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别撩,恶犬顶流每天勾她上位(65)
被薅头发的男人,抬起脸,一点也不怕疼,反而笑得魅惑:“醒了,宝宝”
阮黎纤瞪他:“哪里醒呀,被你弄醒的。”
“我还没睡够。”
说完,还狠狠掐了一下男人精壮的手臂肉。
掐的不算重。
但是很刺激。
宋砚臣低头看一眼手臂的掐痕,厚脸皮,低低说:“宝宝,掐都掐了,不生气了?”
“那你为什么这么早弄醒我?”阮黎纤松开手,还有点气鼓鼓。
“不是说答应带我见你爸爸吗?”宋砚臣可是记着。
对哦,她自己都差点忘了?
阮黎纤眨眨困困的眼睛,瞬间觉得冤枉人家宋禽兽了。
赶紧舔舔唇角,尴尬说:“啊,好吧。”
“抱歉,忘了。”
“所以,还怪我吗?”宋砚臣宠溺捏捏她小脸蛋。
阮黎纤心虚摇头:“不了。”
“那我们起床洗漱。”她爸爸的医院离市区有点远。
因为是专门治疗肾衰竭的主治医院。
从市区到那边需要一个多小时。
现在起来,洗漱,吃早饭再出发,到那边确实差不多。
“等一下。”
阮黎纤爬起来,宋砚臣不急不缓下床,走到她那边,伸手就把她公主抱,抱出被窝。
再一路黏糊的走到洗漱台边。
帮她挤好牙膏,弄好洗脸水,再亲自给她洗漱。
搞定好了。
他自己再洗脸。
阮黎纤坐在大理石台边安安静静看着他刷牙的样子,果然帅的男人,刷牙都好看。
阮黎纤看得入迷。
宋砚臣侧过脸看她时,忽然就坏坏地用沾着泡沫的唇亲了她一下,亲的阮黎纤唇边都是薄荷味的泡沫。
惹得小姑娘脸一红,差点羞耻地从大理石上跳下来。
“宋砚臣你……”
宋砚臣笑,用清水漱口后,给她拿纸巾擦掉泡沫:“看你看我那么入迷。”
“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脸?”
唔唔,臭不要脸。
是又怎么?
她不会说的。
“别自恋,洗完下楼吃饭。”阮黎纤故意翻个白眼,从大理石边跳下来。
宋砚臣抬手抱住她,怕她弄到脚,等抱稳,低头温柔说:“别跳。”
“你的脚伤还没好彻底。”
上次爬山的破皮地方,虽然结痂了。
但是口子还是容易崩开。
阮黎纤觉得好多了:“那个伤口好多了。”
“还是注意点。”宋砚臣不放心她的,她很要强,受点伤也不会说出来。
顿了顿,趁着阮黎纤要离开浴室,他快速从口袋拿出早就定制好的钻戒,悄悄套在她手指上。
套的快,阮黎纤只觉得手指有点凉。
等她抬手看看是什么?
就看到无名指被男人套上了一只亮着光的大钻戒。
“宋砚臣,这是?”
宋砚臣唇角轻轻笑笑:“你说呢?这是什么?”
阮黎纤低头看着钻戒,心口跳的厉害:“戒指。”
“之前带你结婚太仓促了,没有给你戒指。”男人摸摸她的脸。
“昨天,欧洲的卖家给我邮寄过来了,我拿到后就想给你戴上,看来,尺寸刚刚好。”
“纤纤,戴上我的戒指,你就不能离开我知道吗?”
永远也不能。
阮黎纤指尖摸着闪光的戒指,抬头看着他,宋砚臣也刚好在看她,那双漂亮的眸,带着光,整个人温柔如风。
一霎那,阮黎纤有种恍惚,仿佛回到了他们高中时期。
那个九月的清晨,她爬墙,他坐在墙边,帮了她一把……
然后,命运就把他们慢慢牵连起来了。
“嗯?怎么发呆了?”宋砚臣见她不说话,俯身靠近过来。
他温热的气息一过来,阮黎纤就回神了,眼睛软软,抬手紧紧抱住他:“宋砚臣,我不会离开你。”
永远也不。
第47章 纤纤,以后我们纠缠到死……
京市最好的肾脏病专科在香山边。
这边环境好,空气新鲜,对病房恢复有很大的帮助。
阮黎纤带宋砚臣到了这边,两人怕引起医院病患的围观,特意戴了帽子,口罩,甚至,宋砚臣还把连兜的兜帽盖在帽子上。
这么一副打扮虽然是捂得严严实实,但是他们身高差,以及两人的气质,还是引得医院走廊的病患都下意识回头看他们。
阮黎纤怕大家盯着他们两人看太久,看出点什么,二话不说,拉着宋砚臣的手,就跟逃命一样往爸爸病房走去。
推开房门,爸爸就安安静静躺在那边。
手上插着今早护士换的透析药液针管,原本俊朗丰神的脸已经被这几年的肾病折磨得消耗殆尽。
脸皮瘦削,无肉,脸颊凹陷,眼眶塌歪。
原本的乌发,早变成干枯的银发。
曾经在商海意气风发又威严张扬的男人,被病痛和贷款压得只剩一把皮包骨。
如果不是阮黎纤坚持要让他住院治疗。
阮父可能前两年就走了。
只是他确实舍不得女儿和还在上学的儿子,一直忍着,坚持着。
“爸爸。”阮黎纤到了病房,马上摘下口罩,快步走到父亲面前,阮父听到女儿的声音,恍惚间以为是幻听?可床前怎么还有她?
阮父有些不敢相信,努力睁大浑浊的玻璃体,一动不动盯着病床前的让他心疼的小姑娘看着。
她没走。
俯身温柔喊他:“爸爸,是我纤纤,我来看你。”
男人眨了眨松松垮垮的眼皮,终于瘦削的脸有了一丝丝的生气和波动,他抬起手,轻轻抓着女儿的手臂:“纤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