍不了!
但是寄人篱下的时颐可以忍。
他默默转了个声,拿屁股对着人,无声诉说自己的抗议。
第二天沈书彦是被挤醒的。
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一直有人在拿毛茸茸的球顶他的心口。
窒息感中,他睁开眼,低头,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正在往他的胸口挤。
“颐宝?”
身下的人听到声音,动作一顿,紧接着缓缓抬起头:“你醒了?”
他再不醒就要被挤下去了。
沈书彦不动声色地抱着人往里靠了靠:“怎么起这么早?”
阿飘不需要充足的睡眠,时颐平时赖床只有一个原因:他想偷懒了。
现在有正经事,他当然醒得早。
至于大早上往人怀里钻,那是他不死心,还想再看看沈书彦的脖子上到底有没有挂坠。
谁能想到,沈书彦的睡衣穿得严严实实的!
他正想方设法的把沈书彦的领子往下扯,谁能想到太专注了,差点把人勒过去。
时颐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摸了摸沈书彦胸口的衣服,抬头扬起笑容:“我看你衣领皱了。”
衣领皱了所以差点把他勒死?
沈书彦没有拆穿时颐的胡说八道:“再睡会?还是起床?”
因为别样的心虚,时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沈书彦的怀里,甚至不自觉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再睡一会吧。”
反正都被发现了,那就再偷懒一天也没事。
虽说时颐在剧里是个男三,但大女主的剧,他戏份也不算多,拢共下来也就拍了一个月左右,时颐就杀青了。
时颐长得可爱,虽然说话呆,但是性格软,讨人喜欢,剧组里几乎没人不喜欢他。
拍戏也是个有天赋的,导演看见他都感觉气顺不少。
因此他杀青了,剧组拉着几位主演一起,给人办了个不大不小的杀青宴。
剧组年轻人多,一行人闹到晚上十一点才散场。
“颐宝待会怎么回去?”
白溪举着杯子凑过来,今天也来了,就坐在时颐的左手边。
时颐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待会……那就再待会嘛。”
白溪给他笑得没脾气:“那待会蹭我车走?”
时颐摇头,又点头,像只困得不行的小猫。
本来就是个小杀青宴,不是什么商务局,自然没什么人劝酒。
当然没人劝,也耐不住时颐自己贪嘴。
第14章 醉酒误事
活着的时候阿爹阿娘管的严,时颐压根没正经喝过酒。
来到京都之后,他也一直乖得很,遇见敬酒就缩成一直鹌鹑,更别提主动喝酒了。
可今天的鸡尾酒五颜六色的,装在透明杯子里,灯光映照下亮晶晶的,时颐喜欢的很,盯着根本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