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渎神然后觉醒魔法(157)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疯狂拉扯。
戴兰仰起头,泪珠从眼角滑落。
痛苦的。
不被神允许的快乐,越愉悦,便越痛苦。
愉悦的是身体,痛苦的是灵魂。
妮维菈不以为然。
她有心想再存一点戴兰的眼泪,但总觉得这样对戴兰的美色实在是太不尊重,还是作罢。
算了,反正眼泪她刚刚已经收集到够多了。
她吻去他的泪水。
湿润柔软的唇正好印在他的颧骨。
戴兰被激得眼泪流的更多了。
她好心之举,反倒引起了反效果。
但他哭的也太多了……
这次妮维菈没忍住,抱着反正戴兰不会发现的心态,又偷了一些他的泪水。
存点,再存点,万一以后有用呢。
今天结束,她以后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搞漂亮祭司动情时的眼泪呢。
这可是大祭司!
浑身上下哪里都是极具研究价值的高阶材料!
拔根头发丝交给那群魔法师们都能被切成几百段翻来覆去地做实验。
这样想着,她薅住戴兰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来一些。
她吻他紧闭的眼睛。
从眉心,沿着鼻梁,停在鼻尖。
温情,却不像她。
戴兰睁开眼睛。
她悲悯地望着他。
不像亵渎的罪人,像接受献祭的神明。
他几乎要以为是自己自愿向她献上了一切。
可他口中冰凉的冷意,提醒着他这场意乱情迷的性质。
她在强迫他。
第三次。
她堵住他的嘴。
于是哀求说不出,诅咒也说不出。
他只能这样,无助地看着她,等待审判。
判词说:“我不杀你,但你至少要答应我,一个月内不能来找我。”
仅仅是声音,就引他入迷途。
神等不到他的回答,于是又问:“你上次答应了的,不能这次不答应吧?不能更短了!你答应我,我就再帮你一次……”
她说要帮他……
口中的冰融化成水,化作涓涓细流,如甘泉流入喉中。
他像是极清楚的,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被恶魔蛊惑着,就说出了“好”。
“我答应你。”
清醒着旁观自己堕落。
堕落着怨恨自己清醒。
妮维菈松了一口气。
虽然拖不是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她暂时真的不想杀戴兰。
没什么原因,她不喜欢杀人。
她连动物都不喜欢杀。
虽然戴兰几次三番想杀她,但扪心自问,她不觉得戴兰很过分。
只要想到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毒素缠身,见到她的第一瞬间,不是质问她为什么在这里,更不是杀了她,而是让她快走,她就很难对他生出彻底的杀意。
她不喜欢戴兰,但也不讨厌他。
一个漂亮的玩物。
一个品德尚可的人。
如果他不那么执着于杀她就好了。
他抓她是立场问题,但祭司就算该死,也不该是这种屈辱的死法。
反正现在他被神誓所困,也没办法把她怎么样。
硬要说的话,妮维菈最担心的是戴兰把她的踪迹上报给教廷,那她就要彻底完蛋了。
不过这么久了,教廷那边都没什么动静,她怀疑戴兰根本没和教廷汇报她的消息。
说不定他也怕他们的过往被教廷知道?
毕竟把她交给教廷,他们的秘密可不一定能在教廷的刑讯手段下瞒得住。
所以对戴兰来说,偷偷杀了她是最优解。
而这正巧是可她可以利用的地方。
她可以一边吊着戴兰,一边从他那边搞点教廷的消息。
只要神誓在,戴兰就杀不了她。
只要戴兰一日放不下中毒后失身于她,神誓就一日无法破除。
妮维菈相信,戴兰距离想开应该还隔着不少的距离。
很好,有不少她折腾的空间。
她决定今天过分一点,加重一下戴兰的心理阴影。
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同一个人身上犯同一个错误,他以后见到她会不会……
下意识的恐惧?
或者,更有可能的一种情况是……
下意识的……
她目光晦暗地扫过他的唇。
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
既然立场相对,她也只能祝他好运了。
就目前而言,他的运气还算不错:遇上她这个心善的好人,多是一种幸运。
……
罗里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
影子从妮维菈的正后方转移到了她身侧。
妮维菈随便召唤了点冰雹出来往他头上砸,然后在罗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借着掩护,她飞快地在他掌心写字:“我们要一直这样偷摸交流吗?”
罗里紧张的表情在看到他原先站的位置落下冰雹的时候,放松了片刻。
他假意感谢,“多谢您,但这些冰雹是……?”
手则同样快速地在妮维菈手中划拉,“明天下午。”
妮维菈演都懒的多演:“不知道啊。我还想问呢,你们研究院的天气怎么这么异常?别处都不下冰雹,偏往你头上下?”
这样说着,她还狐疑地瞟着罗里:“难道这也是你们研究院的产品?”
“不会是想砸我砸歪了吧?”
歪曲完事实,再赏罗里几个眼刀。
罗里:……
真是倒打一耙的好手。
她这样,就算他们的行为被骑士团关注到了,也不会多怀疑什么。
但是突然流逝的时间是怎么回事?
罗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段消失的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