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糙汉前夫后,我夜夜求饶(32)
吕岳清清楚楚,顾不逢这是在帮他拉扯曾经的穷兄弟。
顾不逢不但救了他吕岳,还想顺手拉一把他身边的人。
“不逢……”
“别煽情啊!”顾不逢一瞧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想什么,赶紧打住,“我是为了生意。好让你省点力气好晚上伺候我。想多了吧你。”吕岳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好,晚上伺候你。”
“……吕岳你变坏了,谁说那个伺候了,我是说洗脚。”
“嗯,洗脚,也洗别的。”
第26章 BP机
生意一旦做开了,便如滚雪球,越滚越大。
“岳逢音像”当前的流水,一天能顶过去一个月。
吕岳每天开黄大发早出晚归,要跑周边的乡镇送货,得兼顾店里的搬运和盘点,哪怕是铁打的身子也瘦了一圈。
顾不逢心疼极了,每天晚上摸半晚男人的八块腹肌,生怕自家的“摇钱树”累折了。
于是,招人的事儿那是火烧眉毛,刻不容缓。
中午,吕岳带顾不逢去了趟县城西边的建筑工地。
吕岳多年前干过活的一个地方,尘土飞扬,机器轰鸣。大太阳底下,一群光膀子的工人们正在扛水泥。
“大黄蜂”停在这种全是自行车的工地,过于惹眼。车一停,不少工人都来看热闹。
吕岳下了车,那身板、那气度,早就不像个扛包的苦力了。
他扫了一圈人群,很快锁定了一个躲墙角啃馒头的黑壮汉子。
“大壮!”吕岳喊了声。
汉子一愣,抬头看见吕岳,馒头渣喷了一地,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吕哥?!俺滴娘咧,你这是……发财了?”
大壮其实比吕岳还小两岁,天天风吹日晒,看上去像四十的。他抹了把嘴,不敢置信地围着吕岳和那辆黄大发逛。
“没发大财,做点小买卖。”吕岳给他一支烟,“大壮,这边活儿怎么样?”
“别提了。”大壮叹气,烟夹耳朵上舍不得抽,“包工头拖了三个月工资了,说是下周发,谁知道呢。俺正愁没钱给俺娘买药呢。”
这时,顾不逢推开车门下来了。他衣着艳丽,城里的“体面人”也不过如此。
大壮一看这架势,更是拘谨地往后缩了缩:“吕哥,这、这是……”
“这是我老板。”吕岳柔情似水,“也是我……家里人。”
顾不逢摘下墨镜,朝大壮笑了笑:“大壮兄弟是吧?常听吕岳提起你,说你为人实在,有一把子力气。”
“嘿嘿……俺就这点本事。”大壮憨厚地抠头皮。
“大壮,跟我干吧。”吕岳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我现在开了个店,还弄了个仓库,缺个看库房搬货的。你来,包吃包住,一个月三百。干得好年底还有红包。”
“夺少?!”
“三、三百?还管吃住?吕哥,你没逗俺吧?”
工地上累死累活一个月也不一定能挣二百块钱的年代,三百块那就是巨款呀。
“不逗你。”顾不逢接话,“现在就走,先带你去洗个澡,换身衣裳。以后你就是咱们岳逢商贸的第一号员工了。”
大壮激动不已,七尺高的汉子,当场就要给吕岳跪下:“吕哥!俺跟你干!这辈子俺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吕岳及时拉住他:“自家兄弟,别整这套。上车!”
有了大壮的加入,吕岳确实轻松了不少。
大壮人如其名,力气超级无敌大,搬两箱磁带都轻而易举的。而且人老实,住在仓库的小隔间,晚上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库房。
吕岳算是从繁重的体力劳动中解脱出来,可以专心跑业务和管账了。
然而,新的问题又来了。
随着业务范围扩大到全县十二个乡镇,吕岳经常一跑就是一整天。这年头通讯不发达,只要车开出去,那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根本联系不上。
有次,吕岳去最远的山南镇送货,车半路抛锚了,修车修到半夜。顾不逢在店里等到十二点,急得险些报警,脑子里全是前世吕岳出意外的画面,吓得脸都白了。
直到吕岳满身油污地推门进来,顾不逢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吓得吕岳手足无措。
第二天,顾不逢就把店扔给大壮看,拉着吕岳奔赴电信局。
“不逢,来这儿干啥?交电话费?”吕岳看着气派的电信大楼,有点发怵。
“买东西。”
柜台摆着几台黑乎乎的“大砖头”,就是“大哥大”,一台要两万多,还要入网费,现在的他们还买不起。
旁边,则摆着排小巧玲珑的黑色小盒子——寻呼机,俗称BP机。
“同志,我要这台摩托罗拉的,汉字显示的。”顾不逢指着其中最贵的一台,“这种能直接看留言,不用满大街找电话回。”
吕岳一看标价:1800元。
他拽了拽顾不逢的袖子:“太贵了!买个数字的就行,几百块钱。我听得懂代码,520是回家吃饭,110是有急事……”
“不行。”顾不逢死不答应,“你是吕总,戴个数字机像什么话?万一客户给你发个生意谈成,你还得翻密码本?就买汉显的,黑色,大气!”
顾不逢不由分说,直接拍钱开票。
入网、选号。顾不逢给吕岳挑了个好记的号,末尾是“168”,一路发。
出了电信局大门,吕岳腰间的皮带上,多了个沉甸甸的小盒子。
他低头看了又看,手摸了又摸,小心翼翼的劲比当初摸两万块钱更甚。
“行了,别摸了,再摸秃噜皮了。”顾不逢看他那傻样,受不了,“这玩意儿是给你用的,不是当祖宗供的。以后不管在哪儿,只要这东西一响,你就得给我回电话,知道不?”