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失忆后偏说是我夫君(118)
谢谨玄快步走去一旁柜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床薄被,放到床上叠了一下,宽窄刚好够容纳一个人躺着。
他井井有条的安排:“家里没有月事布,你先躺在这条被子上面,染上了我们就换条新的。”
叶无筝脸颊有些发红,想了想,还是说:“你帮我拿一件衣服垫着就好,不会染得这么快的。”
谢谨玄显然对女子月事不是很了解,用“你确定吗”的疑惑目光看向叶无筝。
叶无筝说:“虽然是流血,但是也不至于用棉被来垫着。”
顿了顿,她补充:“我来过月事。”
谢谨玄立刻就被说服了。
照做,撤掉被子,拿过一件白色里衣折叠好,平平整整地铺在床铺上,将叶无筝扶上床。
他走去桌子边倒了热水,端过来,说:“我去镇子上买月事布,不过,这种物品一般会在什么店铺里卖?”
叶无筝被问住了。
她之前用的月事布,是师姐用法术缝制的。
后来也从未在意过,人间的月事布是在什么店里售卖。
“……”
叶无筝想了想,诚实说:“抱歉,这个我不知道。”
谢谨玄单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捏了下,警告一般、又似乎无可奈何地叹气:“不用跟我说抱歉。”
“砰、砰。”叶无筝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视线也被谢谨玄深邃的眼眸吸引住,不知不觉地和他对视,仿佛时间都被拉长。
叶无筝想,她一定是疯了,竟然会觉得眼前的谢谨玄好温柔。
谢谨玄低笑出声:“怎么又看呆了?”
叶无筝被他的调侃声拉回思绪,眼睫低垂,低声说:“没有。只是有些累了。”
谢谨玄收回手,轻笑道:“我知道我长得好看,看呆了也完全可以理解。”
叶无筝闭上眼睛,说:“谢谢你。”
谢谨玄吸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了下她另一侧脸,道:“也不用跟我说谢谢。”
叶无筝用手拍了一下他的手,微微蹙眉:“别碰我的脸。”
“热水在这,小心别烫到自己。”谢谨玄将装有热水的茶壶放到床头,“我去镇子上打听打听,很快就回来,大约半个时辰。”
叶无筝疑惑:“半个时辰?你怎么去镇子上?”
就算是马有八条腿,也没办法这么快的。
谢谨玄说:“飞过去。”
叶无筝:“……”
……
谢谨玄真的是飞过去的,而且是直奔陈大夫家。
陈大夫正在后院劈柴,天降活人,他吓得斧头都扔了!
定睛一看,谢谨玄。哦,那就正常了。
他早已习以为常,弯腰捡起斧头,道:“今日为何来找老夫?”
都是老熟人,谢谨玄也不寒暄,开门见山道:“镇子上哪里有卖月事布的?”
陈大夫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谢谨玄脸不红心不跳地重复:“月事布。”
陈大夫老脸一红,声音压低:“你夫人没和你说吗?这都是她们女子自己准备的。”
谢谨玄直言道:“我给她准备,也是一样的。”
陈大夫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们小夫妻感情真好。”
谢谨玄唇角立刻勾起愉悦又得意的笑:“那是自然。”
他往店里看了看,道:“陈老板在吗?”
陈大夫说:“不巧,她今日回娘家了。”
谢谨玄告辞:“我出去问问。”
……
谢谨玄首先去的是胭脂铺。
胭脂铺里都是女子用品,想来最后可能售卖女子专用的月事布。
店里芳香扑鼻,宾客多是女子,一见到谢谨玄走进去,她们不免惊艳地看过来,惊艳之后是羡慕:“不知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心上人不光给她买胭脂,还长得这么俊美!”
谢谨玄似乎没听到那些赞美之词,直奔老板的方向,道:“老板。”
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子,转身看过来,热络地招呼:“哎公子,请问您看点什么?我们店里今日刚到了新的胭脂水粉,都是眼下最时兴的,京城里丞相的女儿都在用呢!”
谢谨玄淡声道:“我想买月事布。”
老板愣住:“什么?”
店里顿时噤声,姑娘们红了脸,偷偷打量谢谨玄。
而店中为数不多的几个男子,也都看向谢谨玄,面上是不加掩饰的嘲笑,不屑地看一眼,回头就和好兄弟指指点点,仿佛帮女子买月事布的男子是什么天大的异类。
谢谨玄懒得教训他们,他只想快些回去。
他又一遍:“月事布。”
老板心中很是羞耻,可是偏偏眼前这貌比潘安的公子哥太过坦然,让她连扭捏的感觉都找不到。她说:“我家店里不卖,这种东西都是女子买了布料和棉花自己缝制的。”
谢谨玄走出胭脂铺,走进隔壁的布料店。
店里有对选布料的母女,除此之外就只有老板一人。
“请问公子想买什么料子啊?”
谢谨玄说:“做月事布的料子,还有棉花。”
母女俩偷偷地看他。
谢谨玄直接看向她们两个,问:“你们谁会缝月事布?我可以出钱。”
母女俩对视一眼,母亲拉着女儿就往店外走,还低声嘀咕:“这是骗子,我们快走。”
谢谨玄从钱袋里拿出金元宝,啪一下拍在桌子上,道:“我有钱。”
母女俩迟疑地回头,似乎还在怀疑对方是不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