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失忆后偏说是我夫君(41)
叶无筝本就发软的身体变得更软,像水被搅起了涟漪。
她用意志力摇头:“不可以,谢谨玄。”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不出任何远离谢谨玄的举动。
可恶!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魔都是会为了一己私欲不顾他人感受的!再这样下去,谢谨玄一定会霸王硬上弓的!
叶无筝拼尽全力想要争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可惜抗争很激烈,她做不出任何反应,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谢谨玄的手一直顺着她肩头往后、覆盖上脖颈,力道更加温柔。
清冽地气息扑洒在她面庞上,是谢谨玄隐忍地皱了皱眉,缓缓呼出一口气,道:“我们是夫妻,叶无筝。”
叶无筝依旧摇头:“不是,我们不是。”
该死的身体!快远离他!
谢谨玄继续深情地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会一直爱你,一直对你好,对你有求必应,我们永远不分开。”
“答应我,好不好?”
叶无筝要哭了,摇头:“不行,你快推开我。”
谢谨玄紧紧盯着她,喘息越来越重,肩膀胸膛都随着他的喘息耸动,极度地克制波涛汹涌地冲动,“叶无筝,你也很难受,对不对?”
叶无筝承认,她的确很难受。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十天半个月的人,忽然眼前出现了一杯水,可是她却清清楚楚知道,那不是清泉、是毒酒,喝下去就是饮鸩止渴。
可是……出了结界之后,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她和谢谨玄在这里做过什么。
她只是想解毒。
而她现在的确很难打过白蛇。
不过就是和谢谨玄、发生一次。
半炷香的工夫、很快就过去了。
叶无筝几乎要点头了。
可是就在这时,脑海里浮现出激烈的亲密画面,叶无筝立刻清醒过来。她摇摇头,把脑海里的画面挥散。
不行!谢谨玄是魔!她怎么可以和魔双修?
叶无筝连忙摇头。她想,如果她的脑袋是个鸡蛋,现在蛋清和蛋黄一定都混在一起了。
谢谨玄掌心固定住她后脑勺,微微抬下巴,气息在唇边擦过,问:“可以吗?叶无筝。”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呼吸凌乱,另一只手捧着叶无筝的脸,低声道:“叶无筝,睁眼看我。”
叶无筝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抬眼,看见谢谨玄眼睛有些猩红,眼神浑浊、深情地注视她。
谢谨玄又问:“来,现在回答我,可以吗?”
叶无筝说:“不可以。”
“我知道了。”谢谨玄低头,缓缓呼出一口气,双手扶着叶无筝肩膀,将两人距离拉远。
然后,他动作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叶无筝第一反应就是,糟了!谢谨玄憋不住了,要强迫她了!
因为距离谢谨玄远了,她的身体恢复了几分力气,当即转头就要跑。
结果还没跑几步,手腕被人握住,下一刻手心里被塞了个东西。
叶无筝疑惑地低头看过去,手心里被塞的是腰带的一端。
谢谨玄看她,道:“你现在走路不稳。但是如果我扶着你,我们两个都会更难受。”
说着,他拽了下腰带,道:“就这样,抓稳了。走吧。”
叶无筝看着谢谨玄因为某些不方便、而腰背微微弓起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他竟然真的忍着自己的不适?竟然没有强迫随行的女子?
他不是无恶不作、没有底线、私生活随便的大魔头吗?
……
越往深山里走,体内的燥热也随之增强。
谢谨玄不知什么时候声音变哑了,低声说:“就是这个方向,我们快到白蛇的老巢了。”
叶无筝扭头看他一眼,只觉得他的腰背比刚刚更弯曲,每走两步就要整理他身前下垂的粗布衣襟。
叶无筝默默收回视线,再一抬头,一个球形模样的东西直直地朝她的脸砸过来!
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个什么球,身体下意识闪躲开,随后才顺着球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个交/配球,蛇的交/配球。
所谓交/配球,是一条雌蛇与多条雄蛇缠绕在一起,数条雄蛇通过挤压对方来争取和这条雌蛇完成繁衍后代的机会。
多的时候可以上百条蛇形成一个巨大的交/配球。
刚刚砸过来的还不算特别大,目测十几条缠绕在一起,青色、红色、黄绿黑相间色的,共同缠绕在一条白蛇身上,他们滑腻腻地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的□□球在缓慢蠕动、缓慢移动。
叶无筝惊魂未定地吸了口气,转身看向交/配球飞过来的方向。
那是片更为幽暗阴湿的森林,从里面飘出来温暖柔缓的风,和潮湿的香味。
那林子乍一看没什么特别,但是有了前车之鉴,叶无筝眯了眯眼睛仔细看,果然看见几乎每棵树上都有探出的蛇头、灵活地蛇尾、亦或是悠哉摇曳地蛇腹。蛇头、蛇尾、蛇腹,大多是白色的。
“所以这就是那白蛇的老巢了。”她看向谢谨玄,后者却石化般站在原地。
叶无筝扯了扯腰带,说:“不走吗?”
谢谨玄从失神中抽离,神色有几分微妙,道:“叶无筝,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谢谨玄状似不经意,抬头看了看月亮,用不甚在意的语气,陈述道:“我不是害怕啊。我只是很讨厌脚多的东西和没有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