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糙汉前夫后,我夜夜求饶(11)
“来,低头。”
吕岳照做。顾不逢按下播放键。
“My heart will go on……”席琳·迪翁那空灵震撼的高音,通过高品质的耳机,清晰地传入吕岳的耳朵。
立体声环绕,重低音浑厚,身临其境的感觉,和平时路边摊刺啦刺啦的大喇叭完全是两个世界。
吕岳很是惊讶,居然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好听吗?”顾不逢笑眯眯,整理了一番吕岳被耳机线弄乱的衣领。
吕岳呆呆地点头:“好听……真好听。”
“这就是区别。”
“咱们卖的是享受。现在的学生,追求这种享受,别说二百,三百他们也舍得掏。”他太了解对艺术和美的追求了。
“吕岳,你信我。”顾不逢收起耳机,认真道:“这只是开始。这十台机子卖出去,本金就能翻倍。未来,我要让你开公司,坐大奔,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吕岳是我顾不逢男人,是最有本事的。”
吕岳他从不懂什么生意,也不懂什么市场。他懂的是顾不逢,只要是小逢想做的,便是对的。
他腾出一只手,揽过顾不逢的腰肢,“我信。只要你带着我,去哪儿都行。”
“走,回家。”顾不逢豪气地挥手,“回去擦亮这些宝贝,明天就去县一中门口摆摊。让你瞧瞧什么叫真正的暴利。”
吕岳提着一袋子“未来”,手牵他心尖尖的人,走在喧嚣的街头。
第9章 钱来得比刮风还快
回到小出租屋,顾不逢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赶紧倒出来一袋子的“洋垃圾”。
十台随身听经过一路颠簸,似乎更旧了,有的上面还沾着电子城的灰尘和油渍。
吕岳蹲床边,心里直打鼓。“小逢,这……这真的能卖出去?”他忍不住又问了遍,“我看收废品的都不一定要。”
“你不要说话了,这叫原皮原漆。”顾不逢去翻自己的行李箱。他找出一管中华牙膏,一瓶之前剩下的医用酒精,几团棉花和几根牙签。
“瞧好了,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顾不逢盘腿坐床上,拿起一台表面划痕最多的爱华随身听。他挤了一点牙膏涂到透明的视窗上,用棉花耐心地打圈研磨。
只见顾不逢的手指修长灵活,十分钟后,顾不逢用干净的湿布一擦。
“嘶——”吕岳倒吸凉气。
原本花了呼哨,磁带转动都看不清的塑料窗,变得晶莹剔透,光亮如新。
再配上顾不逢用酒精仔细擦拭过的黑色机身,质感一下子就上来了,跟商场里摆的新机子也没啥两样。
“神了!”吕岳像是第一次认识顾不逢,“小逢,你还有这手艺?”
“那是,以前……以前闲着没事琢磨的。”顾不逢得意极了,“这牙膏里有研磨剂,专门去划痕。再去电子城配几条新皮带换上,这机子就是九成新。”
一整晚,顾不逢都在忙活这些机器。吕岳也没闲着,他被顾不逢指挥着把缠成一团乱麻的耳机线一根根解开,再用湿毛巾擦干干净净。
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为了美好的未来,干劲十足。
……
次日下午,建京市第一中学的校门口。
正是放学的时候,穿蓝白校服的学生狂涌出来。这年头的学生,尤其是市一中的,家里条件都不错,都是有点闲钱,多多少少爱追赶潮流。
吕岳站在一棵大梧桐树下,浑身不自在。
他面前铺着块白布,整整齐齐地摆着那十台翻新过的随身听,还有两大盒磁带。
他以前只在工地干过活,从来没干过抛头露面的买卖,总觉得周围人的目光都投向他,他手脚都没处放。
“挺胸!抬头!”顾不逢捅了下他腰眼,低声训道,“你心虚什么?咱们是正经生意人,又不是卖假药的,拿出你之前公交车上气势来。”
顾不逢今天特意收拾了一番。衣服就别说了,最绝的是,他把其中一台最漂亮的索尼随身听别腰间,戴着耳机倚靠树干。
边听歌边漫不经心地抖腿。
那副时尚又带点清高的模样,便是活生生的广告牌。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有几个男生被吸引了过来。
“哎,同学,你这随身听卖吗?”一个背名牌书包的男生走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不逢腰上的机子,“这型号我没见过啊,超薄的?”
顾不逢摘下一只耳机,先上下打量了那男生一眼,才说:“这是索尼F系列,日本原装进口的机芯,国内商场没得卖。你要是听惯了几十块钱的复读机,这玩意儿你听不惯。”
欲擒故纵。这一招对这帮争强好胜的小年轻最管用。
男生一听就不乐意了:“谁听复读机了?我也玩爱华的,怎么就听不惯了?你这多少钱?”
顾不逢不着急报价,他从摊子上拿起一台爱华J202,装上一盘《泰坦尼克号》的磁带,递了过去。“自己听。听得出来好坏再谈钱,听不出来就别浪费钱。”
男生半信半疑地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重低音的轰鸣声通过高品质的耳机传出来的那一瞬间,男生原本懒散的表情变作了狂喜。“我去!这低音!这环绕!比我同桌两千多买的都带劲。”
周围几个同学一听,也纷纷围了上来,争抢着要试听。
“真的假的?给我听听。”
“哇塞,这声音绝了,真的跟在电影院里一样!”
场面一下子热络起来。
看傻了吕岳。他以为顾不逢会怯场,会害羞,谁知道自家媳妇站在人堆里,那叫一个从容不迫,那张嘴简直屌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