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不净,傅先生他步步为营(14)+番外
明明是他说的分手,每次见面都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你等一下,”慕少卿转头对夏妍说,“妍妍你先和祁念待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然后匆匆离开。
祁念莫名其妙,她当然不会乖乖听话,整理了下衣服她抬步就要离开。
“祁念,”夏妍冷冷开口,“听说你跟了王家那个败家子?”
祁念顿住。
夏妍看她这个样子嗤笑一声,她不紧不慢走到祁念身边,“都跟他好了怎么还阴魂不散缠着少卿呢。”
祁念垂眸,清冷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女人,“你说什么?”
夏妍双手抱胸。
“别装了,我表姐都说了,你在名爵和王家的败家子待了一晚。”
她上下打量了一圈祁念,“德国也是他带你来的吧?”
“不过...他怎么不给你买一身好点的衣服?什么破衣服牌子都没有。”
私人定制的高级衣服应该是没有牌子的吧?祁念暗暗想。
她没穿过不清楚,管家倒是说了那个设计师是谁,一个时尚圈人尽皆知的名字。
嘴角动了动,祁念冷冷道:“纪晴是你表姐?”
怪不得她总是给自己安排奇奇怪怪的工作。
不是去陪酒就是参加宴会,正儿八经的活动一个没有,同期进公司的都在培训,她却不需要。
看来是刻意为之。
夏妍得意扬扬笑了笑,“对啊,说起来你还得感谢她,不然怎么能搭上王少呢。”
祁念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上前一步,“夏妍,你要是再胡说八道造谣,我就告的你倾家荡产。”
夏妍被祁念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连连后退,她胸膛起伏了几下,“祁念,你敢!”
祁念勾唇,一字一句,“你看我敢不敢。”
“你……”
“念念。”慕少卿的声音传来,夏妍顿住,她要时刻在他面前维持白月光温柔的形象。
“这是我跑了好久才买到的花和甜点,虽然不是栀子花也不是你爱吃的抹茶,但也是我辛苦找到的……”
“不需要。”
慕少卿的话戛然而止。
擦肩而过,祁念冷清碎玉的声音传入耳膜,“我已经不再需要了。”
她已经有很多束栀子花了。
第11章 佛知道什么
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夕阳的余光照在高大的建筑上,庄严又肃穆。
祁念一眼就看到静静停在喷泉后的劳斯莱斯幻影。
脚下的步伐不受控制的加快,最后甚至小跑了几步。
傅聿深回来了。
祁念刚踏上台阶就听到屋中传来玻璃杯摔碎在地的声音,接着就是女人细弱的哭声。
“傅聿深,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高跟鞋声响起,穿着红色毛呢大衣的女人和祁念撞了个对面。
见到祁念,她梨花带雨的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那双浸着水渍的眼睛湿意更浓,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女人跌撞着离开。
傅聿深背对着门口,他烦躁地扯开领带扔在沙发上,转身就要追出去,见到祁念脚步一顿。
他眉心紧拧,语气微沉,“你去哪里了。”
祁念咬唇,抬步走进客厅,“我随便逛了逛。”
蹲下身子伸手就要捡碎了的杯子,傅聿深的手马上攥住她的胳膊,“一会儿让佣人打扫,别被玻璃碎片划到。”
祁念仰脸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她轻轻道:“傅先生不追吗?那位小姐已经走远了。”
傅聿深的深邃的瞳孔映出不耐,他扶着祁念的腰肢起身,“不用管她,我们先吃饭。”
“是傅先生电话里的女孩儿吧。”
傅聿深转身的动作一滞。
祁念抿了抿唇,欺霜赛雪的脸上柔和一片。
“我听过傅先生和她通话,记得她的声音。”
“快去追吧,她刚才……”祁念顿了顿,回想起刚才她们四目相对的情景。
“看起来很痛苦。”
傅聿深从口袋里拿出烟盒,轻轻磕了一根烟,点燃,他淡淡道:“不用管她。”
祁念和傅聿深分坐在餐桌两侧,一根烟燃尽,桌上的菜都已经上完。
虽然在德国,但桌上的都是正宗的国菜,甚至都是祁念喜欢的川菜。
祁念很喜欢吃川菜里的水煮牛肉,可今天却味同嚼蜡。
一顿饭吃的如坐针毡,终于在最后一口米饭进嘴后,祁念暗暗松了一口气。
“傅先生,我吃好了,先回…”
“她是我妹妹。”
祁念起身的动作顿住。
妹妹?
她没有听说过傅聿深有妹妹。
“她有病的。”
祁念倏然抬眸,傅聿深那张冷峻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就在和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但祁念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这里,”傅聿深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太阳穴,“不太灵光。”
祁念诧然。
管家已经将餐具都撤下,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聿深又拿出一根烟,微微颔首点燃,狭长的眼眸轻眯,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散在空中。
他身子向后靠,夹着烟的手搭在餐桌上,黑色衬衫的领口敞开,额前散着几缕碎发。
弹了弹烟灰,傅聿深低沉没有起伏的声线想起,“她八岁那年看到我爸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生了一场大病,一直高烧不退,然后就这样了。”
傅聿深嘲讽勾唇,“大概是烧坏了脑子吧。”
祁念的呼吸轻了几分,傅聿深明明是笑着,可他的笑意不达眼底。
“傅先生,”祁念轻声道,“傅小姐一个人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