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失忆后偏说是我夫君(32)
叶无筝:“………………”懒得和他说话了。
谢谨玄喋喋不休,像只聒噪的孔雀,不止叽叽喳喳,还不断开屏刷存在感。
叶无筝发现了,只要她说点什么,无论内容是褒义还是贬义,谢谨玄总能找到理由把它理解为他想听到的含义,并顺顺利利将自己哄开心。
叶无筝一路沉默,直到两人再次来到与县衙仅仅隔着条马路的街角,看见了熟人。
叶无筝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低声喃喃:“是绯瞳……”
“咚——咚——咚——”
绯瞳身躯瘦弱,此时此刻正在用尽全身力气击鼓。
衙役走出来,模样很不耐烦,能看出来是在赶人。
绯瞳被衙役推得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叶无筝迈步走过去。
谢谨玄拉住她手臂,“你做什么?”
叶无筝甩开他,道:“我过去看看,你先出城吧。”
“呵,”谢谨玄一伸胳膊又把人拉回来,“不许去,你现在是通缉犯。”
叶无筝冷哼:“你要是怕被抓,就先走,我没让你等我。”
谢谨玄牵牵嘴角,“谁怕了?要不是怕吓到你,我早就把听雨轩和县衙里那几个狗屁衙役全杀了。”
叶无筝:“……”
两人拉拉扯扯地,衙役门前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叶无筝终于来到人群最外圈,听里面的人说话。
“这是发生什么了?”
“这不是听雨轩的头牌吗?”
“啊,好像说是他邻居死在家里了,被剥皮吊死的。”
“可是现在这个时间,县老爷怎么可能会受理?他下午不是刚纳了房小妾。”
“是啊,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固执,非要今晚报官处理,还能把人救活不成?”
“是害怕吧,担心自己也被杀了。你不怕?”
“我当然怕。”
“你不是一直说你不怕死?”
“我是不怕死,我怕被剥皮!”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凶手究竟是谁。”
叶无筝大概听明白了。这个镇上的杀人犯还在继续作案,绯瞳的邻居惨遭毒手。
绯瞳只是来报案的。
叶无筝抬头,穿过人群,和被赶下台阶的绯瞳四目相对。
绯瞳眼里闪过惊讶和些许欣喜。
谢谨玄看了看遥遥相望地两人,皱了皱眉,抬起手臂,遮挡住叶无筝的视线。
叶无筝:?
第18章 谢谨玄看着面前紧闭的大……
谢谨玄有病吧!
叶无筝把他的手压下去,看见衙役一把抢过鼓槌,把绯瞳往台阶下面赶。
县令娶小妾,此刻正忙着准备洞房,今夜是一定不会升堂的。
绯瞳下台阶时还摔了一跤,青色衣裙沾染上尘土,半束的青丝微微凌乱。
衙役舔舔嘴唇,饶有趣味地说:“绯瞳,你要是晚上害怕,要不要来我家里睡啊?”
绯瞳脸色惨白,爬起来站稳之后,便不再多做停留。他穿过人群走出来,在路过叶无筝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特殊情绪,就好像两人从未相识过。
这样也好,省的连累他。
叶无筝欣慰地收回视线,视线下移,却发现地上有血迹。血迹的方向正是绯瞳离开的方向。
他受伤了?
抬头看了眼天色,心道,再晚些或许可以去看看绯瞳。
谢谨玄那边却拦了个猎户,跟人家谈条件:“你只需要把悬赏榜接下来,案子我去破,凶手我去抓,事成之后,分你二成赏金。”
叶无筝看过去,微微蹙眉:“你在做什么?”
谢谨玄:“赚钱养家。”
猎户果然心动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我就只用揭个榜,你就分我黄金?”
他困惑地挠挠头,问:“不过,二成是多少?”
谢谨玄勾唇:“赏金是二十两白银,二成赏金就是四两白银。”
猎户感恩戴德地答应道:“我做,我做,谢谢公子!”
生怕有人和他抢一样,他当即冲到最前面,急匆匆撕下悬赏榜。
这悬赏榜一个月前就陆陆续续开始贴了,但是鲜少有人接任务。都是老百姓,自认没有抓到凶手的能力,更何况凶手那么残忍。
老实猎户忽然说他能破案,所以人多不太相信。衙役狐疑地打量他几眼,还是问道:“你叫什么?”
猎户憨厚一笑,道:“石岩生。”
……
石岩生住在城外郊区。他每日白天进城,卖一卖猎到的野兽皮毛,晚上便出城了。
悬赏榜到手了,叶无筝和谢谨玄离开人群。
谢谨玄唇角噙着浅笑,说:“夫人很快就能恢复记忆,到时我们刚好也拿了赏钱,去吃顿大餐庆祝一下。”
叶无筝:“……你忽然想揭悬赏榜,是为了这个?”
谢谨玄把悬赏榜折好,放到衣袖里,似乎早就打好了这个小算盘,语气理所应当:“没错。”
叶无筝才不信。
他肯定另有所图。
走到街角,光线暗,也看不见几个行人。
“夫人,恢复记忆了吗?”难得安静的谢谨玄,忽然来这么一句。
叶无筝扭头看他,平静回答:“没有。”
谢谨玄平静点头:“好,知道了,我一会儿再问。”
叶无筝:???
这是问的时机不对的事情吗?难道不是因为她根本没失忆?
什么忆灵草,谢谨玄才应该吃吧!
叶无筝忽然想到:“忆灵草还有吗?”
谢谨玄勾唇:“夫人有什么想法?”
“虽然忆灵草难得,但是如果你还想吃的话,我再去找找就是了。”
叶无筝抬手打断他的“表演”,看着他眼睛,认真建议道:“我的意思是,如果还有,你自己喝一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