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不净,傅先生他步步为营(5)+番外
“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去拿户口本,两个小时以后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说完,他拉开凳子,没等祁念回应就转身离开。
“对了,”傅聿深在楼梯处停顿了一下,“上衣别忘了穿白色的。”
祁念的户口本上只有她和她妈妈,拿到户口本后,傅家的司机在工作日的京市飞快穿梭,甚至在一处闯了个红灯。
祁念看了看时间,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生生被司机缩短了一半。
有必要这么急吗?
两个小时的期限还剩半个小时,祁念想她应该要早到了。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司机快去下车帮她打开车门,“祁小姐,请!”
祁念:“……”
司机小哥是怕她跑路吗?
嘴角动了动,祁念轻轻说了句谢谢,然后就动身下车。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映入眼帘,祁念一怔。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走吧。”
她抬眸就对上傅聿深冷峻的有几分凌厉的脸。
他竟然比她早到。
手续办理的很顺利,直到坐在车里看那两本红色的本子祁念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一样。
她就这么从少女变成了少妇。
“在想什么?”
祁念被傅聿深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抬眸,盈盈眸中泛着波光潋滟,杏眼弯弯,“傅先生,日后多多指教。”
第4章 《楚腰》
领证当天祁念就住到了傅聿深的家。
她行李本来也不多,主要就是一些衣服,傅聿深和老孙在破旧的居民楼下等了她一会儿就收拾完了。
黑色的卡宴引起了许多人的侧目。
车子平稳行驶,
“我和德国的医疗团队通过电话,他们说你母亲的病能治,不过……”
傅聿深顿了一下,拨动戒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情况可能还是不太乐观,具体要看明天的会诊评估。”
祁念拿着结婚证的手收紧,平齐的证书被她攥出了些许褶皱,一只大手一根根掰开她纤细无骨的手。
然后强势、不容拒绝地将他修长的五指并入祁念的手指之间。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祁念咬了咬唇,声线有点发抖,“傅先生,我有点难受,你能抱抱我吗?”
傅聿深环过祁念的身子,用力搂着她的肩膀。
他身上的烟草味道很浓,混杂着淡淡的雪松香,眼眶中压抑着的泪水再也忍不住。
怀中的女孩儿哭的肩膀都在颤抖,傅聿深轻轻抚摸着她柔软如藻般的乌发,骨节分明的手穿过根根青丝,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低声轻哄。
“有我在,别怕。”
第二天,天空阴沉无光,乌黑的云层压的人喘不过气。
祁念坐在院长办公室的椅子上,听着傅聿深和德国来的医生谈论母亲的病情。
他们全程都用德语,祁念听不懂只能坐在一旁安静等待。
终于,傅聿深起身和专家握手,祁念也赶紧起身鞠躬感谢。
一名专家看了一眼傅聿深身后的祁念道:“Wer ist das schöne mädchen?”
虽然听不懂,但是祁念知道他在问自己。
“Sie ist meine große liebe .”
傅聿深的声音本就低沉磁性,加之他德语说的纯正,有点沙哑又很迷人,好听到不行。
那专家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惊呼一声,“ Glückwunsch, Foy !”
“Danke.”
送走了专家,祁念着急知道母亲的病情,素净的小手拉住傅聿深的手,“傅先生,德国的专家说了什么,我母亲的病…”
傅聿深无名指上的戒指异常坚硬,祁念顿住,这个动作好像有点过于亲密。
虽然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是每次都是傅聿深引导着她,这样主动的亲密除了昨天她的情绪失控,还是头一次。
“对不起,我……”祁念下意识就想松开拉住他的手,不料傅聿深突然反握住她的手。
祁念仰脸,般般入画的眸子清凌凌看着高了她很多的男人。
傅聿深垂眸,祁念不是那种明艳勾人的长相,她的长相柔和,骨子里也透着江南水乡的温婉。
说话的声线是软软糯糯的,就像缠绵的朦胧暖雨,勾的人心痒。
傅聿深喉结滚动,他松了松领带,语气中带着罕见地安慰,“Andreas博士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说你母亲的心肺之前就不太好,所以才会衰竭的这么快,但他们正好在研究这种特殊病例,并非全无办法,你也不要太担心。”
祁念紧绷的脊背骤然松懈,还好,还有得救。
“谢谢你,傅先生。”
虽然他们是各取所需,但这一刻她是真的感谢傅聿深。
傅聿深脸上没什么情绪,漠然的眉眼凝着祁念。
手机震动声打断沉默。
傅聿深垂眸看了一眼屏幕锋利眉梢微皱。
没有接,他淡淡道:“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祁念睁大眼睛,“傅先生不一起回去吗?”
傅聿深放开她的手,从口袋拿出烟盒,后想起这是院长办公室,烦躁皱了皱眉,“嗯,有点事。”
傅聿深这样的人物每分每秒都是不能浪费的。
祁念自从跟了他之后有意无意关注傅氏的新闻,傅聿深这次回国是接任傅氏大中华区总裁的。
祁念不是很懂商场上的事,但也明白傅氏是打算将重心从欧洲转到国内,傅聿深是傅氏的掌舵人,他在哪,傅氏的重心就在哪。
“好。”
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祁念看到傅聿深滑动屏幕,手机那头响起一道甜腻的女声,讲的是德语,她尾音拉的很长,似乎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