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你们还愿意继续追多久的梦？”楚伯渊直截了当地问道。

他很难接受，他的儿子在外面被人追着骂，最后还得不到一个好的结果。

固然，他可以给江橙砸资源，一手把他捧红，让结果变好，但是，这不代表他能堵住悠悠众口，不代表他能完全左右过程，不代表他能将所有的风雨都遮蔽。

想到那些呈现在他眼前的恶言恶语，还有圈子里面那些人看笑话一般的神色，楚伯渊的眉头拧了拧。

他的儿子他知道，从小被娇生惯养着长大，要什么都能得到满足，恐怕他这辈子所有吃的苦都是在这个所谓的训练营里吃的。

正当楚伯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候，江橙终于放下筷子，很是随意地丢了一句，“我愿意啊！”

“我说，我愿意的。”江橙又重复了一遍，继续道：“十五年前，所有人都告诉你，IT行业在国内没几个人做过，你不是也一头扎进去了吗？甚至为此放弃家庭，你不是也愿意吗？”

楚伯渊轻点着桌面的手指一顿，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有些事情，发生了之后即使拼命弥补也会留下痕迹。

“‘愿意’这件事本身就是很自我的，别人怎么认为不重要，大多数人的想法也不重要，只要这一刻，我所获得的快乐大于痛苦，那么，我就愿意。”

“我也愿意。”沈墨紧跟着表态。

他不知道江橙和楚伯渊之间是什么关系，他只知道，此刻，他需要站出来，站在他的身边。

宋清远把手举得高高的，“我也愿意！”

他连夜总结了好几条优秀员工守则，其中则就是——老板发声我响应！

少年们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哪怕坚定如楚伯渊，也逐渐败下阵来。

“挺好。”楚伯渊轻声道。

这一刻，他似乎褪去了楚董的光环，只是一个拗不过孩子的老父亲。

“谢谢老爸！我就知道，您一定会是所有人里面最支持我追梦的那一个！”江橙一顶高帽子往楚伯渊头上一戴，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所有人惊掉在地上的下巴。

楚伯渊的嘴角稍稍扬了扬。

【爸？爸！】

【好大儿，不用如此多礼！】有人趁机占着便宜。

【江橙……这未免藏得太深了吧？】

【姐妹们！我就说要带上小板凳吧，瓜这不就来了？】

【所以，这压根不是什么不礼貌的小辈和世交长辈，而是叛逆搞唱跳的富二代和他担心儿子被欺负的老父亲？】

【一下子就找到了我和富二代之间的共同点了，我爸也觉得我叛逆，不支持我做团播啊！】

【所以说，那些黑子们，你们还敢喷吗？楚氏法务is watching you！】

线上观众的反应江橙不知道，但看着队友们的反应，江橙也多少能猜出来一点儿。

他心里止不住地可惜。

[如果自己爆自己的瓜也能算生命值的话，我都不敢想，我将会是一个多么快乐的大朋友！]

吃瓜系统听到这话，想了想道：[宿主，我去帮你向总系统申请看看。]

江橙眼睛一亮。

[但——]嘿嘿，它也想攒点儿小金库。

[给你三天生命值的跑腿费。]江橙大手一挥。

吃瓜系统也不嫌少，屁颠屁颠地跑回总部，再美滋滋地带着30天+3天的生命值回来。

又有一笔生命值入账，加上见楚伯渊软化了态度，江橙也不再僵着了，整个人也变得更有活力起来，“其实我挺享受现在的状态的，虽然也有不少人骂我，但是，那说明什么？”

所有人好奇地看向江橙。

那说明什么呢？

第98章 “穷”

“那说明她们关注我啊！”顶着一众目光，江橙给出答案。

此时此刻，在很多角落，有一大批黑粉都被江橙这段不要脸至极的言论给整破防了。

楚伯渊：“……”

所以，是他的担心多余了吗？

一顿饭很快吃完，《戏说》组吃了一肚子的瓜，恍恍惚惚地坐上了回程的车。

当然，江橙不在。

《请吃饭的TA》节目组看到了江橙和楚伯渊同框带来的热度，特意邀请江橙和《 bite me》组一起，继续参加下半场的节目录制。

对此，江橙倒是无所谓。

刚好，他还有点儿话想要问一问他那便宜亲爹。

只不过——

江橙找到导演，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通告费算一份还是两份？”

“当然是两份！”楚伯渊就在旁边盯着呢，就算导演想要节省一笔也不敢啊！

不过，和江橙带来的流量比起来，这点儿通告费也就不算什么了。

楚伯渊看着江橙笑眯眯地往前走去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没记错的话，他也没有少过他的零花钱吧？

“零花钱不够花？”楚伯渊大步追上江橙，问道。

难道是进了娱乐圈花销也变大了？

楚伯渊在心里盘算着到底要给江橙加多少零花钱，却被江橙接下来的话说得愣在了原地。

“那肯定不够啊，还差一千二百万！”江橙几乎明示。

“一千二百万？”楚伯渊的眉头皱了皱。

这个数字他很熟悉，没记错的话，林秘书不久前向他申请过一笔钱，用于买水军替江橙反黑，以及打点江橙组的导师。

“反黑”这个词他是从林秘书那里听到的，那个导师，似乎是叫……李不言？

只可惜，前者效果微不足道，后者……更是不必说，导师都自身难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