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不净,傅先生他步步为营(74)+番外
傅时薇往傅聿深的身后缩了缩,怯生生地探出头,小声回应,“你好...”
她很害怕见到陌生人。
祁念依旧维持着笑容,她知道傅时薇对她存在很强的恐惧和戒备。
傅聿深转身对身后的傅时薇道:“你不是说想看看管家在花房养的花吗?我让他带你去。”
傅时薇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傅聿深然后轻轻点头。
管家带着傅时薇走了之后傅聿深道:“不要介意,她不是针对你,很多时候她见到我也是这样。”
祁念眸光微动,脱下身上的灰色大衣她直视傅聿深的眼睛,眯着眼抱怨,“傅聿深,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小气了,我怎么可能和病人计较,尤其那个人还是你妹妹。”
傅聿深笑了笑,他倾身环住不怎么开心的女孩儿,耐心解释,“夫人大度,是我狭隘了。只是....”
他顿了顿眼中的笑意退了很多,“只是太多次了。医生和我说时薇需要朋友,这样能让她有沟通交流的人,敞开心扉,逐渐走出困境。”
“我找了很多适龄和她有共同话题的小姑娘,开始都说不介意时薇的病,可后来她们都忍受不了她的病,时薇变得越来越怕陌生人。”
甚至傅聿深也怕她见到陌生人发病。
没有人能忍受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病的抑郁症患者。
傅聿深自嘲笑了笑,“你知道吗,有段时间我很怕见到时薇。”
“我怕那张和母亲很像的脸,拉着我的手哭着说‘哥,我好辛苦,你让我去找妈妈好不好,我真的好辛苦。’”
他在努力救她,可傅时薇一心只想寻死。
祁念轻轻抱了一下他,“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
祁念来到花房的时候傅时薇正蹲在地上看花,她看的很专注,甚至祁念来了也没有发现。
管家见到来人想要打招呼,祁念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管家心领神会,微微颔首轻步退出花房。
中午刺眼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墙照入花房,白炽的光亮映在傅时薇略显病态的侧脸,衬得傅时薇更加憔悴。
常年吃各种抗抑郁的药物,她早就没有了普通人的健康状态。
祁念在她身后静静站着,不禁想到自己的母亲,她已经昏睡快要半年了,虽然有世界顶级的医疗团队和仪器她的状态也每况愈下。
德国的教授说话很委婉,但是祁念也明白他的意思。
妈妈,恐怕不会再醒过来了。
“管家伯伯,这是什么花....”
傅时薇的声音唤回了祁念的思绪,她看了看那株奇特的红色植物,轻声道:“鹤望兰。”
话音一落,蹲在地上认真看花的女孩儿倏然回头,大大的眼睛中满是震惊,她马上起身抬步就想向外面走。
“鹤望兰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傅时薇的脚步微微一顿,祁念笑了笑,继续道,“它还叫‘天堂鸟’。”
傅时薇缓缓转头,小心翼翼的目光落在祁念的脸上,然后又移开,断断续续问,“你...你也懂花吗?”
祁念抬手虚虚摸了下鼻尖,“嗯,我也喜欢。”
傅时薇瞳孔睁大了几分,抿了抿唇,她转过身子,“那你最喜欢什么花呢?”
祁念想也没想回答,“我最喜欢栀子花。”
傅时薇点点头,没有说自己的喜好,祁念也就没有追问。
“我可以陪你看花,还要继续吗?”祁念温柔问眼前略显不安的女孩儿。
傅时薇皱了皱眉,犹豫了好长时间,她继续回到原来的位置看花。
之后祁念和她说了很多话,傅时薇只是点头,有的时候甚至连个反应都没有。
“这里竟然还有茉莉花,我很喜欢它的香味,你要不要闻一闻?”
祁念右手扶着茉莉花的枝叶转头问身旁的傅时薇,而她的眼神呆滞。
祁念一怔,顺着她的目光发现傅时薇竟然在看自己的手腕。
准确说她在看祁念纤细手腕上的镯子。
那是一只十分通透的温玉古镯,隐约能看到镯身淡淡的红色。
这只手镯是去傅家的时候傅老爷子给祁念的。
他庄重地将手镯从静止的黑木嵌珠宝匣子中拿出来,“孙媳妇儿,这是我们家祖传的镯子,以前戴在聿深妈妈的手腕上,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和傅聿深能白头到老。”
说完他瞪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孙子,“还不快给你媳妇儿戴上!”
“这是我妈妈的镯子。”傅时薇喃喃道,她看了一眼祁念,“是哥哥给你戴上的吗?”
祁念点头,确实是傅聿深亲自给她戴上的。
第60章 “你们结婚了吗”
傅时薇眨了眨眼睛,浓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很可爱。
她双臂环着腿,侧头看祁念,“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祁念也学着她的样子,歪头想了想,“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那场聚会,不是在温斯顿酒店。
傅时薇没再说话,只呆呆看着祁念手腕上的镯子,过了很长时间她才出声,“哥哥他应该真的很喜欢你,才会带你去爷爷家的。”
祁念紧了紧手臂,清澈的眸中一片温柔,“我也很喜欢他。”
“你们结婚了吗?”
傅时薇的话多了起来,她好像没有那么排斥祁念了。
“嗯,我们结婚了。”
“我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们就结婚了吗?”
“对,那个时候我们就已经结婚了。”
傅时薇突然皱眉,脸上闪过茫然,她小声问,“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