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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恨海情天里恋爱脑(23)+番外

作者:一团云花糖 阅读记录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跟着你爸?不就是因为他有钱有势吗?他在体制内,当官,有面子,有钱!我呢?我一个家庭妇女,没钱没势,你当然看不上我!”

徐恩栀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血在往头上涌。每次见到她和弟弟,她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把所有的理智和温柔都炸得粉碎。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温柔,好脾气,从来不发火,就像一杯温水,不冷不热,刚刚好。

可只要面对这个人,徐恩栀就会变得异常烦躁。

“你不要碰!”她重复了一遍,徐母根本不理她,伸手就去抱骨灰盒。

“我就要碰!怎么着?他活着的时候对不起我,死了我还不能找他算账?我告诉你,你爸欠我的,你这辈子都得还!”

她抱着骨灰盒,一边骂一边往门口走。徐恩栀冲上去,一把夺过骨灰盒。

“给我!”徐母伸手去抢。

“滚!”

徐恩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喊出这个字的。她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任何人说过话,更别说是自己的母亲。

徐母愣住了,瞪着眼睛看着徐恩栀,满脸不可思议,意识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你让我滚?我可是你妈!”

徐恩栀抱着骨灰盒,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墙上。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怀里的盒子却是温热的,好像父亲还在。

徐母的眼里闪过一瞬间的茫然,但很快就被更浓烈的愤怒淹没了。

“好,好,好!”她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越来越尖,“你不给我,我自己拿!”

她突然扑上来,伸手就去抢骨灰盒。徐恩栀侧身躲开,但徐母的指甲还是划过了她的手背,留下三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滚开!”

徐恩栀一只手抱着骨灰盒,另一只手去挡。但徐母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头发,使劲往下拽。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徐恩栀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橘座从沙发底下探出脑袋,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放手!”徐恩栀喊道。

徐母根本不放手,反而拽得更紧,“把骨灰盒给我!”

她突然一个松手,徐恩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脸上就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徐恩栀的脸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她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巴掌又上来了。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啪!”

“我打死你!”

“啪!”

“让你不听话!”

徐恩栀抱着骨灰盒,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那些巴掌落在脸上,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看着那个疯狂的女人,看着那张扭曲的脸。

又一巴掌落下来。

徐恩栀突然开口:

“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一潭死水,徐母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徐恩栀一字一顿,“你知道你是什么吗?你就是一个没本事,又懒,又不想上班,只会溺爱儿子,然后天天吸别人血的寄生虫。”

徐母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活在地沟里,”

“见不得光,只能靠吸别人的血过活。吸完我爸的,现在来吸我的。我爸死了,你就来找我。等我也死了,你是不是要去找我弟弟?让他也吸我的骨灰?”

“你……你……”

徐母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徐恩栀看着她,心里没有快感,没有解脱,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这些话她憋了太久太久,久到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来。可真的说出来了,又能怎样?

徐母突然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像刀子划过玻璃。她猛地转身,抓起茶几上的一只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青花瓷的碎片四溅。

那是徐恩栀刚搬进来时买的,不贵,但她很喜欢。瓶子里插着几枝干花,现在全散了。

徐母又扑向窗台。

窗台上摆着一排花盆,里面种着薄荷、迷迭香、猫草。那是徐恩栀一点点养起来的,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它们浇水。徐恩栀冲上去,但已经晚了。

徐母一把将那些花盆全扫到地上。陶土的花盆摔得粉碎,泥土散了一地,绿色的植物被连根拔起,可怜兮兮地躺在碎片中间。

橘座从沙发底下探出半个身子,又缩回去了。

徐母还没停,她一把抓起角落里的那几样手办,一排接一排地往地上砸。

“让你买这些破玩意儿!”

“让你不务正业!”

“让你画那些乱七八糟的!”

“啪!啪!啪!”

塑料的碎片和瓷片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徐恩栀看着那个限量版的手办在地上滚了两圈,头断成了两半,眼睛还睁着,好像在看着她。

她的眼眶发热,但没等眼泪流下来,头皮又是一阵剧痛,徐母抓住她头发往墙上撞。

“我让你骂我你个没良心的!”

“咚”的一声,徐恩栀的额头撞在墙上。眼前发黑,金星乱冒。

“我生你养你!”

“你就这么对我?!”

徐恩栀终于爆发了。

她猛地转身,一把推开徐母。徐母踉跄了两步,撞在沙发上。徐恩栀冲上去,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晃。

徐母反手就是一巴掌,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徐恩栀比母亲年轻,力气也不小。一开始,她占了上风,把徐母按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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