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渎神然后觉醒魔法(227)
他暗自决定,下一次见克莱门特的时候,一定要戴上他最厚的防毒面罩。
克莱门特摇摇晃晃地起身,维勒斯卡才注意到,他竟是赤着脚的。
简直亵渎至极!
克莱门特嫌弃地轻拍他肩上冷硬的铁盔:“规矩也没允许我躺在这里,不是吗?”
他笑得恶劣又嚣张,神力举起那个倒在地上的可怜杯子,朝大殿深处的神像砸去。
维勒斯卡来不及阻止。
他迅速从侧面把剑朝着杯子的方向扔过去,也只能在杯子撞上神像前将它击碎。
剑擦着神像飞过,跌落在地上。
玻璃杯碎片哗啦啦地溅开,有几片迸在神的腿边,沿着神像磕磕绊绊地掉下来。
维勒斯卡:“你的疯病越来越严重了。”
克莱门特无所谓道:“别生气,我们尊贵的神会允许的。”
他存心想要激怒这位苦行的骑士:“如果祂不同意的话,我们当然无法这样做,不是吗?”
维勒斯卡不置可否,他不想和克莱门特有更多交流了。
天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在伽路手下混成了神判法庭最高法官的。
有辱神明。
连带着,维勒斯卡对伽路的印象都差到了极点。
他背身欲走。
克莱门特却不愿意放过他。
维勒斯卡手里还捏着他重要的游戏道具呢。
没有饵,鱼可不会咬钩。
“规矩又不是不能没有例外,骑士阁下,为何不听听我的理由呢?”
维勒斯卡步履未停。
“也不知道我对阁下说谎,能不能得到您的赦免。”
简直就是性骚扰!
维勒斯卡加快步伐,阴森森道:“你大可以试试。”
克莱门特很遗憾地说:“算了,您不愿意的话,我可没有把骑士长的脑袋割下来亲吻的本事。”
很好。
维勒斯卡想,克莱门特成功了。
他在安坎被人砍了头,断颈还莫名其妙去吻了那个该死的女人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愤怒。
他原地大转弯,直直朝自己的佩剑走去。
克莱门特不用想都知道,维勒斯卡是要和他动手。
真是个可怜人,在安坎为教廷谋划了这么久,居然到现在连一点神眷都没混到。
他手指轻飘飘一点,维勒斯卡的剑就到了他的怀里。
无能的骑士:……
维勒斯卡一向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烦躁:“你到底要干什么?想要索亚的话,不可能,我不会把他移交给你的!”
克莱门特松开怀抱,笑吟吟地把那柄剑送还给维勒斯卡。
“急什么,听完我的话再做决定也不迟。”
维勒斯卡:“我半个小时后还有公务。”
克莱门特恍若未闻。
他走了几步,站到那摊已经污秽的奶茶上,一边踩着粉红色的黏腻珠子玩,一边懒洋洋地说话:“你不想杀了那个侮辱你的恶魔吗?”
维勒斯卡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那个砍了他脑袋的,化名阿科特的魔法师。
他回到昂嘉后调查过,阿科特当然不是她的真名。
但她的真实身份,他一时也无从可知。
“我的仇,我自己会解决,不需要你来操心。”
克莱门特微笑:“把索亚借我两个月,我会让你见到她的。至于能不能报仇……”
他上下打量着维勒斯卡,依然是明晃晃不加掩饰阳谋:“就看你自己了。”
“他会死吗?”
“我不会杀他。但有没有别人杀他,我就不好说了。”
“那就现在去看,克莱门特。”
维勒斯卡毫不和他客气:“你的预言不是摆设吧?”
克莱门特:“看这种东西的命运,未免太脏我的眼。”
维勒斯卡:“那你想都别想。”
“停。”
克莱门特喊住他:“他不会死。满意了?”
维勒斯卡:“我逮捕的人,只能我来处决。记住了,法官阁下。”
克莱门特脸上的微笑消失,目送着他离开神殿。
看到这样愚信的人,有时候真是比看到那群酒囊饭桶的蠢货还要让他生气。
第207章 不过,好消息还是很多的。
克莱门特缓步走到神的脚下,手中出现一把巨大的锤子。
在石像慈爱的目光下,巨锤一下又一下地挥向祂。
很快,石头塑的像就碎成了一块一块。
他似乎尤不知足,依然抡着锤子,朝那些大块的部分恶狠狠地砸去。
一块又一块……
直至齑粉。
他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您爱的人要回来了……”
他捧起一堆粉,痴痴地说:“神爱之人……神……爱之人……”
他这个被神背弃之徒,已经好奇太久,神爱的人究竟是什么样了。
克莱门特重新躺下去,放任自己烂在污遭的粉尘中,闭上双眼。
神啊……
你,会为她降临吗?
*
妮维菈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的笔。
昂嘉比她想象中安全很多。
这里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通缉犯身份,待她就和普通的前来研学的魔法师一样。
只有一点:这里没有任何人和她交流。
当她想要搭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唯恐不急地避开了。
这一天,她又在平常地听着讲台上那个据说是昂嘉最高法官、全阿塞尔最通神法的人无趣的布道。
他叫什么来着?
克莱门特。
妮维菈从记忆中搜刮出来这个名字。
她的记性倒是不至于差到忘记讲师的名字——如果她现在没有快要睡着的话。
一个玻璃杯凭空出现在她的桌子上,恰好抵住她跌下去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