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我土著吗[七零](64)
原本年前回城探亲的知青就有4个结婚留城的,这一分配,相当于把走的那几个也给补上了,气得牛队长只想撂挑子不干。
不过如今大队很多婶子阿婆都进了厂,多来几个人的确对大队更有益,所以哪怕不喜欢干啥啥不行的知青,牛队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林见春不知道牛队长在心里祈祷可别再碰上她这样的,趁着人还没出大队,追过去想跟着去一趟县城,然后被牛队长狠心拒绝了。
她的本意是去县城看看能不能弄到奶粉,但去不成也没法,只能等下次再找机会了。
县城一去就是一天,临近晚上,林见春特意去知青点凑了个热闹。
但她去的时间不凑巧,正赶上牛队长黑着脸从知青点出来。
“大队长,这是咋啦?”
牛队长瞪了她一眼,“少管闲事!跑过来干嘛?不回去歇着,明天又不干活了?”
“……”
真吃木仓药啦?
牛队长气哼哼地走了。
林见春进了知青点,见武琪正也一脸不高兴地在外头掸被子,连忙过去打听了一下。
“刚撞见牛队长老大不高兴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武琪心有戚戚地瞥了一眼屋子,也不掸被子了,凑到林见春耳朵边上嘀咕。
“还不是因为来了个高干子弟,听说是省GW一个干部的侄女儿,来了看哪儿都觉得不顺眼,还把我赶出来了,说我被子不干净。”
“我呸,我还见她裤腿上有泥呢!我这被子不干净也是她穿着带泥的裤子往床上坐给我蹭脏的!”
林见春着实有些无语。
这武知青的确大大咧咧的,但人家一直都是当天的衣服当天洗,就连她也在河边碰上过好几回,不是洗衣服就是洗被子,可见那新来的知青不是刻意找麻烦,就是想找个人来给自己“立人设”。
三哥可常说,有些人就是这样,讨人嫌还不自知,偏喜欢在人前给自己立标榜,非整个“虚假人设”出来,人骗不到几个,倒是先把自己给骗过了。
“今天来了几个女知青呀?你们还住得开吗?”
“来了3个女知青,我瞧着有两个是一伙儿的,另一个女知青来看过之后就想去找人家借住,被她俩逮着一通说,这会儿也不知道背着包去哪儿了。”
“……”林见春张了张嘴,愣是不知道该怎么评说。
不过今年回城的几个知青里有2个都是女知青,冯悦的事儿真要办成了,新来的3个也能住得下。
武琪却不这么想,撇了撇嘴,“走掉那个女知青看着人还好点儿,那俩一伙的我才真巴不得她们出去找人家借住,省得把知青点闹得乌烟瘴气的。”
说完,声音又压低了一些,“我瞅着她们仨跟男知青里头最精神那个有点猫腻,像是都喜欢那男知青,但人只喜欢被找麻烦那个,还帮着她说话呢!这会儿人好像也不在,应该是出去找人去了。”
一听掺杂感情纠纷,林见春顿时失了兴致,意兴阑珊地扯了下嘴角,跟武琪说了再见。
“明天还要干活,你收拾好了也赶紧休息吧,别闹太晚了明天干活都没精神。”
“唉……”
这时候,知青点的人就莫名怀念李春景了。
这人虽说人不咋地,但喜欢管事儿,要还在知青点的话,也能稍微管一管这几个人。
也不知道晚上是不是又闹了一通,第二天上工,知青点的人大多没什么精神,唯独三女一男还算平静,但被其他知青排斥在外,单独分到了一小块地。
林见春虽说跟知青点其他人也不熟,但毕竟是一起相处过的,所以她被分到了冯悦、武琪和另外一个女知青一队。
这会儿看大家精神不佳,她又按捺不住好奇心,便一人悄摸塞了颗糖,向她们打听。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几个人的脸色也跟着好了起来,压低声音,三言两语的跟林见春说起昨晚的情况来。
“那被针对的女知青叫兰花,是淮市一个师长的孙女,男知青叫蒋政,好像家里长辈是兰知青爷爷的勤务兵,这回特意打了申请跟过来的。”
“那俩一伙的,王娇娇和许娉月,前者是干部子弟,后者是借住在兰知青家里的孤女。哦对,那王知青就是省GW干部的侄女。”
“昨晚半夜这仨又吵起来了,好像是王知青和许知青给兰知青使了绊子,兰知青找不到人家借住,只能回知青点来,但她们仨在火车上就已经闹过一通了,王知青说兰知青偷钱,兰知青说王知青偷东西,那蒋知青一会儿劝这个,一会儿劝那个,结果一个也没劝好,反而搞得我们男女两头都没休息好。”
武琪打起了哈欠,紧跟着其他两人也打了个哈欠。
林见春见她们实在是困,心里很是复杂,不禁又庆幸自己果断借住到了徐三婶家,不然今天吃这苦的就该多她一个了。
“不是说要找大队长提建房子的事吗?男知青那边应该已经住不下了吧?天气这么冷,他们受得住啊?”
“这事儿我们倒是已经跟牛队长提过了,牛队长也松口了,但这段时间不是春耕吗?所以要建也得等这个月忙过了来。”
3月差不多得忙一整月,4月稍微松快些,到时候估计能腾出空手来。
就是这房子估计也建不了多好的,毕竟5月就得开始新一轮的农忙,到时候还得他们知青点的人自己想办法拾掇。
“既然松口了,冯知青不如问问牛队长能不能在大队批一块地单独修一间?”
冯悦昨晚也被闹得够呛,所以木顿顿的脑子也转了起来,想了会儿,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