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别撩,恶犬顶流每天勾她上位(67)
有上课的,有自习的,有体育课的也有课间她靠在墙边喝草莓牛奶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不同,但都是她之前生活的轨迹。
阮黎纤越是往后翻,一张张关于她的照片,像一笼皎月深深刺入她的心脏。
刺的她心口亮堂堂。
“宋砚臣,为什么你会有我这么多照片?”阮黎纤放下果汁杯,把相册推到男人面前。
宋砚臣勾唇:“纤纤,这还不明显吗?”
“都是我拍的。”
果然……阮黎纤脸红了:“你偷拍啊?”
“我都不知道。”
“果然你真是有点变态。”
宋砚臣:……
他承认他偷拍,但是他没做什么。
而且拍的也不是什么过分的照片,都是日常照片。
因为喜欢,暗恋。
就拍了,想留作纪念。
“不能算变态,只能说我特别想了解你,然后拍了。”宋砚臣俯身揉揉她毛茸茸的发丝:“宝宝,我爱你。”
阮黎纤知道了,眨眨漂亮的睫毛,仰起脸,蹭蹭他递过来的掌心说:“其实我那时候如果收到你的情书,虽然不会扔掉。”
“但是我没勇气接受。”
“那时候阮家已经开始破产,我不太……有自信恋爱。”
宋砚臣知道,在她身边坐下来,抬手圈住她,将她紧紧抱入怀里:“纤纤,别自卑。”
“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谁也取代不了。”
“以后也是。”要不说宋砚臣能当顶流。
哄人真的好厉害。
最主要他还痴情专一,谁也比不过他。
阮黎纤确实被他治愈了很多,之前自卑,担忧,现在和他在一起每一天,她都觉得自己像新生了一样。
“宋砚臣,我不会自卑了,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你那么好……”阮黎纤轻轻呼口气,软糯糯凑到男人身边,低声说:“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女孩子。”
好,很好。
他的宝宝终于开窍了。
知道护犊了。
“乖,真棒,就得这样。”宋砚臣笑,指尖揉揉她发丝:“以后谁觊觎我,你就凶谁知道吗?”
“要像一只奶凶奶凶的老虎。”
阮黎纤:???
老虎?
母老虎吗?
弱弱地感觉有被他内涵了。
“宋砚臣,你什么意思?你是暗示……我是母老虎?”阮黎纤侧过身,抬手轻轻捶了下男人肩膀。
宋砚臣抓住她的手,低头就吻了一口:“我怎么会暗示你这个?”
“你是我的小猫猫?”
“奶凶的猫猫。”
唔,这个比喻还比较可爱点。
也行。
“那你是什么?”阮黎纤问。
宋砚臣想了想:“你的掌中物。”
“随便玩的那种。”
啊???
这狗男人,说着说着又不正经,阮黎纤当即脸红几分,啪地一声合上相册,起身要上楼:“不和你扯皮,我要去洗澡。”
宋砚臣闻言,长腿一勾,起身时就把人抱在怀里,撒娇起来:“洗澡?”
“宝宝要和我一起洗。”
阮黎纤:……
“不要。”
“必须要。”宋砚臣不给她挣扎拒绝的机会,搂着她,就上楼了,边走还边亲着她说:“明天我带你去工作室跳街舞?”
“下周恐怖夜要去山村,我们一起参加。”
唔,耳边被他亲的发烫,阮黎纤都没思考的能力,晕乎乎点点头:“你安排。”
宋砚臣嗯,唇角温柔笑笑,抱紧怀里的人,继续去二楼卧室洗澡。
*
浴室灯啪嗒亮起来的时候。
阮黎纤身上的裙子已经不知道去向了。
天花板荧光色的吊灯光落在她奶白的皮肤上,像刚刚剥壳的鸡蛋,嫩白又透着一层薄薄的光晕。
宋砚臣欺身抵住她,双手滑到她手心,轻轻蜷缩,握紧。
扣在墙边。
低头温柔开始亲她的眼睛,鼻尖,漂亮的唇,下巴,锁骨……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银质的花洒落下。
全部淋在两人身上,从身后已经被雾气萦绕的镜面只能看到深深纠缠的两人……
很快,浴室的热气开始越聚越多。
直到把整个房间都吞没在这片茫茫的热气里,阮黎纤才被宋砚臣抱着水漉漉地回卧室。
到了卧室,男人找来干净的毛巾,俯身给她擦干身上的水珠。
等擦完,他再去拿吹风机。
整个过程,温柔,宠溺。
等暖风在阮黎纤头顶吹来,阮黎纤才软绵绵看着他,虽然这男人精力旺盛,但是他真的很宠溺她。
从小到大,因为妈妈早逝的缘故。
爸爸承担了两个角色,又是爸爸又是妈妈,他从来没考虑给她和弟弟找后妈,就是怕她受委屈。
所以在阮黎纤记忆里,能像这样给她吹头发的也就爸爸。
现在……多了一个宋砚臣。
她的老公。
阮黎纤心里没什么触动是不可能,等头发吹的热乎乎,她伸手一把抓住男人漂亮的手腕,眼眸亮晶晶又软糯,开口:“宋砚臣,你过来一点。”
宋砚臣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微微弯下腰,低头看着她:“怎么了?宝宝?”
阮黎纤没说话,就抿抿娇艳的唇瓣,抬起头,凑到他下巴处,温柔就亲上去。
亲的软甜又猝不及防。
男人愣了下,下一秒,黑色的眸像藏着星辰大海,俯身就把人推倒在床上,他倾身反客为主,重新亲上她:“宝宝,这次不能怪我,嗯?”
“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本来念着浴室里已经让她‘劳累’了,不想再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