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60)+番外
“你不会以为。”
“我今晚就要和你洞房花烛吧。”
被戳中心事的沈沉英面上一红,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转身就仿若兔子般溜走,留得卞白立于原地,嗤笑出声。
……
沈沉英沐浴完,身着干爽的寝衣,躺在床上。
这张床不是上次卞白的那张,应该是特地叫人收拾出来当客房的,屋室虽小但好在五脏俱全。
睡个一两宿的,倒是没什么关系。
只是次日当她起床更衣,要去上朝时,一推门就是迎面跑来的旺福。
“旺福!”沈沉英蹲了下去,看它尾巴摇晃,蹦蹦跳跳的,便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它的脑袋。
“我的好旺福,你怎么在这里啊。”
旺福不会说话,只会一个劲儿地甩尾,蹭着沈沉英的脸。
她想把旺福抱起来,不远处那个不知道瞧了她多久的身影缓缓开口。
“你若是抱它,官服蹭脏了又得换。”卞白毫不留情地告诉她这个事实,嘴角微微上挑,“到时候你就自己走路去吧。”
沈沉英可以说是一身清贫地来到上京的,唯一带着的点底子都用来租卞白的宅子了,更别说还有什么马车,女使和小厮,虽然现在每个月有俸禄,但她也不敢乱花,万一哪天出了什么事,她也有银子周转。
她看着卞白转身离去,似乎是真的不打算等他了,连忙追上去,嘴里喊着:“那可不行!”
“如今我们在外人面前可是无比亲近的关系,你一前我一后的,难免落人口舌。”
沈沉英灵巧地跑到外头,在卞白还未踏入马车之前,就先一步爬了进去,似乎是真的怕卞白把她丢下,就那么乖乖巧巧地坐在马车里,一双狡黠的眼睛乐吟吟地望着他。
女子柔软的身躯蹭过他身边时,有那么一瞬间,卞白的心里涌过一丝难以言说的酥痒。
他明明知道自己对沈沉英的感受并非什么所谓的男女之情,对她那么几次的保护也只是出于某种责任。就连昨日在宫宴之上公然表达对沈沉英的爱慕,顺水推舟地让官家给他们赐婚时,他的内心也没有什么情爱的悸动。
可如今这种奇怪的感觉,到底又算什么。
见卞白迟迟不上车,沈沉英以为他是对自己贸然上来的不满,竟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
你还真以为自己和他熟络于此了沈沉英?
她悻悻地笑了笑:“抱歉,我还是走路吧。”
说完,人就要下来,却被卞白一把推了回去,自己也上了车。
“我还不至于如此小气,让我的妻子走路。”
妻子这个词汇怎么听怎么奇怪,沈沉英与他虽然是假的夫妻,但名义上也算是对同性伴侣,不应该是夫夫吗?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闹来闹去的,自己居然成了一个“男妻”。
而坐在她声旁的卞白当然不知道这个小姑娘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略显疲惫地撑着脑袋,垂眸看她,看她眼珠子时而瞧瞧窗外,时而看看自己的手指,嘴角有时候似乎是忍不住,露出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卞白散漫地想着。
……
朝堂之上,沈沉英如今成了工部的人,自然没有在和卞白站在一处。
她跟在周越清身旁,听着周围人在小声议论大运河一事。
“南方水涝,北方旱灾,民间对于朝廷征收赋税一事越来越抵触,有些地方居然有人开始呈请书抗议。”
潘长原冷哼了一声,不屑道:“这背后要是没人组织,本官就去吃屎。”
“长原,你好歹是个文官……”
周越清叹了口气:“若是之前那个大运河修缮开凿完成,南水便可以北调,那才是造福百姓。”
但到底是失败了。
现在国库空虚,也段然没办法继续这项工程,也没人敢接替这项工程。
沈沉英默默听着,脑子里想着的都是徐穆的那篇文章,里面详细写着大运河的开凿路线,以及可能存在的困难和应对措施,如此完备且用心,若是真的完成了这项工程,都不知道如今会爬到哪个位置。
“听闻今日地方众多百姓呈请下调赋税,朕想听听众位爱卿的看法。”
官家话音刚落,苏闫便第一个上前回话。
“据地方回禀,今天收成都不错,虽然偶有几地旱灾水涝,也都控制在可观范围。若是贸然再下调,只怕永无止境。”
其实苏闫所言非虚,这些年朝廷每年都在下调赋税,国库空虚,北疆战事又告急,需要大笔军饷,如此一来财政又很紧张。
想来官家也是思量到了这一点,才在今日提出来。
“但若是不下调,只怕百姓会怨声载道。已经有不少地方有人在起义,引起动荡,虽然可控,但长此已久,也不是办法。”
“臣认为这些起义行径,定然有人在唆使,不如派人去民间暗查,抓到这些幕后组织者进行惩戒,以儆效尤。”
潘长原站出来支持:“臣认同苏大人的提议。”
其他官员也都赞同,虽然这种方式带了点强硬,但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只是谁来做这个抓捕惩戒的恶人呢,自然是锦衣卫了。
下朝后,她去和周越清去见了几个钦天监的大人。
几个人再三商议,要将祭台建造于上京城的南郊之处。祈雨乃祭天,因天属阳,南亦属阳位,正相配。
只是祭台建造的材料还有待商榷,需要砖木科先行预计,再呈报一份钱银数额,好上报呈批经费。
此事周越清交由沈沉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